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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人模狗样来。
陈辉撇了撇嘴,开始给他们说起自己的经历。高考完后老同学聚众轰趴,包下了一间山里的老别墅,然后一堆人兴高采烈地卷了烧烤用具和食材屁颠屁颠地跑上了山。白柯觉得这个故事的开头和所有的鬼故事一样千篇一律,不过他还是选择耐着性子听下去。
轰趴进行得很顺利,虽然别墅已经不再住人,但是物业仍然清理和保养得很好,水电不断,做菜用的煤气也很足,空调够冷,无线信号够好,甚至连烧烤用的炭都准备了。这让陈辉一行人十分满意,以至于差点欢饮达旦。
“然后呢,快天亮的时候你发现大家都是骷髅,有个女鬼搂着你哭哭啼啼?”黄鹰很适时地意淫了故事的结局,他觉得这个故事实在是太烂了,甚至没法让他在这个炎热的时候出点冷汗。
“闭嘴闭嘴,接下来的事情要比你的翻袋玄学多了。”陈辉用手推了一下黄鹰的肩膀。一行人打台球时黄鹰的进球是出了名的玄学,在大力出奇迹的信仰光环下拜倒的勇士不计其数,甚至有翻了九次袋还能将己方的球碰落的情况,一行人面对这种情况纷纷表示此生再不言武。
“然后当时天快亮了,有些人已经撑不住去睡觉了。我们几个男生本来想着围着篝火等日出,于是便一直没有进屋,大概十几个人的样子。”陈辉咋了咋嘴巴,“中途我有一次尿急,但是不想再跑到别墅里去,于是便摸黑到山里去小解。结果回来的时候我发现那群逼都不在了,连篝火都熄了,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想到别墅去占女生的便宜。”
“所以你也去了?”白柯对陈辉的人品表示怀疑。
“屁,你爸爸我像是那种人吗,平河吴彦祖是有自己的原则和操守的。”陈辉表示不服,“我就摸进别墅里找个空房子想着也躺一会,那群家伙睡得实在是太快了,别墅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当时正困,也没怎么多想,直接也睡了。”
“然后呢?”黄鹰表现出了一点兴趣。
“然后后来天亮了,我就醒了。”陈辉耸了耸肩。
“所以这个故事到底玄学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黄鹰眨了眨眼睛,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关键是,你爹我不是在别墅里醒的啊……你爹我醒来的时候分明就是在别墅外的一棵树下。”陈辉大概觉得自己的故事实在是有几分荒淫,于是便压低了声音,“而且后来听那几个老哥说,他们昨晚就在那儿聊着天,连篝火都没有熄灭。有个人跟我说他看着我小解回来之后就在树边躺下睡了,当时他们以为我醉了,也就没有喊我。后来天亮了他们回去睡觉,不过那个时候又有其他人出来走动了,也便让我这样睡下去了。”
“听起来是个招了狸猫的故事,你的衣服没被扒光吗?”白柯淡淡地说了一句,在日本的某些民间故事里确实是有那种被狸猫恶作剧的说法。白柯觉得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真睡迷糊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哪里来的女鬼想撩你?”黄鹰举手反对陈辉的标题党做派,这种画饼充饥的做法不是刺激经济发展的好出路。
“等等,这事儿还没有完。我本来也想当作自己睡糊涂了,虽然我觉得那晚我还是挺清醒的。”陈辉舔了舔嘴唇,“后来我们就回来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之后的好几天我都梦到我回到那间别墅,然后有个很漂亮的女人就站在我的旁边。我躺下的时候她也躺下,身上的味道很香。”
“穿衣服了吗?”这次白柯和黄鹰的声音很整齐。
“穿得……和没穿一样。”陈辉这句话让两人开始浮想联翩,黄鹰的文采比较好,当即吟出了“亵衣轻缕薄纱近,**暖阁洞房金”这样即兴淫而不乱的诗句。白柯也觉得陈辉的运气很好,就算你遇上的真是女鬼,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否则好几天你早就元阳耗空了,而且重点是这个女鬼还很漂亮。白柯想到自己连抓只狐狸都是公的,顿时觉得人与人之间还是存在着巨大差异的。
“所以呢?那只女鬼看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东西。”白柯觉得漂亮的女孩子都不是坏东西,他相信这点陈辉一定也是持肯定态度的。
“确实没什么事情,而且我觉得我这几天还越来越强壮。”陈辉抬起手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不过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睡得离我越来越近,到昨天的时候我们已经胸贴胸肺连肺了。”
“恭喜啊!你今晚就能破了你十九年的童子之身了!”黄鹰举杯表示祝贺,脑子里幻想着一个全身几近**的女人双腿环绕着陈辉的香艳画面。
“屁!说了你爹我是有原则有操守的男人!”陈辉啐了一口,“不管怎么样我的第一次是不能献给女鬼的!我可是怀着为爱情献身的赤子之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所以,白大师,你看这要怎么办才好?”
