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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富一喜,接着跟阿鲁和余晓雅交流了一下眼神。三人即将在法医的带领下去认尸,不过三人的心里却都没有一点恐惧。
毕竟在将军墓里,他们三人可是从阴尸横行的正殿走过一遭的,一个小小的无头女尸,还不能给三人带来太大的心理负担。
从办公室离开,法医领着三人前往法医中心的停尸房。一路上李大富发觉法医中心的人很少,于是他问法医说:“老师,怎么您这边还有调休么?”
“调休?”法医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苦笑着摇头说:“哪有什么调休!我们这里人少的可怜,如果有调休的话,那最近这半年给尸体做尸检的法医,就是我们中心值班室的郭大爷了。”
这番话,让李大富三人体会到了这位法医的辛苦。于是三人连忙出声赞美了对方几句,法医估计也很久没听到这么多的溢美之词了,走着走着,表情也不由自主的慢慢变得愉悦了起来。
就这般,在李大富三人阿谀奉承拍马不断下,四人来到了法医中心停尸房的门前。法医让三人先在门口调整一下情绪,待到三人都示意法医准备好了之后,法医这才准许三人进去。
推门而入,法医绕过几张空着的停尸床,径直朝着一张盖着白布的停尸床走了过去。李大富跟着对方的同时,也在不住的打量着那张停尸床。白布把停尸床盖得严实,却浑然无法掩盖住躺在停尸床上的那具尸体。尸体透过白布显出轮廓,整个身体都完好无损,却唯独在本该突起的头部位置,明显的塌陷了下去。
四人来到这具尸体前,法医将白布掀开了一点。不过这时尸体依然没有露出全貌,只是细微的露出了一点脖颈上骇人的伤口。
法医说:“你们准备好了么?”
李大富点了点头,阿鲁和余晓雅的目光也很坚定。法医没再说话,直接就将白布全都掀了开。
接下来出现的一幕,把李大富给惊到了。
他本来以为尸体会穿着衣服,谁成想法医掀开了白布之后,女尸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停尸床上。
从小到大,李大富跟女性最亲密的时刻,要数上次在何老师家捏住何老师胸前双峰的那一刻。如果还要算的话,那给余晓雅做心肺复苏勉强也算得上是一次。
但这两次,可都是隔着衣服的。而这回,李大富是人生头一遭在现实生活当中,如此近距离的去观察一个女人的****。
他看的有些目不转睛了,如果此时杨老在场,肯定会及时的给他来上一巴掌。但无奈现在在他身边的是阿鲁,一个同样粗糙且没怎么和异性接触过的汉子。
他们俩看得都有些目瞪口呆,余晓雅则显得多少有些尴尬,法医长时间缺乏睡眠观察力也不怎么好,只以为李大富正在辨认死者的身形,没有对此多做什么阻拦。
终于,还是李大富自己惊醒了过来,在发觉到自己刚刚的不妥,以及阿鲁现在依旧呆滞的目光之后,他连忙伸手将白布拽了上来。
重新将白布盖好,李大富心中默默念叨,自责自己不够镇定,有亵渎死者的嫌疑,希望死者在天之灵能够宽恕自己的所作所为。
好像冥冥中死者的灵魂真的听到了他内心当中的轻语一般,就在这时一阵不知从何而起的清风拂过四人周身。
那本来被重新盖好的白布再次掀起,露出了尸体脖子上的恐怖伤口,好像那缺少的头颅,正冲着李大富嫣然而笑。
李大富打了个哆嗦,这时法医回头问他道:“怎么样,认出来了么?这位死者是不是你的那位老同学?”
