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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学”那么简单,难怪她对自己的态度一直如此暧昧。
那自己呢?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柯将冷水开大,整个人彻底地浸没在冰冷的水幕之中,他妄图使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一些,好理清楚这些奇怪的联系。从父母那里得知的消息和自己的认知并没有区别,他确实是上的九年制封闭学校,而且特意让母亲发过来的初中毕业照片上看来,也确实没有夏秋旻这个人。
白柯抬起头,看着不断地出水的花洒。唯一有价值的事情就是从父亲那里套出了一句话,自己确实在八岁那年因为灵魂不稳的原因和白谐元出去过一次,但是至于去的是不是钱万山,白正昇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那么这样一来,至少在夏秋旻讲的那段钱万山故事之中,确实是有自己出现的充分条件的。那么之后的事情呢,之后的事情确实和夏秋旻所说的一样的,自己内景之中的那根木箭真的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吗?
白柯用力地捏着自己的额头,仿佛里面有蛇正在疯狂地跳动。夏秋旻,夏秋旻,夏秋旻,这个女孩的过去对于自己来说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干净,他没有办法找出有关于她的任何记忆。按照她说的,他就读的学校就在长章市之中,或许去那间学校看一看,应该能够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吧?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来自于哪里?我又将到哪里去?白柯用自己的头盖骨撞击着坚硬的砖墙,他觉得意识之中一片混沌。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浴室之外,廖犁书仍然继续沉默着。胡红莲则是若有所思地飘在空中,他们谁都没有去问夏秋旻一句话,夏秋旻也就这样默默地坐在床边。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白柯生活的地方,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沐浴在那些哗啦啦的水流中,冰冷的水打他的皮肤上,升腾起阵阵的水汽。夏秋旻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用我和他们交换卫泉生吧”,她为什么会这样地想要帮助白柯呢?又或者说,她只是在圆满着自己曾经的想象。
可她想过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关于那个男人的。
“喂……”廖犁书终于缓缓开口了,他虽然自诩聪明,但从来不会固执到愚蠢的地步。他认真地看着夏秋旻的背影,“告诉我,你和白柯的事情。”
夏秋旻不为所动,她怎么会将这样的心结就轻易地向廖犁书打开呢?她当然能够感觉得到,廖犁书那个瞬间对自己的厌恶,自己根本不是他心中白柯的珍贵吧?那自己为什么需要向他证明什么呢?
“别问他。”白柯推开了浴室的门,他的头发正在慢慢地滴水,湿透的裤子黏在身上,衣服则被揉成一团捏在手里,“什么也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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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无情海
白柯的心神全部沉淀进自己的内景之中,他此刻的灵魂虽然仍然只有半身凝型成功,但是较比一月之前却已经有质的不同。耀眼纯洁的白光包裹着魂体,不管是淬灵还是御魂都要比之前更 为熟练百倍。白柯此时的灵魂强度已经可以支持他在没有魂渠的令中沿着既定路线自由行走了。就连胡红莲都讶异于白柯的进度,他从没有听说过有人竟能以如此快的进度修炼御魂六相术,它觉得自己仿佛在白柯的身上看见了当年庞释俭的影子,也只有一代令王庞释俭才有可能赶得上此刻白柯的修习进度了
可以说,此刻白柯就灵魂强度来说绝对可以在当世排进前十,他所欠缺的只有对令术的熟练度和画龙的把控力。他现在仿佛拥有着一座富可敌国的大金山,唯一的问题便是将这座金山转化成可以流通的货币。
白柯对于自己的进度倒是毫不吃惊,不得不说,他越来越意识到胡红莲给自己的这御魂六相术对自己的重要程度。这门炼魂之术就像是一把钥匙,白柯觉得自己身上的锁被一层一层地打开。就像是许多原本被幽禁着的力量得以释放一般。