白柯很想说你们为爱情鼓个掌不就得了,反正梦里什么都有。不过看着陈辉那张真的很有操守的脸,他觉得这个家伙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坚持的什么“风流不下流”原则似乎也不是空扯淡。他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块豆腐夹肉吃掉,“行吧,我们这就去会会那个女鬼。”
陈辉吸了口气,很认真地点点头,“如果她真的很漂亮的话,我不介意等她修个肉身再来和我神仙眷侣一波的。”
白柯觉得陈辉的操守和原则真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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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山中老宅
胡红莲在趴在方向盘前面,看着车前灯剑一样在前面扫除一大片亮白色的光。车内三个青年嘻嘻哈哈地一边唠嗑一边看着手机,它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社会还真是脱节了。
白柯最后还是保留了一点理智,决定先回家取一下自己吃饭的家伙。虽然在胡红莲看来,这个风风火火的少年最后的理智更像是去赴某种邪教前的礼仪。当胡红莲问说你这是打算提前去江南草坟群吗,白柯说不我一兄弟可能被女鬼上身了我帮他看看。胡红莲当即愣了愣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和“我要和村东头的二胖他们上山打鸟去”并没有区别。这个昨天还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抑郁少年此时却宛如打了鸡血般的兴奋,胡红莲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受惊眼中而有些内分泌失调。
不过当白柯差不多将自己备用的一整沓a4纸都塞进书包之后,并且和白父白母表示要和同学去他老家过夜,胡红莲彻彻底底地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上山猎鸟――哦不出门捉鬼的少年眼中应有的兴奋感。算了算了,胡红莲安慰自己,毕竟年轻人还是比较爱玩的,最近的事情难得有机会放一放,就这么去探探险也不算什么坏事。
当白柯从自家车库里将那辆四座suv开出来的时候,黄鹰和陈辉的眼神是有些沧桑的。这三个人去年一同报考驾校,结果最后陈黄二人都很不辛地在科二面前扑街,只有白柯顺利无比地取到了那张驾驶证――陈辉一度将原因归结为这是他和黄鹰报考的驾校实在是太不负责了。
不过现在这个年轻的司机徐徐踩着油门。八点钟的夜色还不算很浓,他们穿过隧道和盘山路,看着周围的景象越来越荒凉,心里逐渐生出了某种胜利大逃亡的刺激感来。陈辉提议一起唱一首《奇迹再现》来鼓舞一下士气,不过最后被黄鹰用手中的冰糕制止了。
“你们不要把冰糕水滴到我家的车上啊。”白柯咬着冰,口齿不清地说这话,双手潇洒地打着方向盘。其实这是他少数几次的独自开车,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俨然是个社会人。
“怕个簸箕啦,你不觉得你要是滴到方向盘上比我们惨多了吗?”陈辉咬下一口冰,毫不留情面地反驳。
白柯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一口气将整个冰糕吞到了口中。黄鹰从后视镜中看着白柯略显狰狞的脸,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胡红莲用尾巴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它也觉得这个山野令师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愚蠢了。
“喂,乌龟啊,你那个导航不要出错啊,白斩鸡第一次出街,你不要让他扑了。”黄鹰打开手机导航看着,他倒不是真的害怕走错路了,无非只是想找一个理由嘲笑陈辉而已。
“操,你说的我好像是一只新鲜的鸡。”白柯开口反驳。
“方向绝对没错,你必须相信爸爸。”陈辉拿出手机,调出导航地图捍卫自己方向感的尊严,“往这条国道再走个十五公里,然后转到一条土路上。那个老别墅在的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