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椤�
秋天的夜晚,小镇早已沉浸在浓浓的睡意之中,临街的店面陆陆续续地关了门,唯有这家旅馆的大门还敞开,乳白色的灯光从大厅透出来,把一方街道照耀得明亮。只听得老店主和张黑子相互劝酒声,从店堂里传出来,飘散在空洞的街道上。人们知道餐馆旅店是招待远方客人的地方,从早到晚有人喝酒,喧闹声从厅堂里飞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有老店主陪同外地客人喝酒到深夜,还是很奇特的事情,也是少有的现象。他俩已经喝完了两瓶白酒,还在开第三瓶白酒。张黑子的舌头有些不听话,上下牙开始打架。他卷着舌根说:
“我不瞒你说,望明月在外面的本事大着呢,他的产业大着呢,他能干得很。他娶了媳妇儿,就是俄国人,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个子就像你看到的我媳妇一样高个儿,就是比我媳妇还苗条,还漂亮,还风骚,还能干。人家的生意做得大得很,不光在我们中国,还做到欧洲、非洲、美洲去了。”
“哎!你喝醉了吧?”老店主听到张黑子在说一些似乎不着边际的话,望明月已经被传言枪毙了,怎么还娶一个俄罗斯的金发女郎呢?他不是在胡言乱语吗?他是把酒喝多了,应该让他到楼上去休息。
“我没醉。”张黑子又饮下一口酒,手拿一条干泉鱼,咬下一口,说,“这酒真香,这小鱼儿更香,这大山里的东西就是这么自然纯净,就是好吃好喝。我们就是要在这深山里发展养殖业,把这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好山好水好林子好草甸,还有好土地利用起来,不要被人为的糟蹋了,污染了,让全人类好好吃一点干净的绿色有机食品。这大巴山的大山深处的神农架已经是地球上剩存不多的绿色宝库。在保护完好的前提下,也要利用它,不要浪费了这绝美的大自然资源宝库。我们的望董事长有着超人的眼光,在大别山区建立了养殖根据地,要进行战略性转移,进军到大巴山深处,再建养殖根据地。做大做强做活肉联厂的食品产业……”
“什么,什么望董事长?”老店主忽然捕捉到张黑子言语里的某一个敏感信息,打住他的话头,问道,“你说清楚,望董事长是一个什么人物?”
“他,他,他就是明月肉联厂的掌门人。”张黑子舌头在嘴里打个结,“他,他就是明月食品厂的老板?他,他也是明月酒的创始人;他,他,他是明月国际商贸公司的总裁;他,他……”他喝醉了,一头栽在桌子上。
老店主喊来那三个年轻人,把张黑子扶到楼上的客房休息。他也喝了不少的酒,来到大门口,让夜里的秋风给自己沐浴一下,清醒一下脑袋。他站在空旷的狭窄的街道上,抬头看到,明净的蓝天上,有大半个月亮悬挂在夜空,无数颗星星正陪伴着秋月发出暗红的亮光;月亮在星星的簇拥下,把一派清辉洒向大地,照亮人间。
“明月照故乡。”老店主忽然顿悟,“明月在人间。”他再次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上的月亮,那是一方不落的明月。
张黑子故地重游,又来到望明月的家乡。正如本章的最后一句话:“明月照故乡。”老店主忽然顿悟,“明月在人间。”他再次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上的月亮,那是一方不落的明月。
(本章完)
………………………………
第48章
次日天明,初秋的小镇,河里的雾气缭绕在街道上,山上的树林,也笼罩在大雾之中。早晨的鸟儿依然在晨雾中唱歌,只有那大半个月亮还在西山顶上,透过薄薄的云彩,贴在西边的天上,还是那么纯洁明亮。
老店主习惯性地起早床,打开店门,看了一眼南边,高高地耸在云天里的望家山;也看了一眼那西边,还悬在天际的半个月亮,心里隐隐感觉到了望家山要发生变化,是那个月亮照在望家山上。老店主让儿子、儿媳早早地为张黑子一行人准备早餐。他将店里的十公斤装的大米,拿出四袋做成两挑子,让张黑子他们挑上望家山,作为见面礼。另外,把未吃完的饼干和香烟用塑料袋装好,便于提上走路。
张黑子起床后,正是天光明亮的时候。他一边下楼,一边还在喷着酒气,当他来到一楼的厅堂时,看到有两挑子的大米,问刚从门外进来的老店主:“今日要出门去吗?”