白柯绵长的呼吸在房间中回荡着,夏秋旻侧过身子,看着那个盘腿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白柯虽然并没有拒绝她的寄住,但是也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的热情,自然也不可能上演一出同床异梦的好戏。于是白柯便选择了彻夜炼魂,他今夜的心情其实是颇为杂乱,就算强行要自己入睡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用修炼灵魂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显然是再好不过了。尤其是白柯一想到夏秋旻的手机中莫名出现的自己的身影他就觉得烦躁,他没有办法反驳说“那人不是自己”之类的话,因为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他的心中就产生了一种难以拒绝的亲近感受。白柯完完全全地确信,那个人就是自己,但他又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究竟如何理解这些诡异的事情。
白柯双手缓慢下沉,魂行一周,此刻他却毫无半分疲惫,反而觉得自己的精神愈发抖擞了。他悄悄地睁开眼睛,却正对上夏秋旻那双扑闪的眸子。
白柯的心跳漏了一拍,在这样漆黑的夜色之中,和这样一个女人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他有种太过诱惑,也太过危险的感觉。两个人的对视持续良久,却没有谁主动把目光移开。白柯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长长的梦魇一般,精神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挣扎着要跳出来,可是记忆却又仿佛缺失了最关键的一环,无论他如何努力最终都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感觉。
一种模糊的、口干舌燥的感觉。
夏秋旻从床上坐了起来,透过窗帘的幽暗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形。白柯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他明明很想逃开,却没有办法移动哪怕是分毫。荷尔蒙伴随着血液拼命冲刷着他的意志,白柯甚至有些迷糊了,究竟是自己逃不了,还是自己根本不想逃。
“白柯,”夏秋旻从床上慢慢地爬了过来,像是一只觅食的猫,“我想要。”
白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剧烈,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躁动得仿佛要燃起来一般。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没有闪现过王嫣的影子,那双眼睛仿佛被夏秋旻锁定了一样,不能移开分寸。
“都说沉溺在情欲中的人会比较真实,所以经常会显得比较丑陋。”夏秋旻仿佛自言自语,她已经跪在了沙发上,长长的头发撩动着白柯的脖子,开合的唇中热气喷吐,“我并不觉得你丑陋,我只是等得太久了,所以觉得……有些陌生。”
胡红莲没有动,它就浮在窗子的后面,默默地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它的双眼眯得很紧,它能够感觉到,白柯的灵魂,甚至是整个内景都在疯狂地抖动着。那种剧烈的颤抖根本就不像是简单的动情能够引起的,这个夏秋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能够撼动白柯的内景呢?胡红莲选择继续观望,白柯的内景对于它来说都是一大禁地,可这个女人竟然轻易地动摇了它。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不……不是……”白柯瞳孔深处的波动愈是慌乱,他的身体便愈是僵硬。她只能看着夏秋旻的身子越来越近,体温交换的瞬间就像是有一道细密的电流流过他的灵魂。那种奇异的刺痛感让白柯瞬间清醒了,他突然猛地转过头去,避开了夏秋旻即将落下的唇,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她的肩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白柯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会有这么大的触动?难道真的是因为当年我们在钱万山中的纠葛吗?白柯只觉得灵魂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裂开一般,一只湿漉漉的手正在他的内景中拼命地搅拌着。
“白柯……”夏秋旻颤抖着伸出手去,想要抓住白柯的肩膀。
“不!不要!别过来!”白柯激动地跳开了一步,甚至将茶几上的水壶摔到了地上。他不敢再去看夏秋旻的眼神,他的灵魂中有种不受控制的渴望,他突然回忆起了所有的感触,唇的柔软,沫的咸腥,皮肤上细微的褶皱和汗毛,还有发丝间蓬松的触感。他看着自己几乎完全隐没在黑暗中的双手,颤抖着去摸自己的嘴唇。这双手曾经触摸过那个女孩的身体,这双唇曾经品尝过那个女孩的芬芳吗?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
夏秋旻突然不动了,她刚才无意中瞟到了白柯的眼睛。那双眼睛中的光芒和热情让她觉得熟悉,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熟悉的人身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