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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留下那怪物?绝对不行,这等被兔妖附体的怪物都是要烧死的,本公主留他一个全尸埋了算好了,你少多管闲事儿,别以为仗着老五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宁国公主厉声道。
池初夏懒得理她,抱起孩子就走,然而宁国公主却命侍卫直接拦住她的脚步。
“我临安姐姐马上就要生产,若这妖孽冲突了我临安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担待的起么?来人,立刻把这怪物去给本公主埋了,或者烧了。”
池初夏抱紧孩子,眼神凌厉,“我看谁敢!”
这时周王和楚王赶来,刚才她过来看事情,周王临时去上了个厕所。
与此同时,临安公主挺着肚子也下了车,由驸马李祺搀扶着。
“姐姐,你怎么也来了,快回去,被这妖孽沾染了邪气冲着宝宝可如何是好?来人,还不立刻把这东西去烧了。”
池初夏连忙抱着孩子躲到了周王身后,她看向临安公主,“公主,你一向心善,这好歹是条小生命,你即将生产,不该任由宁国公主杀生造孽才是。”
“姐姐,你听她胡扯,她就是没安好心,这妖孽是个兔唇精,你怀有身孕,万一被冲撞,孩子被妖孽附体怎么办?这妖孽一定要杀。”
在封建和爱子心切中,临安公主竟也犹豫不决,最后劝说道,“千帆郡主,你是父皇很欣赏的人,不然也不会破格封为郡主,但是我的孩儿也是我的心头肉,我不会允许任何东西威胁到他。”
池初夏皱眉,“这只是个唇腭裂的婴儿,他能对你的孩子有什么威胁,不要被封建迷信给左右了思想。”
她退后一步,看向周王,“潇潇,我不会把这孩子交出去的,你看着办吧。”
没事儿,姐就是狐假虎威用的溜。
朱橚和朱桢径直负手而立,“哼,本王在此,岂有妖孽敢临身,本王的爱妃说他不是妖孽,他就不是,都回各自的马车赶路吧。”
“老五,你,欺人太甚。”
周王懒得搭理她,径直回到了池初夏身边,看了孩子一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嘴,“还真是挺吓人的啊。”
“闭嘴吧你,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只是唇腭裂而已,我不太懂外科医术,没有办法给他做缝补手术,不过我以后会慢慢研究这方面,谢谢你啊潇潇。”对周王毫不犹豫的护着她,心底里还是感动的。
“说什么呢,谁让我是你男人。”
“嗯,爱你。”池初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少年顿时愣住,反应过来后脸跟着红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随意又认真的说出爱他吧?
何冰直接让燕王留下的那波侍卫严密保护池初夏她们,他当年也和这群家伙相处的不错,不过人长大后,总是会有各自的思想,这群人心底里颇多的还是向着燕王,对池初夏这等做法表示不理解。
池初晴冷笑,“何须他们理解,他们既然心不在此,我们就不要过多的把自己的安危都托付在他们的身上,其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对姐有成见,你好好注意观察就是,另外,家姐和殿下他们的饮食,以后都要送到我这里先检查,经过今天这事儿,那歹徒之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即便不对家姐下手,只怕也不会放过那个可怜的婴儿。”
何冰一脸崇拜的看着极其俊美的男孩儿,“初晴哥,我发现你和姐越来越像了,说话做事也是这般缜密,有你们在,我总觉得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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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开始收人
不过这倒是池初夏多虑了,虽然她在唇腭裂孩子冲突临安公主腹中子之上立场和对方对立,但是宁国公主倒是没有多余的小动作,细一思索也对,现在天下初定,但是依旧常有劫匪盗贼出现,而且一些余孽或者想立新政权的不法之徒,都想借着劫富济贫的由头来积聚难民里的力量,而回应天的路途遥远,但是池初夏手中的力量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
