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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皇上都被你们气跑了!你们还不退下?”日值太监嗔怪的看了一眼诸位大臣,然后狠狠的瞟了一眼王岳,抬起脚追皇上去了。
“你们哭什么啊?又不是你们的事儿,是杂家的事儿了,我才委屈呢!”王岳站在大殿上,心里越想越憋屈,冲着下面的大臣喊道,说完,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啊,又不是我们的事,我们跟着哭什么啊?
于是擦了擦眼泪鼻涕,纷纷走出太和殿。
……
…………
李吏被收押,诸位大臣也都渐渐散去,由是紫禁城所有的侍卫都看到这样古怪的一幕:大臣们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一个个从太和殿出来的时候都眼泪汪汪的,脸上还亮晶晶的挂着两道鼻涕,一个个看起来像极了被人欺负的孩子。
这是……又打架了?所有人都不由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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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暖阁里,这是太子朱厚照平日主的地方,弘治皇帝每日都要来这里看看,弘治皇帝不能不来这里,因为自己这个混账儿子实在是太能折腾了,前几天差一点把南京城所有的勋贵给折腾一遍,弄的人家说我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联名启奏派人把太子朱厚照给送回来了。
“厚照,再南京可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弘治皇帝眼中呆着怜爱,看着正在往嘴里塞着零嘴儿的朱厚照问道。
老朱家人丁兴旺,但那都是诸侯的,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千里田地里的一颗独苗,弘治皇帝对这个儿子宠爱得很。
“父皇,我在南京倒没有遇见什么有意思的事,但是却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人,他老婆把徐鹏举都给揍了!”
满嘴都是零嘴儿的朱厚照含糊不清的说道。
“哦?什么人居然这么胆大,我可是听说魏国公家的那个孙子也是个混世魔王呢?”弘治皇帝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叫李吏,是南京的……”
……
…………
顺天府衙门。
李吏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里的布置,跟锦衣卫的诏狱差不多,都是黑漆漆的,血腥的味道很种,若不是还有几盏灯火点着,李吏还以为自己进了地狱呢。
顺天府作为皇家第一监狱,里面的装备不知道比诏狱强大了多少倍,墙壁两边一个个小孔里面装的都是硬弩,这种东西杀伤力很大,若是有人劫狱的话肯定二话不说就来一弩尝尝,保证他们饮恨当场恨不得下辈子投胎不做人。
一进顺天府大牢,腥臭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李吏不禁抬手轻轻扇了扇,掩住了口鼻。
“啧啧,顺天府的环境不怎么样啊?”被差役压解着进到这里之后,李吏撇了撇嘴道。
“你给我老实点,告诉你,犯了事儿能到这里来的,都长点眼睛,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都给我趴着!”差役忿忿的骂道,抬手怼了李吏一下。
李吏也不言语,只是笑了笑,看了看刚才怼自己的差役。“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出去!不然小爷儿弄死你!”
李吏怒骂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还没虎落平阳呢,就被两只犬给欺负了……
“哎呦喂,还敢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原本想晚一点让你吃些苦头,没想到你还迫不及待了!正好,兄弟俩完成厂公的差事,回去领赏!”
被李吏威胁,差役大怒,连给李吏安排的单间也不去了,直接要把李吏按在一条板凳上。
见这两个差役拿起手臂粗的水火棍,李吏这才知道难受了,
嘴贱的人永远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说完话李吏就想狠狠的扇自己一个嘴巴。
王岳你个狗娘养的阉人,这是要让我死在顺天府大牢啊。
……
…………
“来人啊,你个狗奴才,把李吏给我叫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从大牢外面传来一个纨绔的叫骂声。
徐鹏举来了?李吏突然对这个声音的主人感到了无限的感激,啥叫朋友,患难见真情,雪中送炭,雪中送鹅毛,不管送啥,这才叫朋友啊!
李吏感动的都快哭了……
人声近人亦进,李吏愣了一下,朱寿?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娘的,到京城可是我的地盘了,哈哈……恩?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朱寿进来之后看见眼前的一幕,好奇道。
朱寿在京城为东宫太子,见到的听到的都是经过严格过滤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差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骂道。
“放肆!东宫太子到此,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跪拜?”
没等差役说完,跟在朱寿身后的那个白面老头冲上前,抬手就是两个巴掌,扇得差役一个踉跄。
“……太子殿下饶命,小人瞎了狗眼,冲撞了太子殿下!”那两个差役连忙把手中的水火棍扔在一旁捣蒜一样磕起头来。
朱寿,不对,应该叫朱厚照了,朱厚照没有理会他们,一双洁净无暇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李吏。
李吏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朱寿。
两个人很有默契,互相盯着……
“卧槽,你是……太子?”李吏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人生大起大落,简直太特么爽了,李吏忍不住诽腹。
早知道你是太子,我还找什么牟斌啊?人生走了多长一段弯路……
(本章完)
………………………………
第75章 牢狱生活
简单的叙旧之后,朱厚照终于明白了整个事件的来去过程。
“你说王岳那个老东西去逛窑子……?哈哈,笑死我了……”
“……还是个**哈哈哈……”
……
…………
这个奇葩太子……李吏脸色有些黑暗,饶是谁遇见这种人都很难高兴起来。
李吏这边正在讲事情,朱厚照的笑点就被点燃了,从头到尾一直笑个不停。
“我有一件事一直憋在心里,不知道我能不能问问……你?”李吏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恩?什么问题,尽管问来!”
“你在南京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现在嚣张啊?”
“额……这个……”朱厚照一张小脸红成了猴屁股,半晌憋出一句话。“若不是父皇管的太严,我跟徐鹏举联手,南京早就是我的地盘了……”
李吏:“……”
好吧,听听,多么明显的一个小昏君啊,还没登基就开始说这种混账话了,若是哪日登基了,这小昏君那还了得?
被这么一个看起来就知道是个小昏君的家伙热切的盯着,李吏有些无语,旁边还有一个头发苍白的太监。
“那李吏你到底有没有阉了那个李又仙啊?”
听了半天,朱厚照忍不住问道。
“当然没有!我可是一向洁身自好,从不与身残志坚的人打交到的!”李吏立刻反驳道。
李吏说完,朱厚照身旁的老者立刻白了李吏一眼。“杂家阉人怎么了?”
李吏一愣,看了看这个白发老者,拱了拱手。“还未请教……?”
“杂家刘谨。”
“你就是刘谨?啊,哈哈,从小就听说你的大名,今日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李吏显得很兴奋,把朱厚照扔在一旁。
“刘谨这老仆……很出名?”朱厚照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问道,刘谨他是知道的,平日在宫中伺候自己,也没干什么能让自己出名的事情啊?
不仅是朱厚照,连刘谨自己都愣住了。
“我真的……这么出名?”
“当然,你要相信自己,你很出名,而且会越来越出名的,顺便问一句,你是武林高手?”
“我不是武林高手啊!”
“不应该啊……那你到底练没练过葵花宝典?”
“嘶……李千户,这葵花宝典又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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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询问下,李吏终于确定这个日后名满天下的刘谨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也不是什么练过葵花宝典,可以一边杀人一边绣花类似于东方不败的那种狠绝色。
得到这个消息,李吏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还以为可以靠刘谨的绝世武功直接越狱呢……
“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愿意施展援手,助我逃离这苦难场所?”李吏又扭头看向朱厚照,满脸热切的问道。
“开什么玩笑……”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