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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开车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好在夜里路上车少人少,仁和医院又在东城比较偏僻的地方,一路上倒也很顺利。
聂和风找出一条雪白的巾子捂住嘴,一直安静的坐着不语。
到达仁和医院后,秦音书忙把他扶出来,扶到急诊大厅中,让他到长椅上坐下,就准备给他去挂号。
她低头,被眼前的情形给吓了一大跳!
聂和风手中白色的巾子上全是殷红的鲜血,就像是大片大片燃烧的玫瑰花,触目惊心!
他嘴唇苍白,面无血色,人显得异常的憔悴、没有精神。
秦音书用手捂住嘴,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哽咽道:“你等着,我马上去挂号,你一定没事。”
她心里很乱,完全不知道聂和风得了什么病,但是能看出他病的不轻。
“咳……咳……”聂和风咳嗽了几声,他强笑着把手机递给秦音书:“打孙乃明的电话告诉他我病了。”
秦音书心里一团糟,她忙把电话接过来,在通讯录中搜到孙乃明这个名字,急速的拨打他的电话。
“我说聂和风,你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真的对吗?”电话里传来懒散而不悦的男声。
秦音书很无奈的对他说:“我们在同仁医院的急诊大厅,聂和风他一直吐血……”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着急的骂了一句:“他妈的说过多少次不准喝酒,拿命玩很好玩吗?”
说完后,电话中就传来“哔哔”的忙音。
秦音书望着手中的电话,也不知道孙乃明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狼狈的把电话还回去,对聂和风说:“孙乃明是医生吗?他似乎对你很不满意,我还是去挂急诊号吧。”
聂和风握着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过了不到一分钟,电梯门打开,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蓬松、身材修长的男人走出来,径自走到聂和风面前,瞥他一眼冷笑着说:“我都懒得和你多说一句话。”
听声音正是孙乃明,他说完转身而去。
秦音书还没有弄清楚什么状况,已经有两个很年轻的医生上前来扶着聂和风走进诊室。
秦音书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也跟着走进去。
诊室很大,也很干净,里面设施齐全,旁边有个门,直通小手术室,但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色调有些让人不舒服。
聂和风被扶着躺下来,孙乃明已经安排人给他验血和进行选择性动脉造影、x线钡剂造影检查。
秦音书急的搓着手,很紧张看着这一切。
孙乃明这才想起她,他皱起眉头,盯着她问:“你是聂和风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妻子。”犹豫一些,秦音书有些为难地说出来,说这句话总会觉得心虚。
“妻子?”孙乃明夸张地张大嘴,良久才摇摇头、不可思议的说:“怪事年年有,没想到今年特别多,聂和风会娶妻?可笑啊可笑。”
感叹完后,孙乃明大手一挥,直接下命令:“嫂子,你先出去等着,这小子的命就交到我手里了,我会治好他的,反正出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
秦音书听得胆战心惊的,看到巾子上的血越发的害怕起来,就小声的问道:“他这是什么病?严重吗?”
“胃出血而已,不是什么大病,死亡率只有百分之8到百分之137,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孙乃明嘿嘿笑了两声,不以为然的说。
这番话听得秦音书心里一沉,好像有东西堵着,心塞塞的不舒服。
他不是普通胃炎,而是胃出血。
这个病居然有这么高的死亡率,百分之十几的机会会死,刚才他还坚强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秦音书想起来就觉得一身冷汗。
见到她担忧的模样,孙乃明边找医疗工具边耸耸肩说:“嫂子你出去吧,不用担心,这小子当年因为这个病,一个月有十天被送进来,还有二十天是在医院里住着都能活得好好的,这么福大命大哪有哪会这么容易死,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他病得很严重?为什么会这样?”秦音书看了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的聂和风一眼,忍不住紧张的继续问。
“当然不严重,严重的话不就早死了吗?他要不喝酒怎么会闹成这副德性?这怪得了谁呢呵呵。”孙乃明把什么医学麻药、钳子等统统扔到医疗包里,继续谈笑风生。
旁边两个年轻的医生拉上雪白的布帘子,在给聂和风做各种检验。
秦音书悄悄的退出来,边走边忍不住辩解说:“和风不像是酗酒的人。”
“他当然不是酗酒的人,平时谁的自制力能有他好?但不是有句话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孙乃明摇摇头,满不在乎的说着,就把诊室的门给关上了。
秦音书抬头,看到诊室的门上,写着“消化内科―孙乃明副主任医师”。
她被赶出来后,就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有些忐忑地等待着,一方面她在担心着聂和风的病情,另一方面脑海中又时不时的浮现出孙乃明的那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她看得出来,孙乃明和聂和风关系很铁,他说的也都是真的。
当年,在聂和风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会酗酒成瘾,哪怕连续一个月胃出血也在所不惜,以至于现在孙乃明旧事重提还那么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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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百分之十几的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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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百分之十几的死亡率
秦音书在外面等待着,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孙乃明医生推开门走出来。
“聂和风怎么样了?”秦音书上前去询问。
“给他进行了经内镜止血治疗,还活得好好的,我安排人送他进病房,要在医院观察几天。”孙乃明扯扯嘴角、不以为然的说。
秦音书缓过神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说:“我代他谢谢你。”
“别,我可受不起,这小子要谢我准没什么好事。嫂子请你转告他,命是他的他不想要也没关系,别像以前似的隔三差五来麻烦我,我明年就三十岁,也不小了,年纪大的人半夜三更被叫醒对身体不好,我经不起这种折腾,我还要养好身体娶妻生子呢,要是影响了下一代他负责?我去睡觉。”说完,闷哼了一声霸气十足的走了。
秦音书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才摇摇头:这什么人呐。
几个年轻的医生把经过治疗后的聂和风送往楼上的单间病房,秦音书也跟着走上去。
等到安顿好后,她在聂和风身边坐下来,凝视着他。
他双目紧闭,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血色,越发的像是雕塑雕刻而成一般精致。
她叹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去打热水,聂和风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两个人掌心相抵。
聂和风没有睁开眼睛,他静静的说:“陪我坐一会。”
犹豫片刻,秦音书把另外一只手也递过去,温暖着他的手,心有余悸的说:“没事就好。”
聂和风缓缓的睁开眼眸,他的眼眸灼灼如星,却能看出几分疲惫:“对不起,吓到你。”
秦音书心中生出几分温柔,有些责怪的说:“你明明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帮我挡?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你。”
想到这个病有百分之十几的死亡率,她就觉得不寒而栗。
“只是老毛病而已,有孙乃明出手,我不会有事。我以为过去这么多年,这个病已经好了,才会喝酒,没想到……“他无奈的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歉然。
秦音书倒是想起孙乃明的话,就小心翼翼的问:“孙乃明是什么人?”
“中学同学兼室友。”说到他,聂和风就更加的无奈起来,“那小子说话就是阴阳怪气的,你当耳边风就好。”
秦音书蹙着眉头问道:“我听他说你以前经常酗酒,每个月都在医院中度过,有这么一回事?”
聂和风冷静飘逸的面容上,不经意的略过一丝痛苦之色,很快却又消失殆尽,他勾起嘴角说:“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喝酒了。”
三年?又是三年!究竟三年前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聂和风在三年前被吊销了大律师执照,又为什么三年前他曾那么放纵沉沦过?难道这一切都和他嘴里的那个女人有关?那个女人是什么人?现在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会同意跟自己领证……
太多太多的疑问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