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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朱达。”赵顺在一旁提醒道。
听见这个名字,寿宁候脸色难看的好像一个被李吏欺凌的小媳妇一样,被睡了不说,主要还没给钱!
“我今日来是想提醒寿宁候一句,这狗养的好了可以老家护院,养的不好可是会跟主人抢食的……”
说完,李吏一抱拳,告辞寿宁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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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寿宁候家里出来,李吏带着赵顺并未远走,站在寿宁候家附近的一条街道上看着寿宁候家里的动向。
“大人,我猜这寿宁候肯定坐不住热炕头了,被您这么一吓,还不得直接尿裤子!”赵顺大嘴一咧,笑嘻嘻的朝李吏道。
“难得啊……这么难的问题你都能想出来?看来这段日子圣贤书没少读啊?”
李吏调侃道。
赵顺老脸一红。“大人,这不都是你叫我去读那些什么破书的,弄的老赵我睡觉的时候做梦都是那些玩意儿,有天晚上我说梦话还念叨红颜知己呢,搞得第二天我那老妻一天都没让我回家……”
此刻的赵顺特别可爱,一脸纠结的模样就好像前世的八哥犬一样,眉头皱皱的,委屈到不能再委屈的样子。
这件事情李吏知道,为此还嘲笑赵顺好几天呢。
李吏前几日给赵顺请了个私塾先生,目的是给赵顺脑子里多塞点知识,没想到这货第一天就跟先生打起来了,李吏问他,他还振振有词。说什么那私塾先生骂他,说什么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这不是咒自己死呢吗……
第二天,李吏重新将人家私塾先生给请了回来,当着先生的面将赵顺狠狠的骂了一顿,赵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
先生读书。
也是,能将孔圣人的话理解成这种程度,也难怪赵顺会将私塾先生暴揍一顿了,可以肯定,什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雅事,是肯定不会在赵顺身上发生的。
赵顺也有赵顺的优点,比如说现在,赵顺从怀里摸出一把弹弓,正煞有介事的瞄着一只刚刚从寿宁候府里飞出来的信鸽。
……
…………
赵顺打飞机可能不太在行,但是打鸟的水平绝对是超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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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过去,寿宁候在家里已经急得团团乱转,因为自己的信鸽放出去几个时辰,还没有收到朱达的来信,平常都是用不到半个时辰就会给自己回信的。
“这狗养的好了可以老家护院,养的不好可是会跟主人抢食的……”
尤其是李吏临走之前说过的话,让寿宁候更加坐立不安。
想到这里,寿宁候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到下翻了个个。
寿宁候坐不住了,叫上几个家仆,从侧门走了出去。
寿宁候要亲自去找一找朱达,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
刚出门,寿宁候脸上的表情就再一次凝固住了。
因为距离自己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一只毛羽洁白的信鸽赫然躺在那里,一对翅膀被扯的张了开,两只爪子也直直的蹬在那里,活脱脱的一副死不瞑目的形状!
更主要的是原本绑在信鸽腿上的信没了!
寿宁候嘴角抽搐,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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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李东阳揍人
人可以无耻,但是人不可以这么无耻……
寿宁候现在就很想告诉李吏这样一句话:打败我的不是天真,是无邪。
李吏对寿宁候热情的邀请,显然寿宁候是不会接受的了,不仅没有接受,而且还一把掀了李吏的炉子。
寿宁候看李吏的表情很奇怪,就好像自己在家里正在对着一只仙鹤焚香操琴,李吏突然斜刺里杀出来,一脚把琴踹了,而且还做出焚琴煮鹤这种煞风景的事情……然后居然还煞有介事的邀请自己!
士可忍熟不可忍,叔可忍婶都不想忍了,寿宁候一把掀了李吏的炉子,然后忿忿的指着李吏。
“李吏……你!你……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不晓道理的家伙给我围了!”
