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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静止几分钟后,庄队长忽然睁开双眼,没听错,是右右边的位置,像是副驾驶那个地方传过来的声音,不由多想,庄队长两脚往后一撑,爬到了汽车副驾驶的地方,庄队长伸出一只手指,沿着副驾驶车窗延边缝隙一条直线摸到尾,嗯,这里没有漏水。
紧接着又用手掌在车门内部的位置无差别的乱摸一通,可当他摆了摆之后,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没有水份,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难道是刚才自己听错了吗?应该不会错,明明就是这里绝对没搞错。
漏水声从滴答点滴演变成没有声音,是没有漏水了吗,显然不是,那是漏水变大连成了线,大量的水流开始进入车厢,只不过没有滴答声而已。
找不到漏水点的庄队长开始担心,要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整个车厢会被淹没的,虽车身的另一面有留下一些线缝隙,但那些还不足以把水量快速排出,如果大量的水流把狭小的缝隙淹没,那自己所需要的氧气不就会被彻底阻断供给吗?
两种方式,一种是没有氧气的供给导致窒息,第二种是被大量的水流淹死,共同点都是缺氧而死。
开什么破玩笑,与其在这里被淹死,那还不如去外面被大雨淋,至少不会要了自己的老命。
想到这里,庄队长伸手想要打开汽车的车门,咦?咦咦咦?庄队长握住车门的把手掰来掰去,汽车的车门始终无法打开。
我的天,我今天是撞鬼的吧?这门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打不开了?
不管庄队长是出多大的力量掰车门开关,车门始终还是纹丝不动,仿佛就像被封死一样。
靠,这玩笑开大了,庄队长邕邕自嘲道,喂喂喂,别开这样的玩笑啊,会害死人的,打雷闪电狂风暴雨也就算了,老天爷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摆弄车门的时间里,庄队长没有注意到车厢内的变化,现在的车厢已经开始泛滥成灾了,整个侧身的车厢已经被大量水流淹没了接近一半。
畏趴在车厢上半部分的庄队长见状变的着急起来,要再打不开车门真要被淹死了,打不开……还是打不开,庄队长一直重复着开门的动作,门还是纹丝不动。
撞吧,情急之下的庄队长突然想出一个办法,撞击车门的窗体,只要把窗户的玻璃打破,那自己也能从窗口逃离出去。
“咚,咚,咚”
握住拳头的庄队长垂击着车窗玻璃,一拳接着一拳,在庄队长几十次拳头下去,车窗的玻璃还是那么坚挺,别说把它破碎,似乎连一点小裂缝都没有出现。
水量的增加淹没了给庄队长供给氧气的缝隙,车厢里所剩的氧气越来越少,由于刚才自己撞击窗户的时候力量用的太多,伴随着消耗的氧气越越来越多,氧气不足的车厢让庄队长的呼吸变的困难起来。
好痛苦,庄队长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水流已经淹没到接近百分之九十,他的大部分身体已经侵泡在水流之中,剩下的只是脖子以上的头部还在水的外面。
打不开,车门打不开,车窗也打不碎,我要死在这里了吗?庄队长的心里逐渐开始生成放弃,他已经没有力气敲打玻璃了,也没有能力打开车门,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厢里的水慢慢把自己吞噬。
啊……庄队长感觉到全身被一股冰凉的东西包裹,水流灌满了整个车厢,庄队长的呼吸开始慢慢的停止,他没有过多的挣扎,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好累,全身都好累,他的手,他的脚……噢?都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他的眼睛开始变的模糊,渐渐的呈漆黑一片,他的肺,他的肺好胀,仿佛就要爆裂一样,他的最后一丝气息随着肺部的胀痛一期渐渐的消失。
车厢外的大雨终于停止,周围的还在稀里哗啦的流淌,也不知道它们要去哪里,寂静黑夜中还那样让人恐惧,侧翻在地面上的小轿车一动不动的摆放在哪里,透过车窗的玻璃,车厢内很干燥很温暖,丝毫看不到一点水的痕迹,但庄队长在车厢内恐怖的死相却恐怖至极。
他的眼睛睁的很大,两只偌大的眼珠子被挤压在眼眶的外面,他的嘴张的很大,大的连他的嘴角都被撕裂,他的舌头没有放在外面,但细细琢磨好像也不在他的嘴里,他的舌头去了哪里呢?