李大富一听,心里起了狐疑。要说对方的衣着,在电视里看着的确和昨天晚上的那个红衣女子有些相似。但他刚刚可是在撒谎骗法医,对方的身形他也根本不了解,此刻这具尸体没有容貌可供辨认,一时间他还真不好说,对方到底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红衣女子。
没有定论,李大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阿鲁。阿鲁接触到他的目光,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最后阿鲁迟疑了一下,不动声色间对他摇了摇头。
余晓雅的反应和阿鲁一样,总结来讲就是三人都对红衣女子了解的不多。这个时候三人都无法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红衣女子,所以最后李大富只能是无奈的看着法医说:“老师,很抱歉,我和她很久没见过了,现在有些认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了。”
他的声音悲伤、真诚,让法医听不出丝毫的破绽。法医闻言叹息了一声,伸手在他的肩头上拍了两下。
可就在法医想要开口劝他两句的时候,法医却忽然间看见盖着尸体的白布好像动弹了一下。
刚刚有微风白布掀开还不算什么,但此时这屋子里悄无声息,一点风都没有,白布又怎么会动的呢?
“难不成是自己太久没休息,产生了错觉?”法医轻声嘀咕了一句,李大富问:“什么?”
法医摇头刚想开口,却就在这时女尸本来一直安稳的放在停尸床上的手,忽然间从床边耷拉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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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诈尸(一)
女尸的手,忽然从停尸床上掉了下来,砰的一下砸到了一旁放着手术刀的托盘。法医被这声音吓的浑身一个机灵,余晓雅和阿鲁也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法医看了一眼女尸的手,不好意思的对李大富三人笑笑说:“抱歉,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状况,尸体放不好,手或者脚就会耷下来。”
余晓雅和阿鲁闻言松了口气,不过李大富却是一脸的凝重。
他认为如果女尸是因为放不好而耷落下了一只手的话,那这种情况应该早就出现了。之所以现在发生,必然有原因。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法医刚刚把女尸的手塞回白布下,接着转身的刹那,那只手就再次从停尸床上落了下来。
这一回,法医也无法再淡定了,他惊恐的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哆哆嗦嗦的往后退着步子。
一面退着,他一面指着女尸磕磕巴巴的说:“这,这是怎么了?”
阿鲁和余晓雅自然不会如他那般紧张恐惧,但其实此时的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见鬼多了虽然会习以为常,可是那玩意毕竟不是同类,而且杀伤力还巨大,二人多少也有点发怵。
李大富则要镇定许多,他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暗自咬破了手指,时刻提防着女尸进一步的动作。
可就在他们四个人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女尸的时候,突然间他们身后停尸房的大门猛然间被打开了。
“啊!”法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余晓雅跟阿鲁也不由自主的回头跟着张望,就在这时女尸猛地从停尸床上坐了起来,李大富见此一步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将沾满了极阴之血的手指头戳在了女尸脖颈的伤口上。
女尸坐起来的尸体一僵,李大富收起手指,同样回身看向了停尸房的门口。
在门口,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员面容焦急的朝着他们这边张望,待到看到了法医之后,其中一名警员大步来到近前说:“白法医,我们发现――”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看向了李大富三人。白法医惊魂未定,手扶胸口说:“他们是来认尸的。”
警员哦了一声,转而看向了李大富身后的尸体,此时女尸还保持着僵坐的姿势,这不由得不让警员起疑。
他说:“那尸体怎么这么放着?”
白法医这时才注意到尸体已经坐起来了,这一幕让他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气。李大富眼见白法医作势要昏过去,连忙嘿然笑了两声,解释道:“老师,刚刚我想起来我那个老同学的后背上有个胎记,所以我扶着她起来看看。”
白法医听他这么解释,顿时松了口气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这尸体自个儿坐起来的呢。”
警员哈哈一笑说:“白法医,我看你的确该回去休息休息了。以前你围着几十具车祸受难者的尸体也不见你怕过,看来这两天你的确是神经太紧张了。”
白法医点着头,喃喃地说:“是。”末了他看着警员,问对方道:“你来我这做什么?难不成你们又发现尸体了?”
警员摆手说:“不,我们不是发现了尸体。”他顿了顿,瞄了眼李大富三人,接着压低了声音在白法医耳畔耳语了几句。
白法医听着,双眼亮起了精光。李大富见此,心知就算在这继续待下去,可能也没机会知道警方又发现了什么。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