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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上次不是提到你去国外做眼睛检查的事情吗?我陪你去吧。”薛向凝撩了撩额前的刘海,说道。
“你真的会陪我去?”傅良琛的声音,微微带着几分诧异。
“嗯。”薛向凝下定决心的点了点头。
“凝凝,你是遭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傅良琛有些奇怪的问道。
“总之教授你别问了,你要去治疗眼睛吗?”薛向凝乍了乍舌,有些无奈的说道。
“去吧。”傅良琛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们后天登机出发,你那边的准备来得及吗?”薛向凝问道。
她的朋友和那家医院约的时间,是在大后天。
“来得及。”傅良琛平和的说道。
“后天机场见,教授。”薛向凝说着,就挂掉电话。
想到这几年在国宁静的生活,她不由得心驰神往起来。
她的手抚摸着过千帆的照片,暗暗的想:三少,如果这一次去国,能恳求那位先生取消我接近你的任务,我想以后我都不会从国回来了。
有时候,相见,不如怀念。
傍晚,雨停了。
薛向凝从家里走出来,沿着马路往东散步,不知不觉走到海边来了。
傍晚的海边沙滩很美,夕阳的余光斑驳的照在碎沙上,海风吹动,椰子树微微摇曳,宁谧的就像是一幅画卷一样。
她站在海滩上,任海风吹动她的长发,心情也变得自在起来。
她顺着海滩低头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海边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她一个不小心,撞到前面的一个男人身上。
他正在抽烟,烟雾在他指尖缭绕。
“对不起,我刚才没看路。”薛向凝仰起脸来,连声道歉说。
“嗯?”对方回头,一张倾国倾城的男人脸。
除了过千帆,恐怕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怎么会是你?”薛向凝失声问道。
“出来走走。”过千帆似乎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她。
“我也是。”薛向凝笑了笑,与他并排站着,目光望向远处。
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海风越来越大了,薛向凝觉得有点冷,不由得双臂抱在胸前。
过千帆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她的心头一暖,看着他,双目亮晶晶的说道:“三少,我想这次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没想到临走之前,还能再见你一次。“
“嗯。”过千帆点了点头,竟然没有开口问她去哪儿。
薛向凝的心里,稍微有一点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陪傅良琛去国治疗眼睛?”过千帆的清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薛向凝没想到他居然什么都知道,就点点头说:“是,不过也许我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免得也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这样也好。”过千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由衷的说道。
像她这种喜欢过平淡生活的女孩,阳城这个名利场,确实不适合她。
薛向凝粲然的笑了笑,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海边,晒了很长时间的月亮。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过千帆低下头,望着她的脸。
“好。”她裹着他的衣服,跟在他的身后,任由他送回家。
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到了她家楼下,过千帆和她告别的时候,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启程?”
“后天。”薛向凝低着头说。
“几点的机票?”过千帆的声音倦倦的。
“下午两点钟。”薛向凝回答。
“我知道了。”过千帆点头。
薛向凝把风衣脱下来,还给他,笑着说:“三少再见。”
说完,向他挥挥手,明媚一笑,就上楼去了。
过千帆站在树下,抽了好几支烟,才转身离开。
……
不知不觉,到了薛向凝和傅良琛起飞去国外的那天。
薛向凝和学校、剧组都协商好了,剧组答应她如果她不回来,后期拍摄就换人傅良琛也请了假。
中午十二点钟,薛向凝赶到机场,发现傅良琛在助手的陪伴下,已经在等着她。
国际航班的手续比较繁琐,傅良琛伸出手来,拍拍薛向凝的肩头说:“凝凝,我们进闸吧。”
“好。”薛向凝点头答应着,目光不由自主的四处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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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九百五十五章:治疗
番外之九百五十五章:治疗
“凝凝。”傅良琛在前面唤她。
“来了。”她勾了勾嘴角,紧走几步跟上他。
“是在等什么人吗?”傅良琛眼盲心不瞎,含笑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双双今天会不会来。”薛向凝胡乱的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目光仍旧在四处搜寻着。
但是,直到她过了安检,进入闸口,都没有等到她要见的人。
等到闸门关下的那一刻,她的心里一片冰凉。
再见,过千帆。
……
飞机经过**个小时的飞行后,于当地时间下午三点钟停在国首都安纳城的机场。
经过漫长的飞行后,薛向凝和傅良琛都很累。
他们乘坐酒店派出的专车,到酒店休息。
第二天后,薛向凝陪着傅良琛去医院做检查。
这一次,接待他们的仍旧是见过一面的顾家深医生,他还带着两个助手。
薛向凝搀扶着傅良琛进入诊室后,笑着和顾家深打招呼说:“顾医生,我是薛向凝,我陪着傅良琛来看病,是朋友帮忙预约好的。”
“我知道,你就是书博的朋友对吧。来坐吧。”顾家深医生仍旧是声如洪钟,人也很热情。
他让傅良琛坐到他的对面来,观察过他的眼睛后,安排他去做几个项目检查。
虽然说国的看病效率很高,但反反复复的检查项目下来,还是用了大半天的时间。
拿到所有的检查结果后,薛向凝拿给顾家深。
顾家深仔细的研究完后,一会点点头,一会又摇摇头,一会眉心打结,一会又哈哈笑了起来,典型的医学狂人形象。
薛向凝看到傅良琛嘴角带着微笑,始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闲适的就像是一幅画,一首诗,不禁暗暗佩服他。
“傅良琛先生,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顾家深大声喊道。
薛向凝连忙扶着他走过去,殷切的问道:“顾医生,傅教授的检查结果怎么样?有没有希望复明?”
顾家深推了推眼镜,抬头望着紧张的她,问道:“你要先听好消息,还是先听坏消息。”
“别玩文字游戏了,医生您就直说吧。”薛向凝急的手心直冒汗,问道。
“好吧,你这个小姑娘,小小年纪一点幽默感都没有。”顾家深努力的让气氛放松下来,却很严肃的说道,“傅先生的眼睛,是可以做手术,也有机会复明的。但是”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什么叫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教授只有一半的几率恢复光明?”薛向凝紧张的问道。
“哪有这么简单。他的眼睛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脑子里有血块。要想让眼睛复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脑子里的血块取出来,不过血块所在的位置很危险,一个不慎,有可能连命都搭上。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但是万一不成功,傅先生就会死在手术台上。”
攸关生死的,都是大事,顾家深说得很认真。
“如果不做手术呢?”薛向凝问道。
“不做手术,他就可以好好的活着,只不过眼睛看不见而已。”顾家深医生看了一眼傅良琛,缓缓的说道。
薛向凝的心,一直在往下沉。
她抓住傅良琛的手,对他说道:“教授,我们走吧,这个手术不要做了,太危险。”
顾家深医生连连点头说道:“我也赞同薛小姐的看法,一般的手术只有百分之一的死亡率,这个却有一半。太危险,不建议做。“
“谢谢顾医生,我考虑一下。”傅良琛站了起来,同薛向凝一起往外走。
薛向凝小心的扶着傅良琛,眸子里尽是深深的担忧,连声劝说道:“教授,这个手术你一定不能做,我不希望你出事。现在我都后悔,让你来国做检查了。”
傅良琛弯了弯嘴角,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
下了楼后,他对薛向凝说道:“凝凝,安纳城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