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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兄弟点头,许家人想着家里马上又要置地了,皆是高兴不已。
许秀兰见娘家又要置地,也跟着高兴,但想着自已的小家还没着落,又有些失落,跟胡骆对视一眼,决定过两天也在村里买块地,建房。
几个月下来,夫妻二人手里也存了二十几两银子,盖几间茅草房还是可以的。
会仙山,这座神秘又宏伟的山脉,因着茂盛的树木,硬是隔出了两个世界,外面烈日炎炎,里面一片清凉。
此时山内,许清妍正四处寻找清灵草,清灵草是三品清毒符的主药,此符制成可解百毒。
无奈的是,找了一个上午都没见着一根清灵草,眼看日头不早,许清妍打算收工回家。
意念沟通金虎:“金子,快回来,该回家了。”金虎一进山就跟她分开了,这会也不知道跑那撒欢去了。
“等会儿,我发现了一处好地方,你来不来?”
“好地方?在哪?”
根据金虎提供信息,许清妍朝着东南方向飞身而起。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水潭,金虎此时正带着小老虎在水潭边。
一个纵身跃了下来,望着潭中的两朵金莲,许清妍眼中异彩连连。
“九转金莲!竟然是九转金莲。”
“咦,你知道?”金虎很惊讶,没想到这个连常识都不懂的主人,竟认识这东西。
许清妍昂首道:“那当然”许清妍知道,是因为仙书有记载。
九转金莲的莲子,可制超品九阳回灵符,此药可生死人,肉白骨,只要生息未断,再重的伤势都能恢复如初。
许清妍望着潭中那朵小小的莲蓬里几颗青绿的莲子,朝着金虎问道:“什么时候采摘?”
“九转金莲三年开花,三成结子,三年成熟,等莲子变成金色就是成熟了。”
“也就是说还要再等三年喽。”许清妍有些遗憾,不过转念想想就是现在成熟了,她也弄不出来九阳回灵符。
超品九阳回灵符,需要达到练气十层才能绘制,她现在才练气四层,别看她现在进阶挺快,其实越到后面越难进阶,三年以后,她能不能达到练气十层还是个问题。
金虎也叹了口气,九转金莲的莲子能助它进阶,可惜还要等三年。
知道莲子现在不能摘,许清妍连忙把目光转向别处,当视线落在小水潭的后方,许清妍眼睛一亮,飞身跃了过去。
清灵草,一大片的清灵草,更让许清妍狂喜的是,这方圆百米内竟然都是药草,除了清灵草,还有紫霞草,玉灵芝,凝香花,绛云草等十多种五品以上的药草。
许清妍觉得这一趟真是收获大了,一下子就找到了十几种药草,想想她先前逛了一上午都没找到清灵草的那种沮丧,跟现在一对比
看着脚下这片清灵草,许清妍连忙蹲下身来,用带来的小铲子把清灵草连土一起挖了三十株。
其它的药草没动,就让它们长在这处吧,此处已属深山,轻易不会有人进来。
得了清灵符,许清妍便带着金虎回去了,回家后,首先把二十株清灵草种到后院她的专属药田,再滴上几滴灵气符水。
有了清灵草,次日一早,许清妍便钻进药房开始制符,三品清毒符并不难制,步骤跟止血符和止痛符一样,只所以它是三品,只是因为清灵草品阶比月星草和灵生藤等级高。
现在的许清妍制低等符箓,毫不费劲,就是中等清毒符,她都游刃有余。
她打算制五碗低等清毒符,五碗中等清毒符,一柱香后,三碗低等清毒符便已制好,正待要制第四碗,却听得一声尖利的哭声传来。
许清妍心神一乱,药汁四散开来,这一碗清毒符失败了,听得外头传来的吵嚷,许清妍搁下笔,走了出去。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苦拉扯大的儿子,不孝爹娘啊。”
许清妍刚出内院就听得这句话,不由眉头一皱,这是谁堵她家门口骂街呢。
看见站在人后的胡文珍,许清妍快步上前,正要打听。
却恰巧胡文珍回过头来,见着她的样子,许清妍吓了一跳,表姐眼含泪光,神情萎靡。
见此情形,许清妍也不敢再问了,而且她现在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原来是胡家老婆子,怪不得她听着觉得耳熟。
“亲家母,说话做事得凭良心,胡骆是净身出户的,分家时就说好了,日后不用再交养老银子的,你如今闹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胡老婆子听曹氏这么说,眼睛一转哭诉道:“我当初不是心疼他没钱,不想给他添加负担么,可如今你看他吃好的,穿好的,就不管爹娘了,这是不孝啊。”
