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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柳狂生周身气血翻腾,手腕发酸!心中对于楚动天也是更多了一分忌惮。
但即便这样,柳狂生并不认为自己就拿不下楚动天。因为第一剑也只是柳狂生的试探而已,除此以外,柳狂生并未动用任何的剑招,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剑刺出罢了!
而第二剑,柳狂生却是直接将力道提升到九成,在柳狂生的估计当中,自己九成的力道足以让楚动天相当狼狈,甚至是直接败北。只因,柳狂生吸纳过不少的金峰庚金气,元气也在庚金气的融入下,变得破坏力更足。
可面对柳狂生这平平无奇,依旧只是仗着力量的一剑劈杀,楚动天嘴角却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若用剑如此,何如用刀?
剑,本就以轻灵、多变,著称!一击不中,随即衍生万般变化,使得对手穷尽应付。至于剑身蕴含的力道,实则只是辅助!
使得剑修在力量的对抗中不至于落入下风,从而使得剑法无功。
如今,柳狂生却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当然,楚动天也懒得去说这些。待得柳狂生的一剑劈杀而下,卷起一片尘土时,楚动天手腕一翻,又是一锅铲主动迎了上去。
辟府境中,若只比力量,楚动天不惧任何人!哪怕是辟府巅峰,哪怕是绝代妖孽!
并且,楚动天这次也是存了给柳狂生一点教训的心思,同样运足了力量。
当长剑压到锅铲上的一瞬,一股强悍的力道暴涌而起,反震得楚狂生手里的长剑崩弹向上。不等柳狂生回过神,楚动天单腿点地,另一腿横扫向前。
那重重腿影狠狠扫向了柳狂生的小腿部位。
柳狂生顾不得多想,身子急速后退,手里的长剑在好不容易抓稳后,直竖向下,这才将楚动天给逼开。
分开之后,楚动天冷冷一笑,“柳狂生,若你仅此而已,我轻视你又如何?先天剑体,不外如是!”
“你……哼,楚动天你怕是得意早了。刚刚我只是不想欺你,这才没有动用多么高深的剑诀,只是想要仗着力量让你服输。现在看来,你倒也算是个人物,难怪能击败娄卫潇之流,那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先天剑体的厉害!”
“斩!平峰断海!”柳狂生怒喝,精纯的元气暴涌向手里的长剑之内,长剑顿时颤出了刺目的光华。紧随着,长剑平削向楚动天,但不等真正抵达楚动天身前又突兀的变平削为竖劈。
楚动天也不答话,体内的元气同样汹涌冲入那重达两万斤左右的锅铲,锅铲带起一片残影向前,企图将柳狂生的长剑给截住。
但楚动天这一截却是落了空!
就在楚动天一锅铲挥出时,原本变平削为竖劈的长剑,竟是陡然化作了斜刺,并且剑身边缘竟是衍生出了更为璀璨的剑芒!
通常而言,剑芒可是相当与武者的元气外放。而元气外放,却是武者元气质变到液化,抵达化海境时才可以做到的!
柳狂生当然没有达到化海境,甚至到得今天也不过辟府中阶,但柳狂生的先天剑体却自蕴奥秘,又得了庚金气的淬炼,这才勉强外放出了剑芒。
剑芒出现,一股危机感立马萦绕在楚动天心头。楚动天早就听说过剑芒的可怕与犀利,深知若自己被剑芒刺中,哪怕只是擦过,都会受到不菲的伤害。
可此时,再想动用锅铲相挡已经来不及。无奈之下,楚动天只得不顾颜面的飞快仰身,就差紧贴在地面上,这才使得柳狂生的长剑没有刺中。
但即便如此,那剑芒掠过时的锋锐,还是使得楚动天浑身鸡皮疙瘩全部竖起,就连冷汗都不受控制的渗出体表。
“楚动天,这一剑又怎样?这可是先天剑体赋予我的能力!你要不要认输?”
“做梦!预料不及罢了,就凭这粗浅的剑芒,也想奈何我?柳狂生,你怕是想多了!”
“是么?嘴硬!既然如此,就让我好好教训你!等我将你杀得遍地打滚,看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柳狂生冷笑,手腕一震,泛着犀利剑芒的长剑,带着刺耳的呼啸,倒卷向后,直落向下。但摄与武院武斗的规矩,柳狂生也不敢直指楚动天的要害,以免收手不及。
反观楚动天,见得柳狂生又是一剑杀到,楚动天单手往地上一按,整个身子贴着地面暴移数丈,紧随着楚动天翻身站起,手里的锅铲竖立在身前,竟是摆出了剑术的起手式!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赢!
