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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呃眼睛和我长得很神似,差不多这么高!对!这么高!”冷墨泽笨手笨脚的比划着。
“八岁?厮~~你找她?”葫芦大叔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大叔见过?”
“先把钱给我,她拿我糖葫芦居然没给钱!看你们也不像是穷人,这种便宜也占?”大叔说的悲愤交加,他小本买卖,可经不起这个,亏得他追了好一段路,那小丫头片子,忒能跑了!
冷墨泽呆滞片刻,笃定这大叔说的就是泫月,毕竟,泫月是真没钱!
“这些够不够?”冷墨泽从袖中取出一枚金元宝,看得大叔两眼冒金光啊!
“够够!够!她从那儿跑了,那就一条路!”
“多谢!”冷墨泽得到指点,迅速开展搜索,却见冷泫月自己走了回来,还满脸愁容。
“泫月你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大家会担心”
“哇~~~”冷泫月抱着冷墨泽的大腿便开始哭!
酉时,冷墨泽牵着小泪人儿回到集合处交于安季:“若此次再有闪失,你也别回来了!”
“是是是!”安季牵过冷泫月,悲喜交加:“公主殿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啊?”
安季携着冷泫月回到客栈南殇才回来,还带了一个人昊昱!
“在下风鸣国风昱辰,见过太子殿下!”昊昱本是风鸣国嫡长子,遭奸人暗算只得求助北亦。
“是你?两年前我带兵助风鸣平定西北内乱时”冷墨泽今见故人甚是震撼,一国皇子竟如此狼狈!
“正是!如今西北叛军重返,丞相策反,父皇正处于火海,望冷兄看在母后与北亦太后的关系上,再助一臂之力!”
北亦太后与风鸣皇后乃是宗亲。冷墨泽与南殇目光交接片刻,心中已有盘算。
“岱城兵符可在?”冷墨泽打算自作主张,先斩后奏,若是通知父皇,怕是风鸣国换代,引起北亦边境骚动。
“在,可太子不打算”见冷墨泽微微点头,南殇便没往下说。
“现在就一个问题,谁去拿兵符调兵?我们可不宜出面!”
“倒有一人可以!”南殇一副我最聪明的样子奸笑着:“今日与我打擂之人!”次日的岱城军营,星辰犹在,将士却已开始了一天的任务,忽见一五大三粗的男人身着小了几号的公公服扭捏前行,至万人前,捏着嗓子,及其猥琐:“众将听令~~~”继而示出兵符:“皇上有令~~~命岱城军火速赶往风鸣国平定叛乱~~~!”
唉呀妈呀!虽说见兵符如见皇上,但众将听这声儿哪家太监学院毕业的啊?
远处冷墨泽不忍直视,都怪安季的太监服太小了
南殇见风昱辰与冷墨泽皆不忍直视,有点尴尬:“这我也没想到画面这么美”
前途迷茫,怕是一别再难相逢,风昱辰手执一串糖葫芦在穆轩亭踱步,就要出发了,他只想见见她。
见远处一娇小的身影奔来,风昱辰欣喜万分:“月儿,我以为见不到你了!呐,你的糖葫芦!”
冷泫月双手接过,“要走了吗?没有坏人追了吗?”
“恩,所以来与你告别!我该走了,十年后,我还会来,如果你没有忘记我,也来吧!”
杨柳摇曳,鸟雀私语,冷泫月独自徘徊,她一朝公主,居于京都,而他再富也是一介布衣,身份如此悬殊,十年,耐得过吗?
“哎哟喂!我的公主殿下,奴才是真的受不了,麻烦公主走哪也带上奴才啊!”安季累的像条狗一样,直喘大气。
“安公公,十年久不久啊?”
“不久不久!眨眼就到了!”
冷泫月一眨眼,痛打安季:“你骗人,我都眨了好几下了!骗子!”
“公主殿下,这只是个比方!不过现在,我们得出发去兰越了!”