看着站在面前的大儿子,身上穿的新衣怕是都不下一两银子,早就听说许家发达了,听说前一阵子城里吵得沸沸扬扬的西瓜就是许家的,十两银子一个啊,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刮出来一点,胡骆要是没有,许家出也是一样的。
“婶子这话就说差了,你若是心疼姐夫,当初为什么要让他净身出户,你当初为什么就不考虑他们的活路。”许光华见胡老婆子竟然闹到他家门前来了,实实忍不下这口气。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骆儿,你说,是不是许秀兰不让你孝敬我的,是不是许家人教你不孝亲娘啊”
“不是,不关他们的事。”
“还说不是,肯定是他们教唆你的,要不然你哪能不孝亲娘啊。”
………………………………
第一百零九章 现世报
胡骆看着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胡婆子,心下涩然。
这个从前只喜欢二弟,对他处处看不上的娘,如今竟然哭诉让他孝敬。
当初把他从家里赶出去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想过他一大家子净身出户要如何过活。
“哎,是不该啊,这爹娘拉扯大了的儿子,怎能不养爹娘呢。”
“就是,这可是不孝,咱们村可不能出这种人。”
“哎,二栓家的,你这话说可就不对了,胡骆可不是咱村的人,人家是城里人。”话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有那嫉妒许家的,此时恨不得胡婆子闹得越大越好,说出来的话都是偏帮胡婆子的,也不管胡婆子有理没理。
听着周围的这些声音,胡骆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许清妍见事态发展到现在,所有人都在指责三姑父不孝,人总是同情弱者的,有些人就是喜欢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评判别人。
许家的暴富更是让村里众多人眼红,妒忌,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帮胡老婆子说话似乎就成了一种必然。
“胡奶奶,胡峰叔叔呢,您坐在我家门前哭,怎么都没个人陪您呢?还有您身上这衣服是怎么了,当初分家的时候不是说有几十两银子没分吗,家里还做着豆腐生意,怎么也不至于穿成这样,是不是叔叔不给您吃,不给您穿,您才来找我姑父的。
若是这样,我叫姑父帮您报官,当初可是签了字据叔叔要给您养老的,他要是不孝,县老爷肯定会给您主持公道,让他下大狱的。”
老太婆不就是想引导舆论,逼他们出钱么,那就别怪她把事往胡峰身上引了。
胡氏见许清妍一张嘴就把事往小儿子身上推,立马反驳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儿子对我可好了,给我吃好的,穿好的,你别胡说八道。”
“哦,那您穿成这样子过来,是特意来讹我姑父的喽。”
“你”
胡婆子张口结舌,一个不注意,竟然让死丫头给绕进去了,不禁心中暗恨。
知道在许清妍这讨不了好,胡婆子又把目光对准了胡骆。
“骆儿啊,你就看着许家人这样挤兑娘是不是,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胡骆知道倘若他今天不坚定,以后这种事定然没完没了,本来他住在岳家,就已经抬不起头,如今若是让他娘再闹下去,他更觉得对不住岳家。
因此定了定心神道:“娘,阿妍说的没错,当初家里有几十两银子,我一个子都没分,房子也都留给了二弟,二弟也说了会给您和爹养老,如今您穿成这样坐在我岳家门前哭闹,只能证明是二弟待您不好,既然这样,我这就去给报官去。”说罢,就要提脚走人。
胡婆子见状连忙扯着他腿道:“别别别,你二弟没有待我不好,没有,你不许报官。”
许清妍暗里给胡骆点了个赞,说得好,只要三姑父立场坚定,胡老婆子就闹不起来,最怕的就是三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