若是使了阴招没得逞再整出一些事端,或者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万一冲突起来,她们也不见得好收场,况且她们再怎样,嫁于大臣之后,便是外人,而朱橚在朝中即便名声再臭,也是亲王,是要建藩立业的,将来会有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大臣,级别还是别她们要高一级,再者有人保护,这路途才能更加的安心。
因此除了临安不再来她这边走动,便没有多余的别的事情。
“再有两日,我们就能到应天。”周王看了眼篮子里的小婴儿道。
这几天也是难为了池初夏,即便是婢女,也是不愿碰触这唇腭裂的婴儿,认为不详,而且样子实在有些吓人,池初夏硬把孩子交给婢女,还怕对方暗地里虐待,所以只好自己带,而且根本没有奶娘愿意喂养,而她自己给小叶子断奶太久已无奶/水,所以只好逢人家了,挤些羊奶之类勉强对付着,或者将米煮的极烂做成辅食,不过孩子太小,吃这些也不知道胃能不能受的了。
周王心疼池初夏,“你已尽力,能否成活还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必太过自责。”
“等我们建藩之后,培养一批医生吧,就是郎中,医者虽说要怀揣一颗父母心,但是阶级管束,普通百姓有病基本多只能等死听天由命,而且医学水平实在差劲儿。”池初夏摇头叹息道。
“何须建藩之后才开始,等到了应天,我就为你寻来医者。”周王抱起她道。
池初夏摇头,“已经学有所成的郎中都心气儿颇高,而且这郎中传医,和黄鼠狼下崽儿似的,一窝不如一窝,都想留一手看家本事,普通医馆里的学徒实则学不到真正的本事,而有名的医生多被官家富商预定包揽,要价很高,哪有寻常百姓什么事儿,而且我不是说中药不好,只是见效太慢,多是起调理作用,真正的伤病用药,就像战场受伤之类,必须还得是外科手术以及速效药品才可以。”
“那依婉儿所见,我们该当如何?”
“重新培养吧,”池初夏道。
她抬起车窗窗帘,正见外面一个背着斧头的小柴夫,小孩儿年纪看着也就十岁左右,和当年的何冰差不多,而他的腰间则别着一些植物,是些比较好辨认的药材,看来小孩儿还识得几种药草。
皇家马队经过,他连忙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来家人也教导过一些礼仪。
池初夏回头冲周王一笑,“这小家伙就很不错,问问?”
周王一声令下,“停车。”
池初夏跳下马车,径直走到小男孩儿身旁,对方吓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池初夏语气尽量放的和缓的问辄。
“回……回……”显然少年不知池初夏他们的品阶,怕说错了话。
“不必多礼。”
“是,草民孔子秋,字黎,黎明破晓的黎,今年十三。”
池初夏有些惊诧,这孩子看着也就不过十岁而已,不过片刻也就释然了,这古代不比现代,这饥荒的年代,普通百姓能吃饱就不错了,所以很多孩子营养不良显得瘦小一些也属正常,当年的何冰看着也是很小,跟着自己两年,吃的好,个儿也窜上去许多。
“哦,你懂辨认药草?”
孔黎点点头,“村儿里人大多都了解一些,有时候我们会把这些晒干后拿去镇上的药铺卖掉,有人专门收这些。”
池初夏释然,也对,普通百姓看不起医生,一般也能懂一些自救的常识。
“只有你自己来此砍柴么?你家人呢?”
“父亲以前上山砍柴摔下了山沟,虽然活了,不过腿却瘸了,母亲在家照顾弟弟妹妹,我来砍柴。”
池初夏了然,又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孩子,不过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你家住在哪里?离此处远么?”池初夏又问。
“嗯,也不算很远,有个几里山路,”
“这样,我问你,如果给你机会让你学医,将来救助像你父亲一样的伤者,你愿意么?”
这孩子已经十三岁,说什么他自然能够明白,有自己的一个斟酌。
“这……”孔黎有些犹豫,“这要回家请示母亲方可,而且,家里只有我和姐姐能够帮母亲干活,如果我走了,我怕有人欺负姐姐她们,夫人您有所不知,镇上有户员外,看上了我姐姐,话音是给我姐姐说媒给他那脑子有些痴傻的傻儿子,但是我听到一些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