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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样都不能够排解。
这个时候,她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连忙接起来。
“双双。”她无助的喊了一声。
“凝凝,你为什么哭了?我刚想问问你,傅哥哥在国外的检查顺利不顺利。”谷双双大大咧咧的说道。
“教授现在在手术室里,有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薛向凝的心,都要揪到嗓子眼了。
生疼。
电话里顿时没了声音,过了十来分钟,谷双双才失神的说道:“没关系,你放心吧,凝凝,傅哥哥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薛向凝知道她是安慰自己,就“嗯”了一声。
“其实,傅哥哥瞎了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也活得很自在。现在死亡率这么高的情况下,他还坚持要做手术,一定是为了你。“
谷双双性格虽然活泼,有时候却很细心。
薛向凝想起傅良琛在电话里和她说的那些话,点点头说:“我明白。“
“既然明白,如果这次他能够逃过一劫,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他,敬他,爱他,知道吗?”谷双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伤感。
薛向凝叹了口气,说:“我知道。”
就把电话给挂了。
手术在艰难的进行着,大概五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看到顾家深医生一身疲惫的走出来,薛向凝连忙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问道:“顾医生,傅教授的情况怎么样?”
顾家深的声音很低沉,他叹了口气说:“不太乐观。“
“什么?”薛向凝跌跌撞撞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顾家深一把拉住她,皱着眉说:“我是说开始情况不太乐观,不过幸好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现在手术基本上已经成功了。如果后期不出现不良反应的话,病人有八成的机会可以复明。”
“你说的是真的?”薛向凝的眼泪,再一次滚滚而下。
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真的。看到你们小情侣恩恩爱爱的,真让你羡慕,好好照顾傅公子吧。”顾家深拍拍她的肩头,爽朗的笑着,走了出去。
“我们不是……情侣。”薛向凝想给他解释清楚的时候,他已经走的人影都不见了。
这个时候,傅良琛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他的眼睛被纱布蒙着,俊雅的脸看起来很安详,很宁静。
他的身上染了不少的鲜血,一动也不动,应该是**的期限还没过。
薛向凝跟在推拉病床的后面,跟着他来到病房里。
他被护士们抬上病床后,顾家深的助手医生吩咐她说:“病人的情况需要好好休息,薛小姐,你不妨明天再来看他。”
“好,我在这里坐一会就走。”薛向凝点点头,对他笑笑说。
“不要太久。”助手医生嘱咐她说,就转身走了出去。
薛向凝紧紧握着傅良琛的手,一时之间悲喜交集。
教授,上天保佑,你安然无恙!
……
第二天,薛向凝再去医院看傅良琛的时候,他已经醒过来了。
精神熠熠,心情也很好。
薛向凝坐在他病床边上,一边给他削水果,一边问道:“教授,你被推进手术室之前,说有一件事要告诉我,是什么?”
傅良琛指了指眼睛上的纱布,喟叹着说道:“等我眼睛好了,我再慢慢告诉你。”
“是什么事嘛,还要弄的那么神秘。”薛向凝吐了吐舌头,把削好的水果递到他手中。
他的神情,倒是凝重起来,淡雅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的眼睛能不能好,假如能好,再说也不迟。“
薛向凝猜了半晌,也猜不出是什么,觉得不好玩,就不再猜下去。
她陪着傅良琛聊了一会,恰好见到顾家深医生前来巡视病房。
就悄悄的把他拉到外面的走廊上,咬着下唇说:“顾医生,我想和您打听一件事。”
“是关于傅公子的眼睛吗?放心吧,复明的几率非常大。”顾家深推了推眼睛,一本正经的告诉她。
“是关于过千帆的病。”说到这里,薛向凝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六年。
他只有六年的命了。
“你和过三少是什么关系?”顾家深有些奇怪的望着她,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以前遇到危险,过三少看在我是傅教授朋友的份上,曾经救过我几次。听说他生病了,我就想问问情况,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薛向凝连忙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说。
顾家深点点头,一副明了的样子,他说:“我不是不想帮你,不过病人的情况是要保密的。”
“顾医生,人家都说医者父母心,我知道您是一位仁心仁术的好医生,您就告诉我吧,说不定多个人帮忙,能帮得上三少呢。”
薛向凝满脸期待的向他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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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九百五十九章:眼睛是否能看见
番外之九百五十九章:眼睛是否能看见
顾家深摇摇头说:“过三少这个病,我拿去和很多世界知名的医生探讨过,大家都束手无策,何况你一个不懂医术的小女孩呢?”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她也没有用,所以不会告诉她。
“他只能活六年吗?”薛向凝用力的咬着下唇,问道。
“这是比较乐观的情况下。一般得了这个病的人,没有活过三十五岁的。”顾家深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悲哀说。
“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呢。”薛向凝用力的搓着手,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按照正常的概率来说,医学上是没有奇迹的。”顾家深摇摇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继续去巡视病房。
薛向凝的心里一阵凉。
接下来,她每天早上都按时来医院照顾傅良琛。
一周之后,到了拆纱布的时间。
她坐在他的病床前,双手捧着脸,紧张兮兮的等待着。
顾家深医生进来后,用消毒洗过手,走到傅良琛的面前,对他说道:“傅公子,我现在要给你拆纱布了。”
“好。”傅良琛点点头说。
他看起来仍旧是波澜不惊、雍容大气的,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
一个男人能够做到这样,把个人的生死荣辱看的都不重要,心里全是大爱,也算得上是个极致的好男人。
薛向凝就做不到,她用左手摸了一把右手,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顾家深俯下身子,助手帮忙递工具。
他用熟练的手法,在短短的几分钟中,就顺利的把纱布拆了下来。
“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试试能不能看到。”顾家深声音浑厚的说道。
傅良琛点点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薛向凝凝视着他。
他的眼神仍旧是有些空洞,目光也定定的。
薛向凝的心里,不由得涌上失望的神色,她连忙捉住傅良琛的手,温柔的安慰他说:“教授,你看不见也没什么关系,我们早点回到阳城,你一样可以保护我。”
“凝凝。”傅良琛呼唤她,声音变得异常宠溺起来。
“怎么了,教授?你别不开心。”薛向凝抿着粉嫩的红唇,小小声的说道。
傅良琛的手,落在她白皙的面容上,宁谧的一笑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我好看?”教授,你看得见了?你真的看得见了?“薛向凝惊讶的呼唤,忍不住跳了起来。
“是的。”傅良琛的嘴角,噙着一抹儒雅的笑容。
薛向凝把一只手伸出来,放到他的面前问道:“教授,你告诉我,你这是几?”
“五。”傅良琛回答道。
她窝起来三个手指,继续问道:“现在呢?“
“二。”傅良琛仍旧是包容的笑着。
“教授,太好了,你真的复明了,我好为你开心。”她说着,就扑到了傅良琛的怀里。
想到做手术时的艰辛,泪水忍不住夺眶而下。
“傻丫头,别哭了。”傅良琛的眸子里光辉熠熠,好看的就像是夜晚的天空里最璀璨的蓝月亮。
“嗯,不哭,你能看见,我们应该开心的笑才对。”她用力的点点头,把手机拿出来说,“我给双双打个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好。”傅良琛点头答应。
薛向凝拿出手机,拨打了谷双双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谷双双很焦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