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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在这距今几百年前的古墓里,墓主人的身份竟然也是地府的人间判官呢?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使得阎王欺骗自己?
或者说,是不是阎王也并不知晓这位判官的存在,所以才跟自己说只有自己一个判官而已?
一个个谜团,恍若纠缠在一起的线团一样,线团的头找不到,李大富也根本就无从知晓这线团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
这一刻他的脑袋十分痛,就像是高速运转的马达过载一般,身体和头部都在给李大富发送着极限的信号,但李大富却就是不听,只是一个劲儿沉默的思考着。
到底,是因为什么。
还有,那个在岩洞里诡异出现的人影,告诫着自己‘不要答应他’,具体又在指什么?
难不成,是不要答应阎王的请求?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李大富浑身上下便是被冷汗浸湿了。
不过旋即,他便是又把这个念头抛出了脑外。阎王再怎么说也是位列仙班的仙人,身在地府掌管着六道轮回,只有那些心存正义的仙人,才能在千万年来稳坐此位。
若说阎王故意给自己下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李大富想不出自己这样一个普通人的身上,有着什么吸引到阎王的地方。
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在一番心理暗示过后,李大富重新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皮书。
看着余晓雅,李大富问道:“这里面,有没有提到极阴之体!”
“极阴之体?”余晓雅重复一遍,收敛起脸上那种看了笑话后的笑意,盯着李大富,沉吟片刻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李大富皱眉,斟酌道:“我生辰八字属阴,天生是极阴之体,故此对一些灵异的东西有抑制作用,来这里是听说了伏虎村的怪事,希望能够帮助到村民”
“这么说来,你和书里的主角一样,都是以救世为己任的判官了?”余晓雅憋不住笑,继续道:“不过极阴之体,属性属阴应该更容易招惹鬼怪来着,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它们应该都怕你似的?”
这个问题,李大富不知如何作答,耸耸肩没搭话。
余晓雅见此也不在意,摇了摇头说:“这书里没提过什么极阴之体,只是提了一些丹砂、石留黄之类的东西。”
“丹砂、石留黄?”
李大富纳闷,余晓雅则是瘪嘴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而且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现在我们连出都出不去了,就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
这话在李大富看来很是实在,余晓雅说的没错,连出都出不去,在意那么多不明其意的词语,委实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而且那些纠葛着李大富的谜团,在此时也根本就连个头绪都没有,一时间无法理清思路,李大富便将所有疑惑放在一旁,思量起该如何才能从这里离开的事情了。
将余晓雅递还的皮书接过,李大富瞧了瞧里面的字迹,忍不住问道:“这里面的东西,你是怎么看懂的?”
余晓雅一脸傲然,不无得意的回答道:“这就是些草书写成的文言文,我是学中文的,这东西对我来说只能算是基础!”
跟大学声聊天真他妈没意思!
李大富心里暗自腹诽,脸上却没表示什么,讷讷的看了看手里的皮书,就想要将其重新揣进兜里。
可是,就在李大富即将把皮书从视线里挪开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却是瞄到了皮书的最后一页。
那里似乎有些古怪,李大富忍不住拿起皮书放在眼前,又是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怎么了?”看到他的举动,张强和余晓雅都是有些好奇。
李大富没有作声,只是更加细致的观察了一小会,而后皱着眉将那皮书的最后一页用手指用力一捻。
皮书的最后一页,在他的这个动作下,突然分散成了两页,余晓雅和张强看到后都十分惊奇,二人急忙凑上前来,和李大富并排坐在一起,三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皮书隐藏着的那页上。
皮书上,呈现出一副十分美丽的图案,这图案由正圆形、多角形等形状组成,线条错综复杂,又不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余晓雅和张强看了一眼没觉得什么,不过二人却是同时注意到,李大富在看到了这副图案之后,脸色不断变化的模样。
“怎么了?”
又一次开口询问一声,李大富听到后浑身打了个机灵。
抬起头他看向了余晓雅和张强,在二人的注视下,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终于是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这画,我小时候见到过!”
(本章完)
………………………………
第29章 正殿(八)
六岁时,李大富还不是孑然一人。
那个时候他还有母亲在身边,虽然日子有些困苦,但却是李大富这辈子体会过的最温馨的生活。
而也正是在六岁那年,他发现了母亲的一个小秘密。
母亲生日的那天,他将一份手工制作的生日卡片,偷偷塞进了一件母亲常穿的大衣兜里。
在那大衣兜里,李大富发现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好奇心趋势下,李大富偷看了一下纸里的内容,那是一幅李大富认为可以和天下间所有大师画作相媲美的图画。
多边形、正圆形等形状共同组成的图案,勾勒出了这世间最为和谐恰当的一幕,李大富不由得看的痴了、呆了,以至于母亲回到了家里,并且站在了他身后,他也都没有察觉。
那一天,母亲的怒火,恍若美国黄石火山突然爆发似的。
李大富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天,也同样无法忘却那张让母亲爆发雷霆怒火的画作。
如今,这画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眼前。不过不是出现在某个画廊里,而是出现在了距今几百年的一本皮书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大富喃喃自语,恍若神经质了一样,看着画不断嘟囔。
余晓雅和张强在一旁看到他如此,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里都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余晓雅上前,将手放在了李大富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李大富,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们啊。”
“是啊,到底这画怎么了?”
张强也凑上来,李大富听到二人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二人的眼神十分迷惘,表情痴呆。
余晓雅一骇,又道:“你记错了也说不定,这画跟网上那些测试压力程度的画差不多”
“不!”李大富断然否决,摇头道:“每一个线条和纹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肯定不会错,这画和我妈以前画的一模一样!”
“你妈?”张强听到这浑身一颤。
这画可是出现在古墓中的,若是李大富他妈也画过这东西,难不成说是李大富他妈知道几百年前的一些诡秘事情?
或者说,李大富他妈可能生活了几百年,并且在几百年前就和这古墓的墓主人有着什么交情?
张强的胡思乱想,李大富并不知道,但是如今在他的心中,也是产生着这样的疑问。
到底,母亲是通过什么样的渠道,知道了这幅画。
思维,在脑海里乱的像是一锅粥。李大富感觉太阳穴一阵阵的刺痛,脑袋就好似像要爆炸了一样。
远处,阿鲁还沉湎于乡亲们的死亡而无法自拔,周尔无聊的拍打着阿鲁的后背,满脸的焦躁与不耐烦。
余晓雅和张强坐在李大富身旁,两人的表情都是迷惑和不解。
五个人在这间密闭的石室中,呼吸着恶臭的空气,恍若全都忘却了此时的危机。
一时间,石室里寂静的诡异,好像就连五个人的呼吸声,都开始微不可闻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石室里的空气越发恶臭难闻,远处的黑暗里不时响起脓包破裂的闷响,这声音响起时总会引起周尔身躯的颤栗。
但除周尔之外,其他四人则都是若有所思,不闻不问的样子,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在危险的古墓里。
终于,当五个人又沉默了小片刻的功夫后,周尔再也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他突然狠狠的在阿鲁后背上拍打了一下,阿鲁被他这一巴掌拍得止住了抽泣。
周尔不管阿鲁的反应,站起身朝着李大富三人的方向走去。待到来到三人身前,周尔看了看李大富有些发青的脸色,眼底先是闪过一抹惊喜,旋即才是一把夺过让李大富陷入呆滞的皮书。
“你干什么?”李大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