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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大老远看到有个老大爷放羊下沟来了,赶紧吼:“那边有人放羊!”
“走,走,快速问问放羊的怎么上去。”斌赶紧说。
“子,你别哭了,小心一会问路的时候,人家一看你这样把你给卖了。”斌吓唬,我附和。子终于把眼泪憋回去了。
又害怕子一会又哭,跟子商量了下,叫他原地等,我们两去问。
“你们一定要回来吖,我就坐这里等,那儿也不去,可别忘了!”
“知道,知道了!”斌不耐烦。
我和斌找到了放羊的老头,叫了爷爷,问了路,人家指点了下,回去带上子,向回家的路走去,一路上是边走边吐,一直吐到上了沟才如负释重……
等最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了。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听见妈妈问斌:“奎呢?你两跑哪去了?早上6点就跑出去了,现在才回来?”
“后面呢!”我听见斌回答,我在后面推个自行车慢慢的走着。
刚到家,跟饿狗似的狼吞虎咽了一顿……
(难怪我和斌上初中以后有点隔膜,现在想想,自从那会迷路精力以后,我两基本很少出村玩了,应该是这个原因导致的疏远吧,那会说心里不害怕是假的,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
也不对,那件事以后好像经常去滩里或者我们这边的沟玩了,什么时候疏远的呢?记不太清楚了~
……
每天自习完下课回家,几个人商量着,喜欢去走比较黑的路,那条路没人又黑漆抹黑的,就从哪条路回家,那时候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气吧?表示自己不怕见鬼~
‘林正英的僵尸片,每天晚上回家都会躲在被窝里看,害怕吖,虽说现在看感觉搞笑,可那个时候看完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出一身汗,要不就觉得旁边睡了个人不敢动,要不就觉得床下有人偷偷的看我呢~
晚上上自习课的时候学校总是没电,然后得自己在家里带跟蜡烛,记得有好长一段时间晚上都没电,天天带个蜡烛,回家的时候用作业本把蜡烛一包,跟卷烟似的那么一卷,然后点燃,风怎么刮都不会灭,做个个小火把。
路途中有一家修理摩托车的小店面,门口经常扔一些机油桶,或者汽油桶什么的(用完的汽油桶,有时候能见到里面还有一点点油的,大部分都是只有那种味,没有油。)把桶捡起来对着小火把一捏,就会“嗡”的一声,冒出很大的一堆火然后消失,特别好玩。
回去的时候举着小火把从田里绕一圈回家,有次回去好像是和马吧?要不就是和波(具体谁记不清了),田里有一大堆麦秆,我们两个人,先去给他点燃,然后弄灭,然后再点燃再弄灭,波还是马呢?他提议,还没着呢就灭了没意思!等大一点再弄。
结果,弄不灭的火我们两对此逃之夭夭,第二天过来一看,烧了好几亩地,还好当初麦子已经收割了玩了,导致没人追究,若不然,还不把腿给打断了……
摩托店的汽油机油桶总算也是被我们消灭干净了,后来学校自习课有电以后,汽油桶人家店家也不把桶子往门口扔了,经常找不见用剩的东西,不怀疑才怪……
村子里头每逢农历1,4,9号都会赶集,赶集人们走后有的炉子不会灭,我们下了自习,总会找一些没有灭的炉子撒尿,尿骚味整的满大街都是,然后逃离现场……
因为班里的我们这一批都是属蛇的,我,波,佳,洋,磊。五个人,学习都不咋地,家都又是南街的,每次放学都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回家,一起上学,老师送我们个外号“南街五条虫”,这老师,贪污钱财,还给学生起外号,当真有那么点可恶……
波好像被电击以后因为几个星期治病的原因,学习总是跟不上,加上老师的逼迫,是不是打波,波不喜欢去学校,曾经停了一个星期的课。
停课期间,巷子里的人都知道波不念书了,波的日子过的很无聊,整天就吹个气球拉一根绳子,从巷子这头,拉到那一头,悠哉悠哉的。
爸爸讽刺我:“要不你也别念书了,跟着波一起,整天吹个气球,从这头到那头?”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
其
波的不念书,在巷子里头流传开来,波的爷爷有一个池子,算是个养鱼的池子吧?波弄了竹竿,做了个鱼杆,和点面,没事坐他爷爷的池子边钓鱼,挽着裤腿在池塘边玩水,只有在我们放学路过池塘边的时候往下面望一望才能看见波的身影。
悠哉悠哉的波,钓鱼吹气球,真带劲,有点羡慕,可我们谁敢给跟家里说咱也不喜欢读书了?波?他不一样,波让电击过,家里总感觉对不起他什么的,那属于特殊待遇。咱可受不起,感冒都是打完针继续上学,敢一节课不在学校被妈知道,我爹能打死我。(我爹打我,那是经常性工作,巷子里头从小玩大的人,谁都知道,从小最怕我爹~)。
这是一个星期六。
我坐在池塘边看着波钓鱼,一会一条,感觉特别厉害,崇拜吖,咱就没钓上来过。想想波那会只有十岁出头,那种钓功,多厉害吖!
