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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冷墨轩现在都好怀念,得知真相后,他没有办法打开这心结,他觉得受不起父皇的喜爱,他隐瞒了世人那么久,就是为了他好好成长,可是冷墨轩不可以接受父皇对母亲的伤害,即使母亲真的没有父皇对他好,从小到大,母亲除了生疏他没有给他一个发自内心的拥抱,可是母亲的孤寂与痛苦冷墨轩从小就感受得到,他不想母亲觉得自己只有一个人。
他不想看到皇后可以被冷墨泽逗笑,而母亲在难过,可是他从来没有如愿过,母亲的痛苦从来没有消退过,原来,他才是缘由。
“可是”
“可是什么?本王不去就是不去!”
他的脾气突然大增,他害怕见到父皇,那是刺入骨髓的拒绝。
“轩儿。”
慕容嫣赶来,她突然觉得发起火的冷墨轩像极了夏淞禺,心里很害怕,没想到她会害怕这个她一直冷淡对待的孩子。
“母妃”
冷墨轩突然直视着慕容嫣的眸,才发现母妃某种坚毅的信念,母亲大概还不知道父皇的决定吧,还是淡定的像什么都没有发难过。
“这是谁?”
慕容嫣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宫人,觉得蹊跷,果然,宫人没有再装作传旨的样子,他本来是打算将冷墨轩骗出去再去找慕容嫣的,这下倒好,顺便了。
杀手将蛊迅速的种入慕容嫣的体内,那是慕容嫣早之前炼的弑魂蛊,没想到现在养的很活跃,冷墨轩本来体弱正生着病,看到母亲被攻击,一下子下了榻,迅速解决了杀手。
而慕容嫣没有动,就停在原地,弑魂蛊一旦种下必死无疑,它虽置于情蛊之上,但却是爱人之间最致命的蛊,爱而不得,每日都是锥心之痛。
“母妃”
无论冷墨轩怎么叫,慕容嫣依旧是呆在原地,心中源源不断的绝望,没想到她名蛊世家,最终还是败给了蛊,夏淞禺猜对了,她慕容嫣就是还在乎他。
即使是冷澜,她也只是感谢,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暖,可那不是爱,南蔚瑶猜错了,所有人都猜错了,她确实此生只爱了一个人,就是夏淞禺。
可是她不喜欢夏淞禺的极端,她只是想把爱藏在心中,离开他。所以即使冷澜再怎么问她都不会交代夏淞禺的身世,所以她只会叫夏太医为冷墨轩治病,所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冷墨轩,因为冷墨轩和夏淞禺一样,热情到疯狂,她想远离疯狂,平淡的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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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情至深南辕北辙
慕容嫣已经哭了很久了,她体内的弑魂蛊已经开始发作了,她不知道另一只是否在夏淞禺身上,她背叛了他们的爱情,所以所有的痛苦,都是她。
而太后终于知道了冷墨轩的身世,她仁慈,但不希望世人指点她的儿子,所以下令叫冷墨轩出宫,这道密旨只有冷墨轩收到,他不得不和母妃分离。
“走吧,夏太医会随你去的。”
冷墨轩是要出宫自立王府,是史上最年轻的王爷,这也是太后的意思,毕竟从小亲近她,虽没有皇族血缘,但也有感情。
冷墨轩最近的身体一直很差,夏君霖配的药他也没有在乎,只是按部就班的喝着。
“母妃保重。”
冷墨轩的话突然少了,他发现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他似乎与这个圈子格格不入,离开也好,或许不会多想。
冷墨轩离开了生活了十四年的皇宫,好像是结束了一段人生一样,之后的人生,他只有他自己了。
王府很好,但冷墨轩没有机会好好参观,他大病,卧床休养就是半年,半年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最重要的就是南蔚瑶随着太后前往了兰越,而冷墨泽也带领着一队人马开始了微服私访。
就在这半年的节点,边关发生了重要的转机,南靖忠在边关的一个要点上击破了一个突口,赤族节节败退,而在风鸣,风厉利用夏淞禺的毒药将西北叛军再一次煽动起来,立刻进行策反,风鸣朝廷危急,沈雨开始行动,在冷澜的檀香中下了毒,冷澜等了这一刻等了很久,从一开始他就在做准备,皇宫已经变了,冷澜在这些年中已经秘密抓获赤族近千人,都是在进行行刺,冷澜不想周围的人受到牵连。
就在南靖忠带领着队伍守在要塞的时候,赤族的炼云箭终于出现了,夏淞禺亲自射的箭。
之前南靖忠收集的炼云箭没有毒,而这一次,擦皮即死。
南靖忠为了保护妻子,以身挡箭没当场身亡,南靖忠将军中大权交给了妻子,记得他没有意识的那一刻,所有的将士同仇敌忾,在没有那时候愤怒的时候了,当时的将士没有反抗为什么接下军权大任的是个女人,也没有反抗为什么军权大任交给的是个江湖女子,他们只是在愤慨敌人的狡诈,只是在心痛将军的离世,那时候的将士,高度的团结,南靖忠的妻子将南靖忠放置在南靖忠早就拿好的楠木棺材中,没想到鼓舞士气的工具最终真的成了他最后的归宿。
南靖忠的妻子叫北婳,遇见南靖忠是在战场,当时北婳还是个江湖女子,前去帮助因战事无家可归的村民,南北本是相反的方向,他们却还是在命运的原点相遇了,一开始的惺惺相惜,到后来的难舍难分,他们互相支持,互相包容,这一刻,又怎会分开呢?
