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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丢七次都没中,人群中的笑声越来越大。
许清妍四下看看,似乎极不服气,婴儿肥的脸蛋鼓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玉坠,手中套圈一丢。
这次。。。。。。。。。。。。中了!
不过中的不是玉坠,而是玉坠旁边的一个木镯,那个木镯看上去廉价的很,连一文钱都不值。
人群中又传来一阵笑声,摊主乐呵呵的道:“小姑娘别气馁啊,好歹套着一个不是。”
许清妍没理他,手中套圈再次丢了出去,这次又没中。
眼看手中就剩最后一个了,许清妍紧了紧手中的套圈,眼睛紧紧的盯着场中那个玉坠。
胡文珍见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生怕她套不着后失落难过,连忙安慰道:“阿妍,套不着就算了,那个玉坠我也不是很喜欢。”
许清妍提着的那口气,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散了,“姐,你能不能不说丧气话。”说罢手中套圈一丢,随后惊道:“完了,我还没对准呢。”
这时人群中却传来一阵叫好声,许清妍定睛一看套中了,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天知道,她要控制自己不套中有多难,那比套中难多了好不好,就像一道明明很容易做的题目,你还非要填错误答案的那种感觉。
“最后一个圈中了,真是幸气啊。”围观的人,觉得许清妍最后一下中了,真是险之又险。
“谁说不是呢,哎,是不是套这个东西不能认真,随意一点还有可能套中。”
“有可能,刚刚那小姑娘不就是随手一丢,就套中了吗。”
见周围人在讨论如何才能提高准确率,许清妍笑眯了眼,从哭丧着一张脸的摊主手中接过那个玉坠和木镯。
挤出人群,把玉坠递给胡文珍:“姐,怎么样,我说能给你套中吧。”
胡文珍没接,“你套了这么久最后一个才险险套中,这个玉坠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那个木镯给我就行。”
“哎,那怎么行,说给姐套,就是姐的。”许清妍把那个玉坠直接放进胡文珍的手里,扬了扬手上的木镯道:“这个可是个意外之喜,我就留着做个纪念吧。”
说罢把那个木镯套进了手腕,别说还挺合适的,把木镯戴好,许清妍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个黑不溜秋不知道经了多少年的木镯上,竟有一枝莲花图案。
不过年头久了,那莲花图案也磨损的不成样子,整个手镯看上去真的是一文不值。
许清妍才不在乎呢,她戴这个就是图个好玩,真要买品,金银她又不是买不起,如今她自己的私房钱也有近百两了。
胡文珍见许清妍把木镯戴在手腕上,似是真不在意这只玉坠,这才收了起来。
玩完这处,许清妍又拉着胡文珍逛了几处摊子,把街边小吃逛了个遍,肚子混了个饱,手里拿着给家人打包的小吃,许清妍乐得见牙不见眼。
手里的打包的都是她尝过之后,觉得不错的吃食。
“阿妍,你别说,这个红枣糕还真不错,还有刚刚的那个鱼丸粉。。。。。。。”
许清妍边走边听着胡文珍的点评,听着听着就发现没了声,不由转头看去,却见表姐定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怅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面人来人往的人群,她没看出什么不同。
“姐,你怎么了?”