波用的鱼钩就是绣花针用打火机烤一烤,然后用钳子弯好,自己做的鱼钩!
我坐着看一会波钓鱼,新来了,新的家就在池塘旁边,所以碰上新特别自然(新小时候做过一个手术,是个挺不一般的手术,中间有大半年都没上学,所以虽说和我们同岁,但是比我和波低了一届)。
自从新到了以后三个人只顾着聊天,也就没有再钓鱼了,波和新提议鞋子脱了用网捞,其实也不算网。
所谓的渔网就是一截纱窗,然后两个光着脚丫子挽起裤腿下水,人一人抓着一头展开,窗纱的中间扔点馒头,再扔一块石子把馒头压住,弯着腰把抓纱的网手深进水里,感觉有鱼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喊起就行了。
玩一会,来了一个特别小的男孩,我们三个并不认识,他坐在岸边看着我们抓鱼,傻傻的笑着。
用纱窗套了一会,没意思我们三就用手抓着岸边,腿伸进水里,对了,就像做俯卧撑似的,不过因为水的浮力,脚是不挨着第的,两只脚来回的蹬,听者哗啦哗啦的水声,三个人开心的笑着。
岸边的小男孩也一直笑,可能是水溅到他身上的原因,好像比我们还开心~
突然,小男孩突然从岸边突然跑进池塘,挣扎了几下,不见了……
这突发情况,吓了我们一跳,而这个时候我和波都在岸边,我们直接都蒙了。
“艹,这什么情况?”新挺纳闷“这娃有病吧?”疑问?主要那孩子太小,又坐在岸边,跑进池塘又特别突然,池塘又是下坡路,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会淹死了吧?”当时的生与死对我们三个来说,是个疑问?事发又这么突然,我们只能去巷里头喊人,边走边大声喊“有人掉池里了,有人掉池里了!”。
应该没有几分钟,来了个大人,一下冲进水中把那个小男孩抱了上来,我们三个站在旁边看着。毕竟我们几个10来岁了,他的孩子那么小,有没有上幼儿园估计都是一说,和我们扯不上关系,人家捞起他的孩子抱着就跑医院去了。
又过了一会,巷子li好多大人拿着锄头,耙子围着池塘在转,也门也不懂什么意思,三个人默默各自被带回家了!
第二天听说孩子淹死了,我们三昨天看着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么小,夭折了。虽然不认识,现在想想也挺可惜的,这是长大的过程中,第一个死的小孩。
第二个夭折是我的同学峰,他经常邀请我到他们家玩,峰和岩是一个爷爷,属于堂兄弟。
也是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峰感冒了,然后请假回家去治病,后来再也没有见过。
听说是当时的医生输液的时候输错了,导致病情加重,然后去世的,岩告诉我,他叔叔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棺材都没买一副,直接拉地里就埋了。
想想前几天还在一起洗玩这玩那,说死就死了,总感觉可惜,人的命,真是不值钱!
佳属于南街五条虫‘的一员,我感觉佳的脚和一般人长的不一样,不是属于八字脚那一种,佳的脚有一只是正的,另一只跑起来的时候总是往里拐,特别搞笑。
记得有一次,佳去追田鼠,追上以后不敢抓给踩住了,那跑过来的姿势,差点没给我笑哭了~
咦!对了,就是佳踩的那只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