北婳带着军队夜袭了因为杀了南靖忠而兴奋饮酒的赤军,那一仗,北婳冲在前方,踏着血腥的狼藉,一挥一收,都是怒火。
夏淞禺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他以为北亦军队会好好安葬南靖忠,怎么着也得三天以后再行动吧,所以夏淞禺才敢让下面的人去喝酒,去庆祝,没想到他们竟然不顾南靖忠的尸体,全员出动。
“余一,去吧。”
“是!”
夏淞禺定下心,把没有喝酒的部队集结,有条不紊的进行应对,现在风鸣应该大乱了,只要调走了岱城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赤族他本来就不在乎。
大战在凌晨出现了变故,南靖忠的尸体被夏淞禺抬了过来,北婳立即停止了作战。
“我劝你放了他。”
出自北婳的一声威胁,没有多么歇斯底里,也没有多么的不卑不亢,朝阳已经喷涌而出,光恰好打在没有温度的话上,倒突然显得这话寒冰刺骨般。
“退回去,我就放了他的尸体,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腐烂他的尸体啧啧啧,死,无,全,尸”
夏淞禺也是不冷不暖的一句话,可完全没有刺激到北婳,北婳只是轻扬嘴角表示不屑,尸体在怎么宝贵,灵魂没有就是一具驱壳,不过是个念想,她既然敢倾巢而出,就做好了死的打算,躯壳对于她,没什么意义了。
“将士们!杀!!!”
夏淞禺最后还是没有对南靖忠的尸体做什么,而是淡然的退出了这一场必输的战争,他要去京城了,去看冷澜驾崩的消息。
终于,赤族被北亦统治,只是夏淞禺的赤族三十六士早已随着夏淞禺出发京城了,至于北婳杀掉的赤领,是军师,他终于浪费掉了慕容嫣给他的最后一盅蛊,没关系,他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
不久,岱城军出征风鸣,余一也率先到达了京城,偷偷潜入了冷墨轩的府邸。
“何人?”
冷墨轩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竟有人来他的王府,他可是一个连王爷都不配做的外人。
没有人出现应答,余一就躲在暗处,将帛纸偷偷丢了进去。
冷墨轩捡起地上突如其来的帛纸,他猜不到谁会和他有话说,但却不肯见他,是母妃吗?
帛纸上只写了四个字,但已经令冷墨轩开始担忧了。
容妃有难。
他确实听到父皇说要惩治母妃,可除了他谁会将这件事记挂在心上?容妃,西西姐也不会这样叫母妃,但是冷墨轩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必须即可入宫。
“来人,备马,入宫!”
冷墨轩在夏君霖的帮助下已经好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差,进宫的路上很平静,可冷墨轩的心却在躁动,其实命运在这一刻已经开始改变了,入宫后一切都变了。
冷墨轩看到宫中的空荡,有一些不敢相信,昔日的热闹都随着时光逝去,一切都回不到以前,即使冷澜不介意冷墨轩的血液,愿意为了他的自尊给他所有皇子的特权,可冷墨轩做不到,他心里已经有了隔膜,挥之不去,说到底,他自卑了,从最尊贵的皇子到最普通的身份,谁会接受?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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