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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初夏摆摆,“没什么,二婶儿今天气色看起来不错。”
“嗯,你二叔来信了,说过些日子就来接我们回青田老家。”幽梦有些脸红道。
池初夏点点头,“不过我可能不会去青田。”
说到这儿,幽梦紧走了几步过来拉住池初夏的胳膊往一边儿走去,“听荷叶她们说,你和燕王殿下……”
池初夏略有些不好意思,食指挠了挠后脑,“是啊,哈!不过一切还未定,皇上估计不会同意,而且我也得询问一下二叔他们的意见。”
“嗯,等你二叔到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嫁给王爷绝非儿戏,若是不能为正,将来孩儿们庶出的话可是会一辈子难熬。”幽梦叹息道,她现在已然把池初夏当成了最亲的人,所以很害怕这侄女将来会吃亏。
池初夏了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飞蛾扑火的意义何在,想为正妃,估计不大可能,那么该是悬崖勒马断个干净才是,可是一想到那个人,又觉得不舍得。
老牛吃嫩草还吃的挺欢。
摇头苦笑了下,池初夏回到井边,看工人们继续劳作,起初她不大明白为何打井要请个木匠来,现在明白了,木匠是做井桡(ra)的,井桡的取材一般是落叶松板材料,杂木也可以,井桡呈六边形,这样的构造支撑力更加强,非常合理。
而和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是井打好之后,再在里面嵌入一层井桡,但现实却是,下井桡与打井是要同时进行的,随着泥土被蝴蝶斗提出来,一层层的井桡就要跟着下进去,而后再用重锤将井桡夯(hang)实,也就是捶打牢靠。
池初夏看的兴奋,将这些工序一一记录下来,而后吩咐厨房给这些工人们加菜,这可令得这些汉子们好好的感动了一把,要知道井匠大多只负责指挥,干杂活儿重活的都是这些个苦力,平日里拿的银钱很少,吃饭的话都是随便点儿窝窝头配点儿咸菜了事儿。
傍晚间,一桌麻将凑上来,幽梦还没碰过这个,池初夏也是到了这个朝代之后,发现此时百姓的娱乐项目里已经有了麻将,只不过打法和现代的并不一样,池初夏就命人按她的要求做了一副麻将,教了荷叶她们玩儿,没有电,她也只能靠这个放松放松。
幽梦很聪明,只跟着打了两圈,就基本记住了规则,而且牌又好,竟然连摸了把。
池初夏摸摸鼻子,“我教的你们,结果尽是我输!”
门口响起男孩儿爽朗的笑声,“大老远就听到小婉在抱怨。”
池初夏眼睛一亮,抬腿就跳了起来,笑眯眯的望着来人,“可不是,我可是败家娘们儿,你不嫌弃?”
燕王覆走来,“呵呵,随便你输。”
荷叶和幽梦还有何冰连忙过来行礼,被燕王制止,“这里没外人,不用多礼。”
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池初夏的脸上,“几日不见,十分想念!”
荷叶和幽梦对视一眼,满目的暧昧,继而心神领会,拽着何冰离开了院落。
他这几日又忙着武考,还要做繁复的课业,以及皇上派下来的任务,用池初夏的话来说,就是简直累成狗了,这好不容易得闲,就跑过来看她。
池初夏走近他,轻轻环上了对方的脖子,就只是想这么抱一会儿,“炎公子,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少年紧紧环住她,深吸了一口她的芬芳,“累瘦了,小婉可心疼?”
“你麻不麻?”池初夏嬉笑,被抱着的感觉非常好,月儿已经升起,映着那边的井床,池初夏忽然就想起来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她有些了然,那床前明月光,莫非真如有些人所解,指的是井床,而非我们睡的床!(有多少小伙伴儿理解错误?)