“不出门啦。”老店主说。
“准备两挑东西干嘛呢?”张黑子问道。
“为你们准备了四袋大米。”老店主笑道,“你们今天不是要上望家山去吗?挑着四袋大米,这是见面礼呀,再搭上两条香烟,一盒饼干也行。”
张黑子说:“真难为你了。”他们草草地吃了早餐,就是馒头、包子、稀饭。然后,结算了住店、吃饭和四袋大米的钱。两个年轻人抢着挑上大米,走出店门。
“慢走啊!”老店主对张黑子说,“到了望家山就直接找望进财,他是望明月的父亲,还有他母亲叫杨凤姑。”
“啊,谢谢你的指点。”张黑子回过身来,指着南面的一座高山说,“就是那白云深处的望家山吗?”
“是的啊!”店主说,“出了街头,有一条盘山小路上山,看到了大枫树,就是望家山,那里就是望明月的家。”
“啊,”张黑子点了点头,又回过身来,对老店主小声说道,“我昨夜酒喝多了,说了许多胡话,只当是说酒话,别当真。今日出了这个店门,全不作数,只当是我放的屁,就跟没说的一样。”
“喝酒,说酒话。”老店主也笑笑,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昨夜说了哪些酒话,全记不清了,全忘记了。”他紧紧地跟随着张黑子,送出小镇的街头,指出上山的小道,“你们放心地去吧!我要不是岁数大了,家里有事儿,我陪你们上一趟望家山,好久没有到那里去,很想同望进财喝上几杯烧酒哩!”他站住身子,看着三个年轻人,已走进上山的小道儿,进入到树林中去。最后,他同张黑子挥了挥手,“别急,慢慢走,从这里到望家山,都是山林扒子,再也没有人户。可能有野牲口出没,注意安全啊。你们四人别掉单,防止野猪和狼啊,也要防止老熊。”
“谢谢啦!”张黑子也挥手告别,“你回吧,等着我,下来还是一起喝酒,聊聊天!”他回过身去,一头钻进林间小道。
“好,我等着你喝酒,聊天。”老店主看到张黑子的身影消失在雾气弥漫的树林里,才回转身去。
张黑子加快脚步,撵上三个年轻人。太阳从东山升起,晨雾慢慢散去,树林里湿漉漉的有露水,一撞树枝和草,就滴下露珠。树林里的鸟儿还在歌唱,似乎在欢迎这些山上的客人。正在吃露水草的兔子被他们的嘈杂脚步声惊起,竖起耳朵,惊愕了一会儿,一溜烟钻进树林里,或石缝中。三个年轻人感觉到很新鲜,看到奔跑的兔子就放下肩上的担子,到草丛里树林间撵野兔子,用树棍在石缝里捅野兔。
日上三竿,秋天的太阳慢慢地浓烈,逼退了山上的雾气。满山的树木,青黄相杂;山崖上的灌木林,树叶发红,似燃烧的火焰一样在山头飘忽。秋风又起,摇动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也有片片落叶飞落。他们一行四人走走歇歇,穿行在山林之中,年轻人没有耐力,刚上山的时候还能挑着几十斤的担子快步行走,越上高山,越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走不了多远,就要歇一下肩膀。他们感叹,要是修一条盘山公路多好勒。机动车在半个小时就能冲上山顶。
“这个事情能做到。”张黑子听到年轻人的话,心里就有了主意,他说,“这是望董事长的家乡,就是不在这儿建立养殖基地,也要把山间公路修到他家的门口。我们概算一下,需要多少钱,向他作一个专题报告。让他拨出一笔资金来,完成这条盘山公路。”
好。大家一致赞成。但是,要走到望家山之后才能知道,从望家山到山下的小镇,有多远的距离。盘山公路比起走在林间小道,至少要远一倍,这需要请一位工程师和公路工程技术人员测算和规划这条盘山公路,并作出投资预算。大家知道,这是一项不小的工程,还要当地政府的批准和村民配合,需要占用山林山地,还有不可预见的开支。
他们走到半途的那座山岩下,又歇息下来,四人坐在一块岩石上,还在筹划修建盘山公路的事情。这时,就在横向的山坡里,有树木晃动的声音传来,也有猪子的哼叫声。他们认为,已经到了望家山了,这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