立刻,从寿宁候府里冲出了一群家仆,将李吏跟赵顺围在中间。
“寿宁候这是做什么?”李吏惊呆了。
“做什么?给我狠狠的揍一顿先!”寿宁候气急败坏的道。
“寿宁候且慢!”
李吏伸出一根中指,对着寿宁候张鹤龄。
“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今日是来提醒你的!”
“提醒什么?”
“寿宁候今日将有血光之灾!”
“灾你大爷!都这个时候你还不忘调侃本候!你看我!都快被你当成猴儿了!”
寿宁候指着自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候爷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李吏朝寿宁候拱了拱手。
“我受不了你了!快给我揍他……”他字话音还没落,突然,从对面的酒楼里,一根箭羽暗地里飞了出来,带着嗡嗡的颤抖,直插在寿宁候的脚下。
寿宁候脸都被吓绿了……
“这下你信我的话了吧!”李吏耸了耸肩膀道。
“有……有刺客……李千户快保护我!”
寿宁候赶紧跑向李吏,抓着李吏的肩膀使劲摇晃。“你是锦衣卫千户,今日我若是当着你的面被他们杀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寿宁候尖叫着。
“寿宁候爷,不是我不保护你,你也看见了,我今天就带一个人过来的!”
“那怎么办?”
“废话,跑啊!”
说完,李吏跟赵顺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到。“寿宁候爷,腿快有,腿慢无啊……”
李吏跑了,人远声亦远……
寿宁候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李吏。
“腿快有,腿慢无……”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溜烟儿似的也钻进了院子里。
……
…………
京城,小巷,一身黑衣的孙滢跟着张涛从一个矮墙头上跳了下来,用手拉下面巾,邀功似的朝李吏说道。“相公,怎么样,我的箭法准吧!”
闻言,李吏撇了撇嘴,摇头叹息着说道。“这老婆实在是不能要了,刚才偏一点就要谋杀亲夫了……”
第二天,李吏接到圣旨,寿宁候告京城锦衣卫千户李吏治下不严,临阵脱逃。
小官宦来传旨,李吏跟着小官宦入宫。
金殿上,文武百户俱在,寿宁候像一只战胜的斗鸡一般在金殿之上左摇右晃,不时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寿宁候的身上,寿宁候丝毫不觉,反而更加得意的挨个回敬了去。
“带千户李吏到……”
大汉将军将李吏带到金殿。
“臣锦衣卫麾下千户李吏,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吏给弘治皇帝行礼。
“李爱卿平身,今日我叫你来是因为寿宁候告你失职之查,临阵脱逃之罪,不知可有此事?”弘治皇帝威严问道,看向李吏,目光中有着一丝不及察觉的无奈。
“回陛下,微臣……不知啊?”李吏一脸无辜的道。
“不知?李吏,你敢说你不知?昨日那此刻箭都射在你面前了,你还敢说你不知?”寿宁候在一旁双手掐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寿宁候,这话就不对了吧,你怎么知道那刺客是奔你去的?你怎么就知道他要行刺于你?”
李吏回嘴问道。
“额……这个……”寿宁候语塞,大殿之上所有大臣也都看着寿宁候,等待着寿宁候说出自己的答案。
“这……这个,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行刺我?”寿宁候蛮横的说道。“反正李吏没有保护我,他就是有罪!”
“一派胡言!寿宁候,我看分明就是你强词夺理!”李东阳从朝班中站出来,冲着寿宁候喝道。
寿宁候一看来人,见是李东阳,更加放肆。“你个老东西,上次无缘无故招惹我,被关的不够么?”
李东阳跟寿宁候有仇不是一天两天了,上一次就是因为李东阳弹劾寿宁候圈占耕地无果,才被扔进大牢关了几天。
李东阳怒气未消,老头脾气挺大,梗着脖子横道。“你说谁呢?”
“说你呢!咋滴!你还敢动手不成?”
寿宁候气焰愈发嚣张。
“动手咋滴?”
李东阳也是个犟种,不肯后退半步。
“那你来打我啊!”寿宁候指了指自己的脸。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