“要更麻一点儿!”少年松开她,继而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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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吴王纳妾
() 大明通行宝钞,规制:高一尺,宽六寸,许以青色为质,外为龙纹花栏。
自打月份太祖颁布诏令,开始印造大明宝钞,各地都在讨论这银钱以后交易的方便之处,由于太祖重农,极度抑制商业和工业的发展,采矿的出矿量急剧下降,造铜钱所需要的铜数量也大大缩减,百姓要交铜都开始大肆毁坏青铜物交给官府,而且这铜钱铸造不易,还容易被人模仿铸造假钱,商人置办货物携带大量铜钱银两也是十分的艰难,而大明通行宝钞的铸造起初被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起初面额定为:一百至一贯,一共分为六种,一贯等于铜钱一千或者白银一两,四贯合黄金一两。
也就是说一石米值一贯钱,即一石米白银一两,四石米合黄金一两。
在去年的时候太祖便已经设立了宝钞提取司,相当于现代的央银行了。
池初夏固然知道这种纸币的种种缺陷,但目前来看,发行纸币也是一种必然的形式。
自打和燕王朱棣感情确立,池初夏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每日和荷叶她们搓搓麻将,同幽梦研究研究做衣裳。
这日燕王回来,带了一朵未绽放的荷花,与一叠初印而成的大明宝钞,“给,财迷。”
池初夏拿起荷花嗅了嗅,又把宝钞拿起来摸了摸看了看就放到了一边儿,显得有些没什么气力。
“怎么了?”少年凑上来问。
“肚子疼!”姨妈之痛。
转眼已经八月秋,青田那边来了消息,二叔说已经动身起程过来应天这边。
“怎么会肚子疼?我找大夫给你瞧瞧。”说着少年一个弯腰就把池初夏打横抱了起来,而后自己坐在凳子上将池初夏放到了他的腿上。
荷叶正巧端着熬的红糖姜汤进来,当下吓的差点儿把碗打翻,心道这小姐和王爷也太……这还没成亲呢,若是被外人知道,脸还往哪儿搁?可燕王是皇子,这在自家后院也没什么,不过心还是感慨了下自家小姐的开放,以前聊天时候池初夏说她的家乡男女大街上都是亲嘴儿拥抱牵的,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啊!
“女人的月事儿,找什么大夫啊!”池初夏倚在少年肩头,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她的心其实一直不曾平静过,越是和这孩子相处,就越是喜欢,而越喜欢,对未来就越迷茫。
“你呀!”少年无奈,“每次都大大咧咧的把这事儿放在嘴上。”
“那放哪儿?”池初夏哼哼一声,伸按着肚子。
“真想快些禀告父皇,为我们赐婚,迫不及待想娶你。”他的鼻子抵在池初夏的侧脸上亲昵的蹭着。
“我不知道若是我们成婚,会引发什么可怕的厄难。”池初夏皱起眉头道。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两人正甜蜜的说着话,那边荷叶再次跑了进来,“王爷,小姐,吴王殿下和徐家小姐过来看望您,”
后面这句自然是和池初夏讲的。
啊?
池初夏连忙松开燕王的脖子,只是还没从他腿上起来,门口那俩身影就已经出现。
吴王朱橚(xia)(官方说他叫朱橚(su),但这个字是多音字,也有人叫他朱橚(xia),你们觉得哪个更好听呢?)
他的眼眸黯淡了下,没有说什么,身旁的徐妙云穿了一身淡粉色比甲,飘逸若仙子,她的目光落在燕王身上,有些失落,但也仅仅是一瞬,便换上了笑脸。
“姐姐。”
池初夏连忙从燕王腿上站起,紧走了两步,“妹妹!”而后她看向吴王,“见过王爷。”
吴王目光有些冷冽,夹杂着一些复杂的情绪,最终淡淡道,“不用多礼,我本是去燕王府找四哥,听下人说在你这儿,就过来了,正巧碰到了过来寻你的徐小姐。”
池初夏脸上发烧,看来以后亲昵得把大门栓住才行,不过那样岂不是更加显得此地无银百两?
“五弟!”燕王走过来同他打招呼。
“四哥,秋收之后,父皇打算天下考校钱粮,做一个统计,今日听到太子提起,当时你一溜烟可跑了,我便过来知会你一声,估计不日就会下诏书。”吴王说道,目光不再落到池初夏的身上。
“嗯,我们去我府上细说,别打扰她们小姐妹儿叙旧了。”燕王做了个请的势,而后扭脸看向池初夏,目光温柔,“多吃些热粥,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记得加衣,不要贪嘴又吃些糖水冰,本王有时间再来看你。”
池初夏点点头,“恭送王爷!”
吴王转身,最后看池初夏的那一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