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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柯有些震惊,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说纯粹过来观摩学习的,没有想到廖犁书竟然也给自己安排了任务。
“沈良,还有被胡红莲俯身的你,都曾经到过那个所谓的‘交界处’去。”廖犁书敲好最后一个字母,他刚刚写了一段简单的子程序,用来区分不同的信号来源,好让三个工作层上能够表现不同的探查内容。他离开计算机,走到白柯的身前,将一只手按在白柯的印堂上,“我们之间有‘魂契’的作用存在,所以我可以从你的内景中找到你曾经在‘交界处’逗留的线索,然后将这些信息共享给卫泉生,引导他探查交界处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同时介入我和卫泉生的内景?这样是不是太过危险了?”脱离了抽象的逻辑理论和现代化技术,白柯的理解能力明显变得高级了不少。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所在,有些疑惑地看着廖犁书的脸。
廖犁书在他的额头上加大了力气,“放心,我对于自己的情况要比你了解得多,我不是那种会拼命的蠢人,做人留一线才是我的行为准则。”
一种极其突兀的感觉仿佛一柄长枪一样扎进了自己的内景之中,还没等白柯彻底明白过来,他的内景就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廖犁书的灵识之中。廖犁书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卫泉生的眼前,将他从白柯那里探寻到的消息毫无保留地共享给卫泉生。
作为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更让廖犁书感到震惊的是,白柯的内景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一般人在这种强力的魂契的链接下,呈现在自己眼下的内景都是绝对清晰的姿态,但是白柯不同,他的内景仿佛是层层叠叠的消化道,褶皱和脊将某些东西严实地保护起来,即使他竭尽全力也只能探查到很小的一部分。廖犁书轻轻舔了舔嘴唇,白柯确实不是普通人。
卫泉生此刻的感觉则更为神奇,他只觉得廖犁书的灵识仿佛一只奔驰的野马一般闯进了他的内景之中。然后拼了命地带着他的灵魂往前。卫泉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但是他并没有反抗。廖犁书的引导似乎是指向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地方,幽深神秘,让人心生向往。
右方屏幕上出现了第一个灰色的点,然后无数深浅不一的灰色色块迅速填满了整个工作图层。
“啊啊啊!”
廖犁书算漏了一件事情,交界处的信息量要比他想象地要大得多,而卫泉生显然并没有做好迎接这种巨大冲击的准备。痛苦的呻吟从他的口中发出,让廖犁书不禁心里一惊,魂力瞬间内敛,想要放弃对卫泉生灵识的导引。
“不……不要停……”感觉得到廖犁书的退缩,卫泉生反而强忍着痛苦开口拒绝了他。此刻他心中对诱惑的向往已经完全压过了对痛苦的恐惧。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从小到大的期望与困惑,似乎在此刻看见了一丝明朗的微光。
卫泉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数据条却疯狂地滚动着。主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有一万根烧红的铁棍在里面疯狂地搅拌着。廖犁书觉得越来越悬,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小小一个长章市的交界处,竟然能有这么多的东西需要处理。
卫泉生的身子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洒在他面前的键盘上。化景雷也在一瞬间被强行解除了,无令・如瞰完全崩溃。
廖犁书第一个清醒过来,他赶忙俯下身子查探了一下卫泉生的情况,还好,虽然虚弱,但并没有什么生命之忧。白柯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卫泉生精神崩溃的瞬间他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看向了右方屏幕。图层中央一条星形线包被着某块区域。漆黑如墨的线条在一片黯淡的灰色中显得极为刺眼。
“星形线?”廖犁书也注意到了屏幕中的异样,又看了看早已超过预期上限的数据条,“可能还需要做一次回归分析,然后用胡红莲的位置找出两者间的变换关系。”
正当二人思索间,房间门却被杨毅昭一下撞了开来。
“毕财发……失踪了!”
