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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顿时愕然,面色有点不自然的扭向一边,“不算小,刚才救你摸到了……”
尼玛!池初夏真是气够呛了,被个不过十五岁的小孩儿给调戏了,“快回去吧?”
“这会儿天早着呢,我刚才吩咐他们不许跟着,我给你生堆火把衣服烤干吧,你这湿漉漉的样子,被那些侍卫们看到了不太好……”说着小王爷的眼睛又往池初夏的胸口勾了勾。
“还看,别忘了,我可是和你五弟定下了。”池初夏朝他挥了挥拳头。
“谁看你啊,虽然不小但是也不大啊,有什么看头,本王什么没见过?”小王爷白了她一眼,继而找了干柴干草过来,又从怀摸出了前几日池初夏送他的凸透镜,开始生火……“你若想嫁给五弟,那你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估计可是要落空,我们十六岁之后,娶完正妃也至少要纳一位侧妃才可以,而且日后还会有更多的侧妃侍妾过来填房。”
池初夏撇撇嘴,“那是你们王爷。”
“妻四妾本就是正常,皇家更以延绵子嗣为重任,你想五弟只娶你一人,这根本毫无可能,还会惹怒父皇母后,而下场就是被赐死,不会放你离开。”
眉头紧锁,这些池初夏如何不懂,而且,她也没想过要嫁给吴王。
折腾了一会儿,火堆燃起,两人便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燕王的眼眸余光注意着闷声不说话的池初夏,以为她是在仔细思索他刚才的话,而实际上,池初夏则是一直在想刚才落水的时候,记忆碎片里那个带着那个表的人……他有没有也被卷入洪水穿越过来呢?明明表已经穿过来了,还带在吴王的腕上。
将衣服烤着,湿漉漉的真是难受,池初夏把头发解开,抖动着风干。
而鞋子则是直接脱了,燕王古怪的看着行为举止粗鲁的小姐,别过脸去,“你怎么能随便脱鞋?”
“脱个鞋而已,你穿着湿鞋子好受?”这古代男人真是够了,连个脚也给女人包着,完全没有人权地位啊。
而这小王爷则是外衣都脱了架在火堆上烘烤。
“就咱俩这情况,我是应该纳你做妃的,不过五弟已经占了你,一女不侍二夫,你该是自尽以表对五弟的忠贞才是。”
池初夏翻了翻白眼,“就被摸了一下看了个光脚,你就让我去死?”
“那本王只好奏请父皇为我们赐婚了,我已经摸了你,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五弟那次是意外为救你才行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池初夏傻眼,“啊喂,王爷你的妃子是魏国公之女,别搞错行不?”
“本王看上的人,是你!”少年郎扬起下巴,凤眼犀利,却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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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棉布纺织
() 池初夏吓个半死,“别,王爷,你忘了今天的事吧,我不计较,你这也是为了救我情急之下行的事,我不在乎,好了,快些烤好衣服我们快点回去吧。”
小王爷眼眸黯淡了下,她说,不在乎,不计较……
快速烘烤衣服,池初夏真是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对面的人就像是盯住了猎物的一匹狼,一直盯着她。
只好找点话题聊聊,不然这气氛她真怕惹出什么乱子来,“这么大的填湖工程,只怕要历经很久才能建成,每日的粮食支出恐怕也不会是个小数目吧?”