不知道,没有谁知道他的舌头去了哪里,也许只有那本人才知道吧,庄队长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小黄,老赵,小吴,他们又在哪里,他们经历了什么,也是和庄队长一样吗,也不知道,也许他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躺在他们那舒服的大床忽忽大睡也不一定。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七人活一人
他醒了没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在和医生说话,男子紧锁双眉,含在嘴里的香烟吸了又吸,他的样子很焦虑。
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想不久就会醒过来,不过,在这区间最好不要打扰到他,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还是很虚弱。
是啊,我也不愿意现在打扰他,但是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问他,刘医生,我们去外面谈吧,在这里我担心会影响到他。
某个大型综合医院,平均每日病人人流量达三千多人以上,从走进医院大门口就能看到,人来人往的人流穿梭在大堂,大堂的导路员很忙碌,一个接一个的陌生人上前询问他们,挂号收费窗户边早已经排起了长队,随意一扫,长队的长度最少有五十米,人与人之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很吵很杂乱,但医院的秩序没有因这些而变的不堪。
穿过医院的门诊楼,隔壁五百米远处是医院的住院楼,楼层分二十五层,除第一层为工作楼之外,其余二十四层都是住院楼层。
住院楼最上面五层是重症监护室,所有的房间都是为重症者准备。
第十二层,一零零二室,一个独立的病房,每个病房门前的墙壁都是玻璃制成,目的是为了让护士随时方便观察病人的动静。
这个房间躺着一个男人,他的鼻孔插着两天塑料透明的管道,那是供氧系统,“滴……滴……滴”,病床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可视医疗设备,画面上的数字不停的在变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这是人体活力监测仪。
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活力监测仪的显示,还以为他已经死去了。
好安静,外面的喧哗被隔离,病房里除了医疗器械的声音外,再没有别的动静。
我……我在哪里?
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突然醒了,男子睁眼看到白白的天花板眼神呆滞,他想要动动身体,试了一下连自己的手臂都抬不起来,除了眼睛和勉强能说出几个字的嘴以外,他的其他部位都处于暂时性麻木状态。
“嘎……嘎……嘎”
护士总台一零零二病房的报警灯亮了起来,一名护士看见后二话没说拿着一个记事本向哪里走去。
你醒了吗,护士进入房间后问候了一句便没有说话,她明白,病人是没力气回答她的,他的问候只是单方面的。
护士熟练的在检查病人的各项参数,在确认正常之后便离开了房间,男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说不出来,而护士已经离开了房间,男子也只能作罢。
五分钟后,两名男子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其中一名男子不难看出,他是医生,他身穿的白大褂足以表示出他的身份,另外一名男子是个大胡子,虽然他的胡子刮的很干净,但黝黑的黑色胡子根还留在皮肤内。
医生用手翻了翻躺在床上哪位男人的双眼,捣鼓了一阵活力监测仪,之后便开始在他所带来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跟在医生后面的那名男子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看得出,他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焦虑。
霍警官,你现在可以向病人问话了,各项指标已经表现的很正常,只是有一些虚弱而已。
说话的人是哪一名医生,医生在和霍警官唠叨一阵之后便走出了房间,只留下躺在床上的男子和霍警官在里面。
周警官是吧?我是省中心警务调查科的霍警官,你昏迷一个多月终于醒了,我有许多问题想要请教你。
霍警官的言辞很直接,开口就直奔主题,并没有什么嘘寒问暖的啰嗦话,这让本来也不喜欢绕圈的周警官感觉很好。
“警务调查科”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调查警察内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