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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向凝很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我没事,刚摔下来的时候心口有些闷闷的,缓了几分钟好了。”
“换灯管是男人的事。”过千帆冷漠的说了一句,走到橱柜里,把进口的高级灯管拿出来,很顺利的就换好。
打开开关,客厅里顿时明亮起来。
过千帆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居然没有说话,仔仔细细的全部给扫掉。
做完这些,他皱着眉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薛向凝。
薛向凝咬着下唇,很窘迫的说道:“三少,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嗯。”过千帆冷冷的应了一句,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
薛向凝雪白的脚踝,看起来又红又肿,像个小包子似的。
“怎么了?”过千帆伸出手来,把她的拖鞋放在地上,伸手覆在她的脚踝上。
她不禁有些脸热心跳起来,连忙摆摆手说:“应该只是崴脚而已,并不严重,没关系。”
过千帆的面上,笼罩着一层霜色,一把将她抱起来,冷冰冰的说道:“送你去医院。”
“不用的,用冷水敷一下,很快就好了。”薛向凝连忙推辞,她已经觉得很抱歉了。
过千帆却没有理她,直接抱着她,乘坐电梯下去,到地下车库打开车门,把她抱到副驾驶座上,弯腰给她系上安全带,载着她往医院而去。
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车子里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窒息。
薛向凝咬着牙,用手摸了摸头发,再次说道:“真的很对不起,过三少,我似乎并没有帮上你什么忙,还一直为你添麻烦。”
“知道你麻烦。”过千帆淡淡的应了一句,嘴角漫上一次调侃的笑意。
薛向凝忙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车子直接开到过家在阳城开的私立医院,医生给薛向凝紧急拍了片子后,发现并没有大碍,确实只是崴到脚而已。
医生给开了药,并嘱咐了一些禁忌,过千帆就抱着她离开。
两人乘坐电梯,到了一楼,正准备往外走,冷不防前面走过来傅良琛,他扶着一位年龄大概五六十岁的老人家,正准备往楼上走。
傅良琛看到过千帆抱着薛向凝这一幕,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喊道:“凝凝。”
“教授。”薛向凝没想到会在这种情景之下,与傅良琛相见,连忙挣扎着让过千帆把她放下来。
没想到,她越是挣扎,过千帆就把她抱得越紧。
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作罢。
“你这是怎么了?”傅良琛满怀关切的问道。
“哦,我在家里换灯管,不小心把脚给崴了,三少送我来医院看病。”她给傅良琛解释着,但总觉得解释的很不到位。
她在家里换灯管崴了脚,过千帆还能送她来医院?
这个逻辑,本来就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啊。
傅良琛是个君子,他并没有过多的追问。
他明澈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隐忍,便含笑和过千帆打招呼说:“过三少。”
过千帆也微微颔首,淡淡的说道:“傅公子。”
他的目光,落在傅良琛旁边的那位老人家身上,不动声色的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傅市长,幸会。”
傅良琛的父亲,也就是阳城市长傅连笙缓缓点头,笑道:“久闻过三少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青年才俊。”
“傅市长过奖了。”过千帆的语气,仍旧是淡淡的。
傅良琛指着傅连笙,给薛向凝介绍说:“这位是我的父亲。他今天傍晚刚从外地回来,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特意带他来医院看看。”
说完后,他又指着薛向凝,介绍给傅连笙认识:“爸,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那位学生薛向凝,之前就是她陪我去国外治的病。”
傅连笙的目光,落在薛向凝的脸上,进退有度的说道:“薛小姐,真是很谢谢你的帮忙,改天有时间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以他阅人、阅事无数的本事,他怎么能看不出来薛向凝和过千帆之间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呢?
“伯父客气了。”薛向凝扯了扯嘴角笑笑说。
“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先上楼看病了。”傅连笙恰到好处的笑了笑,带着傅良琛同过千帆、薛向凝告辞。
到了电梯里,傅连笙不动声色的说道:“良琛,你之前对我提起,这位薛小姐陪你去国外治病,我还以为她对你有意思。不过看她和过千帆的亲昵举动来看,她应该是过千帆的女人才对。”
傅良琛的眼中有些失落,无奈的摇摇头说:“你儿子,总有不如人的地方。要不然凝凝怎么会选择过千帆不选我?”
傅连笙的眼中,露出一抹凌厉:“如果真的是女孩子选的还好,就怕是别人有意摆一个棋子在你身旁,让你防不胜防。”
傅良琛是个聪明人,他爸爸这么一说,他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
连忙摇摇头说:“凝凝不是那种人,她和过千帆的认识,也在我之后。爸,你想多了。”
“希望是真想多才好,总之以后你离这位薛小姐远点就对了。”傅良琛沉吟着说道。
……
过千帆抱着薛向凝,疾步走出医院,把她放到车子的后座上。
他几乎是用摔的,动作有些粗暴。
薛向凝皱眉问道:“你没事吧?”“有事。”他钻进了车里,伸出双臂,将薛向凝半压在后座上,对着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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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九百九十六章:车上
薛向凝微微一愣,过千帆已经扑倒在她的身上。
“怎么了?”薛向凝试图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双臂就像是钢铁一般,怎么样也推不开。
过千帆一言不发,把车门关上,将她的裙子掀起来,身子猛地一挺,毫无预兆的进入
薛向凝被吓了一跳,痛的“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却又害怕被人听到,只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要这样,这是在大街上。”薛向凝的眼角,流下泪水说。
“那又如何?”过千帆目光森冷,说道:“你比较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傅良琛?”
说话间,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上下
薛向凝用力的咬着嘴唇,试图不要叫出声来,可是从开始的疼痛,到最后的消魂,她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
车子里,一片风光旖旎。
由于车子的玻璃是特殊材料制成,外面没有办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但是,从里面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时不时的有人把手搭在车窗上,惊叹的说什么,似乎是在说这辆车子价值不菲,是全球限量版。
过千帆就像是一只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狼,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心满意足的从薛向凝身上下来。
他拿出纸巾,递给薛向凝说:“一会回去洗澡。”
薛向凝怔怔的半躺在那里,姿势非常的不舒服,她喃喃自语,有些痛苦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难道你忘记我们的契约上,写的清楚明白,只要我这个主人有需要,你就得随时满足我吗?”过千帆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帮她擦拭着身上。
薛向凝咬着银牙,定定的望着他说:“可是我也是个人,我也有不愿意的时候。”
“你和我不愿意,和傅良琛才愿意,对吗?”过千帆勾了勾嘴角,冷漠的说着。
下车,上司机位,开车离开。
薛向凝想了半天,才点点头说:“你说得对,傅教授是个温柔的人,从来不会像你这样。你是一只霸道的狼。”
过千帆眼中,掠过一丝阴狠,但是最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公寓地下停车场,他把车子停好,到后座上伸出双臂,要把薛向凝抱出来。
不过很明显,薛向凝并不领情。
她推开过千帆,冷冷的说道:“我自己走就可以,不用你。”
说完,她扶着车子走下来,自己一瘸一拐的走。
她的一只脚只是崴了,倒是没有什么。
可刚才和过千帆在车里的那场**,让她双腿发软,完全没有力气。
她刚迈出去一步,整个人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倔强的准备站起来,结果双腿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
过千帆一句话也没说,闷闷的把她抱起来,说:“走吧。”
“不要。”她试图挣扎。
过千帆在她耳边吓唬她说:“你确定你要挣扎吗?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女人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