………………………………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追击
胡红莲极速地向空中浮动,尽全力扩大自己的感知。
它所在的位置正是毕财发所在的医院,因为白柯一大早便坚持要和廖犁书带夏秋旻去和平台交涉,盯梢的任务也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它的身上。但是令胡红莲始料未及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毕财发发生了意外。就在几分钟前,胡红莲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感受不到毕财发的灵魂波动了,那种宛如凭空消失的错愕感让它瞬间乱了阵脚。但是它很快做出了判断,除了沈良以外,想来应该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用这么非常规的方式对毕财发下手了。
但是判断归判断,此时的胡红莲却并没有对付沈良的办法。没有白柯这个“宿主”的存在,它也不可能进行交界处和现世的穿梭。虽然作为灵体,但是它和白柯之间的联系却并非是超距作用,也并不可能在瞬间便回到白柯的和廖犁书的身边。它现在能做的只有使出浑身解数锁定沈良和毕财发的位置,好等待廖犁书和白柯的支援。
感应中的波动变得嘈杂起来,从那天的情况来推理,沈良不可能长时间地在“交界处”活动。所以他必定只是在劫走了毕财发的那部分时间里穿梭到了交界之中。也就是说,现在沈良有很大概率是处于现世之中的。令胡红莲心急的是,自从那日沈良从自己和白柯的手下逃脱就变得分外滑溜,甚至还学会隐藏自己的灵魂气息,这让胡红莲的搜寻变得分外困难。
胡红莲。
胡红莲心中一惊,这是廖犁书的声音,可是他本人显然并不在场。
不要慌张,这是我借用白柯的内景来联系你的,我们之间存在着“魂契”的作用,你又曾经侵入过他的灵魂之中,进行这样的联系对通灵师来说并不困难。廖犁书的声音显得很冷静。我们现在就在在杨毅昭的车上,正朝着你的方向赶路。
看来消息传播的速度还不太慢,仅仅只是两分钟的时间,廖犁书便已经得知了。胡红莲此时也顾不上自己周围是否还有平台的人在盯梢,有些焦急地向廖犁书传声。你能够确定沈良的位置吗,应该就是他劫走了毕财发。
而此时坐在杨毅昭的CLA之中,颇为焦急地挠着自己的头,他和白柯的前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图纸,正是方才卫泉生探测出的交界处的模样。图纸上一片灰色的描点,旁边则是一大串数据条,来不及计算出来的特征值仍然显示斜杠。
“你怎么了?”白柯看着廖犁书的焦躁模样,有些不解。
廖犁书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脸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很麻烦,你看,这张图纸上明显是一条比较规整的星形线,这证明了沈良在现世中的移动轨迹留下的能流曲线应该是比较规律的。但是我没有办法确定出从Z平面变换到W平面的解析函数,这样子的话我们没有办法推理出沈良的坐标。胡红莲那里的情况已经比较紧急了。”
“等等……”白柯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夏秋旻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这张图的坐标不应该这么标注的。如果要忽略整个长章市的高度变化,在正投影面考虑沈良的运动的话,那么虚数轴就应该是……应该是垂直于整个地形图所在平面的。”
廖犁书有些诧异地看了夏秋旻一眼,他将整张图纸铺平,自己则从侧面扫视着他,眯着眼镜,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也就是说,其实是我们标注数据的方法错了,这只是一个H面的投影图,如果我们从W面来察看他的话。”白柯也明白了过来,以拇指为圆心,伸出食指画了一条线。
静华南路。
“杨哥,往静华南路开!那个沈良应该就在那里。”廖犁书说完转过头看了夏秋旻一眼,“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
夏秋旻没有在意他的夸赞,只是蹙着眉头,有些烦恼,“我只是平时看过卫哥画的图而已,虽然你们的这一张反应的似乎并不是现世的能流变化。但是你凭什么能够这么肯定?这必须建立在这个变换没有移动过x轴和y轴的坐标才能成立吧?”
廖犁书拿眼睛瞟了他一眼,“你知道吗?有的时候运气和直觉也是成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胡红莲接收到了廖犁书的意志,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