兰越依山傍水,四季如春,风景如画,又是北亦第二大都,继而成为文人墨客必来之地。
兰越皇府就居于都城正中央,虽无京都帝城的气势雄宏,但也堪称一绝,这皇府专为皇太后修建,以便皇太后来此静养。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一行人到了!”侍卫禀报时,皇太后正在礼佛,身侧有皇后南氏与洛依冰陪同。
“来了,哀家都盼了好些日子了!走,去正殿!”虽为皇太后,也不过四旬上下,潜心礼佛,每每春至,总会赶往兰越住上一季,以致兰越成为北亦第一大佛都,春至之时,总有无数信徒赶来,烧香拜佛,祈求一年平安。
“给皇奶奶请安!”冷墨泽下跪,“给母后请安!”
“泫月给皇奶奶请安,给母后请安!”
“南殇给皇太后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平身吧!一路赶来,想必已是身心乏累,快些坐下!”皇太后忙着开口,让安季好一阵子惆怅,他都未来得及请安好吧,他本来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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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夕波荡断壁残垣
皇府后院,南殇与泫月见到洛依冰甚是欣喜,两年不见,大家都变了不少,可心却也靠的更近了。寒暄间,洛依冰心不在焉,一直盯着前厅。她与冷墨泽也两年不见了,如今同处一处也难见一面。
“依冰姐姐,这么多年不见,有没有想泫月?”
洛依冰收回神,面对泫月的俏皮可爱,无法自拔:“泫月说什么呢?才两年不见而已,不过,依冰姐姐还真的是想你呢!”
“才两年吗?泫月感觉好漫长,那十年会不会更漫长?”冷泫月一脸落寞,转身离开,叫旁人捉摸不透。
洛依冰看泫月的背影无奈,却听身侧之人开口:“那依冰有没有想我啊?一点点也算!”
南殇突然开口,依冰确实吓了一跳:“喂!姓南的,你怎么这么自恋?我怎么会想你呢?不过是想冷哥哥时顺便想了你一下!顺便!”
“顺便吗?那也算的!”南殇表面欣喜,心里也不免有些失落。
“南殇。”冷墨泽远处唤着:“皇太后与母后叫你问话!”
“冷哥哥。”洛依冰先南殇一步靠近冷墨泽,那闭月羞花,全然与对南殇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想不到这丫头竟有两副面孔!
“依冰,好久不见!我现下有事,改时再叙!”冷墨泽并没有将视线停在洛依冰的身上,而是担忧的看着南殇,无限惆怅!
至室内,南殇被这严肃的气氛感染,不敢乱动。
“殇儿,有件事希望你能挺住!”皇后南氏开口,南殇乃她娘家哥哥独子,因兄长与嫂嫂皆在边疆,常年刀光剑影,皇上怜悯南殇,准许皇后将其带入宫中抚养。
“你父亲去了!”皇后哽咽,两天前刚得到消息,镇国大将军南靖忠与赤族作战中,中箭身亡。
“那母亲”南殇不应该问,以母亲的性子,怎能忍父亲独去
“你母亲震怒,将赤族一举歼灭,平定战乱,不忍你父亲独去于江边殉情”
一夜间,南殇仿若经历了几个世纪,无视皇太后与皇后的劝慰,也无顾冷墨泽的安抚,他一心只想逃离这里。
皇府外,南殇不知往何处去,步履蹒跚。第一次接触酒水,明白了诗中“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之意。
黄昏,南殇醉倒在角落。洛依冰寻了半日,方找到他!
“南殇,南殇,来,快起来!”洛依冰气力小,托南殇那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干嘛~~?”南殇甩开洛依冰,顺势又倒在地上。
“起来回家啊!”
“回家?我南殇哪儿还有家?何处是家!?自与父母分离那一刻,就没有家”南殇哽咽道无法说下去,泪随着眼角划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都没好好看我长大为什么这么残忍丢下我一个人我还没和父母一起吃过团圆饭”
月升星起,兰越已是满城灯火,南殇晃晃悠悠地起身,不许他人扶着,洛依冰也只得跟在他身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背影却极为沧桑
忽而,南殇与一人相撞,那人臂上刻着赤族人独有的标记,着实刺痛了南殇的眼,他用尽全力将那人按在墙上:“你是赤族之人?”
“是是是,但我是北亦国民,有问题吗?”
南殇挥动的拳头顿住,身体向后退了退,无措的看着地面。父亲曾对他说过,他们要杀的是敌军,若是胜了,敌军后面的百姓便是我们的百姓,当爱之;若是败了,敌军后面的百姓也是无辜的,当远之!他们要对付的,仅仅是危害北亦安定的人!
现下赤族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