胡文珍收回目光:“没什么,我们别逛了,直接去迎宾楼吧。”说完便拉着许清妍转了一个方向。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茶楼(求推荐票)
人群中的周聪,此时正茫然四顾,他刚才好像看见文珍了,可这眨眼间又没了,难道刚刚是幻觉。
甩了甩头,周聪心里有些惆怅,文珍脸上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若是好了,爹娘说不定就不会反对这门亲事了。
她在舅舅家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虽然听说她舅舅对她挺好的,可做客和寄人篱下毕竟不一样。
许清妍和胡文珍到得迎宾楼时,许光华和曹氏他们还没到,两个先进了包间,小二奉上茶水,胡文珍心不在焉的端了一杯,脑中还在想着方才的事。
“姐,你刚刚看见谁了?”许清妍突然问道。
“周聪。”胡文珍乍然之下,脱口而出。
等回过神来,脸色通红道:“不是,我。。。。。。。”
见许清妍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胡文珍低头默然不语。
“姐,你对周聪是不是。。。。。。。”
“别说了,我跟他不可能了,再纠缠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胡文珍打断许清妍还未出口的话。
面对逃避的表姐,许清妍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感情之事。。。。。
就在姐妹二人沉默之时,许光华他们回来了,胡氏她们手里拿着不少东西,看来此次收获不小。
他们回来了,也到了吃饭的时间,许清妍点了十个菜,俱是迎宾楼的招牌菜,虽然有点小贵,但一家人难得出来聚餐,贵点就贵点吧。
饭后,许清妍带曹氏去了茶楼听戏,老人家都爱听戏,而且现今的娱乐很少,听戏对百姓来说是一大乐趣。
许清妍前世也是个戏曲爱好者,各大戏种她都有涉猎,如今戏台上唱的,却是她从未听过的曲调,不过倒也婉转动人。
茶楼共有三层,一楼大厅,设有十张桌子,桌子周围多出来的空地,放了不少凳子,此时那里已经坐满了人。
一张桌子五百文,楼上的包间,一间房二两银子,许家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在大厅,既省钱又有气氛。
此时十桌,三桌已满,许清妍一家十口人,占了两张桌子,桌上有一壶沏好的茶和一碟糕点,许清妍不善品茶,吃不出是什么茶,点心味道不错。
台上的戏子身段一流,挥袖转身间颇有韵味,台上唱的是段爱情故事,许清妍听了,觉得不如前世她听过的动人心弦,不过唱段倒是不错。
“哎,听说了吗,城东杂货铺刘家的姑娘死了?”
许清妍正听得有味,就听见左边第一桌的传来的话,此时茶楼里戏正好,若不是她听力超群,这句话是绝听不到的。
“听说是被人奸杀的,可怜哦,查出凶手了吗?”那人的语气里满是唏嘘。
“查到了,听说跟吴大人好像是亲戚。”
“跟吴大人有亲,凶手怕是难伏法喽!”
“不一定吧,吴大人应该会秉公办理的”那人虽是这样说着,但语气却不够坚定,若是旁得还好,可凶手是大人的亲戚就。。。。。
“我听说,吴大人是想法办,只是凶手的娘于吴大人有恩,挟恩让吴大人放了凶手呢。”
“你这消息是从哪听来的?”那人不信,觉得吴大人再公正廉明,涉及到亲戚肯定也会徇私。
“我有亲戚到县衙当差,他说那人的娘于吴大人好像有抚养之恩。”
“有抚养之恩!那就更不可能秉公办理,可怜了张老汉夫妻就这么一个独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
“可不是,听说老两口现在还跪在县衙门口,求吴大人严惩凶手呢。”
许清妍听了挑了挑眉,这件事确实难办,吴大人不管怎么处理,都是恩义难两全,一边是抚养之恩,一边是律法典刑。
不过这事也轮不到她操心,把视线转回戏台,花旦的身段照样吸引人,可是许清妍却看不进去了。
曲终人散,许家女人们站起身来时,皆是眼眶通红,男人们倒是正常,自古这种爱情戏码能感动的也就是女人了。
次日,许清妍跟着许光华去了观前山,那座庄子虽然破败,但五百亩良田总不能就那么荒废了,所以今天他们要去观前山把房子盖起来。
然后才好买人打理庄子,现在要是买人过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观前山离背山村太远,所以盖房的人必须从庄子附近找,他们把工钱开高一些,也不用管吃食和住宿。
到了观前山,许光华找人打听这附近谁建房的手艺好,打听了好几个人,都说田坳村的陆光手艺最好。
父女二人又一路寻去田坳村,来到田坳村却发现离庄子不远,路程不过三里,不过这番一耽搁,父女二人赶到时,都快正午了。
家家户户炊烟正起,找路边的孩童打听陆光家在哪,那孩童指向村头的一座房子。
那座房子看上去很新,而且又高,在这座村落里很是显明,父女二人刚刚经过时还以为那是村长家。
见错过了,父女二人又返身回去,刚要敲门,就见大门开了,一个老婆子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