“你操心的事太多了。”
好吧,只这一句话,就把她的任何话题都给堵死了,于是她也不再想怎么化解尴尬,闷声烘干衣服鞋袜。
“这工程再大又如何?皇城宫殿落成又如何,除了太子,我们这些王侯,终归都是要分封出去,成为一朝臣子,我与五弟六弟,也将终年不能见上一面。”
这小王爷竟然在感叹。
“其实本王觉得,定都在这里是下策,父皇也明白自古以来威胁原的力量一直来自北边,这里看似占尽了江南的地利人和,安全舒适,但蒙古大军虎视眈眈,所以徐将军此刻还镇守燕京已近年不曾归来,加上这劳民伤财的宫殿建设,说实在的本王此处并不认同你祖公的寻龙勘测结果,只从风水来决定,不查形势,只是父皇下不了决心迁都。”
池初夏哑然,她没想到这小王爷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见解,看来他的军事才能真的不是盖的,继而她又想到一个问题,一时间竟浑身汗毛倒竖,既然皇上和燕王都明白定都此处并非他们的上上之选,那么诚意伯刘基,却把南京故宫的宫殿定在这燕雀湖,会真的不明白利弊么?只怕是就是明白这需要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又地基不稳,才建议的吧?而且他精通风水寻龙,这太祖又颇为迷信,定然信他。
也就是说,大明初建,诚意伯刘基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朱元璋对外人的不信任,所以才一直推诿丞相之位,而且他在帮助朱元璋夺取天下之后,应该也不认同他这个皇帝,所以才暗往阴沟儿上领?在这大明根基还未稳的情况下,行这等天怒人怨激起民愤的事。
“王爷对军事看来很有兴趣。”池初夏叹息,果然什么为了天下苍生,都是冠冕堂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日后定要从军,保大明基业。”少年郎壮志酬成。
“你都说了,日后也是分封出去,为什么还要这样?你是王爷,安享厚禄不就可以了?”池初夏惋惜,有时候知晓一个人的以后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儿。
“你一女儿家懂什么?你看到这漫山遍野的工人囚犯,成王败寇,若是当年败的是父皇,那么如今被鞭挞的人就是我们,你觉得那些囚犯可怜,可反过来,若是他们胜了,对我们也不见得会心慈软。”少年站起身,不再烘烤衣服,只是立在水岸边望着远处车马嘶鸣铸造宫殿的场景。
池初夏心下点头,他说的确实没错,若是别的人胜出,历史改写,那么朱元璋这一流便就成了寇,只怕下场也是凄惨无比,何其无奈?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这茅屋边儿垛着的一堆干柴之上,之前她被水蛇吓的要死,烤了半天火竟然都没注意到朱棣用来烧火的是……棉花的枯枝?!
兴奋的连忙凑了过去,燕王朱棣好奇的扭过脸看着她。
检查了一下,这是应该是去年冬季枯掉的棉,里面的棉花经过风吹雨淋,已经萎缩的不成样子,她可是记得之前的几个月,这冬,没把人给冻死,所穿的冬衣多是丝帛内套鸭绒,衣服穿了一层一层又一层,至于穷人都是穿麻,冻死者颇多。
“王爷,这个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池初夏跑过来把燕王拽了过去问。
“东南处都有种植,不过就是观赏的玩意儿,本王也没觉得哪里好看,开的白花,没多大用处。”
“拜托,王爷请大量给我收这个,就是里面的棉絮。”
“作何用?”燕王皱眉。
“送你件礼物如何?”
这下两人之前的尴尬全没了,池初夏去茅草屋里找了个瓷盆,灌了一盆水把火堆浇灭后就拽着燕王上了小船回去。
“什么礼物啊?”
“到府上再说。”
看来明朝之前,这棉花确实已经开始向内地种植,只是这群祖宗们还没意识到棉花的经济价值啊,怪不得她想做几条棉布短裤都难。
到了对岸,荷叶担心的要死,“小姐,怎么湿漉漉的弄成这样?。”
“掉水里了,别担心,我们回府去备纸张炭笔,另外命人全国各地大量收购棉花,没事儿,燕王殿下给咱们出钱。”池初夏冲一边的少年王爷眨眨眼睛。
少年负走了过来,“我花钱也行,若是你送的礼物我不满意,有你好看。”
哼!池初夏瞪他一眼,“王爷,给我一周时间,到时候你来府上。”
“行!不过本王要你这辆马车。”燕王可还惦记着这个奇怪轮子的马车,坐在上面远没有一般马车颠簸,很舒适。
“嗯,行。”池初夏大方送他。
被送回诚意伯府,刘璟还没回来,一问那东子,又是跑去了幽梦姑娘那里。
池初夏叹了口气,收了收心思,开始回到自己院落忙碌,纺车早在西汉时期已经有献记载,池初夏命人找来纺纱工,又弄了几台纺车,至于棉花,种植的不多,但是这玩意儿目前大家都还不知道什么作用,所以收购很便宜,百姓一听,有的也都拿了出来去换几个钱儿,反正扔了也是扔了。
池初夏把找来的纺车改了改,形成丝绵纤维捻线车,她做地质勘探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