武斗台上,楚动天的气势忽然间变了!
尤其是在柳狂生的眼中,仿佛楚动天拿着的再也不是一只锅铲,而是一口剑!
一口充斥着无尽锋芒,蕴含着无尽决绝,有进无退,非生即死的剑!
被这口‘剑’所指,柳狂生脸上的冷笑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柳狂生有种非常清晰的预感,楚动天这口‘剑’不动则已,一动势必石破天惊!
除柳狂生外,距离楚动天最近的,同在武斗台上的裁判老师脸上也布满了吃惊之色。
“剑势!这是剑势!我居然在一个小小的辟府初阶的弟子身上看到了剑势!”裁判老师喃喃自语。
“不行,剑势对于剑修武者的重要犹在血脉之上!这小子竟能领悟出剑势,我必须上报峰主,最好是让峰主将这小子从残峰挖过来。毕竟,在武院诸峰,我金峰才是剑修最为适合之地!既然发现了璞玉,没有道理不将之好好雕琢!”
但真的需要这位裁判老师去禀报吗?
不!
当楚动天摆出裂风剑诀的起手式,并绽放出一丝剑道之势时,金峰最高处,一位原本负手而立,正冷眼旁观无尽云海的老者蓦然身子一震,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刹那从原地消失。
等到再次出现,已悄然站在了武斗台下,诸位观战的各峰弟子身后。
不少人发现了老者的到来,正要行礼,却被老者一个眼神全部制止。
与此同时,楚动天蓦然动了,“裂风剑诀,刺风!”
一‘剑’刺出,透着无匹凌厉之势,转瞬就距离柳狂生不足半丈。虚空中传来风的呜咽,仿佛是因为被‘长剑’刺破而嘶嚎。
柳狂生不敢怠慢,连忙举剑相迎,并且同样动用了自身所学的黄级上等剑诀,剑身上缭绕的剑芒也愈发浓郁了些。
在柳狂生预料中,自己的一剑势必可以截住楚动天的‘长剑’,而后凭借着剑芒的犀利,与内蕴的力道将楚动天的‘长剑’给狠狠击退,甚至是截断。
但并没有!
眼看着一剑一铲就要正面碰撞,楚动天冷哼一声,手腕微微摆动,手里的锅铲竟是在刹那之中与柳狂生的长剑错开,紧紧贴着柳狂生长剑的剑芒,奔向了柳狂生的胸口。
如果柳狂生不急速回防或避让,那么,柳狂生的一剑固然可以刺中楚动天,但柳狂生同样会伤在楚动天的锅铲之下!
这完全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柳狂生顿时一怔,眼中闪过了犹豫之色,楚动天却是毫不迟疑的更加催快了手里的锅铲,锅铲撕裂空气带起的刺耳呼啸使得柳狂生的瞳孔猛然一缩。
下一秒,柳狂生长剑当即回压,除此以外,整个身子也是急速偏开。
但就是这一稍稍避让的举动,却使得柳狂生即刻落入了漫天的铲影之下,被逼得步步防守,再也进攻不得。
也就在柳狂生长剑回压的一瞬,无论是武斗台上的裁判老师,还是站在人群后的老者,全都不自觉的摇了摇头,眼中涌起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修剑者,当剑心无惧,一往无前!
若与人战,心中所想的第一件事不是伤敌,而是自保,那么也就败了!
即便是胜,一样是败!
柳狂生当然不知道裁判老师和老者所想,一剑回防却引得楚动天狂风暴雨般的连续进攻,并且进攻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足,甚至带得起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破空啸音,柳狂生满脸的憋屈与愤怒。
在这种心境之下,柳狂生长剑上的剑芒也变得明灭不定起来,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柳狂生,今日这一战,你注定失败!你不配用剑!”
“混蛋!配不配用剑,岂是你说了算?而且,你少得意,不过稍微占据一点上风罢了,你有何资格教训我?”
“原本这一招打算留给白天下,如今,既然被你所逼,那么你就接受我的怒火吧!”
“剑体之力,凝芒化罡!”
随着柳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