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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般兵甲如林的场面,诸侯惧怕,殷渊反而放下心来,他微微一笑,淡然说道:“长山侯不必担心嘛,如果当真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那么这些军兵就不会摆在明面上,而是要藏于暗处了。”
哦?听他这么一说,诸侯们面面相觑,仔细想想也确是这么个道理。
殷渊胸有成竹地含笑说道:“虚张声势罢了,只这样的阵仗就把各位吓倒,那么,香妹可就称心如意了。”
“原来如此,臣等明白了。”诸侯们长松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显得自然了许多。
走进公主府大堂,举目一瞧,里面还真够热闹的,殷香居中而坐,在她的右手边,也已坐满了炎国的将领们,其中有张思图、任天行、布英、杨召、吕尤等将,而她左手边的坐席都是空着的,那显然是为殷渊和诸侯所预备。
看到他们进来,众将们纷纷起身拱手施礼,殷香则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随意地摆摆手,笑吟吟说道:“王兄和各位侯爷总算是来了,本宫已等候多时,快请入坐吧!”
殷香是妹,殷渊是兄,即便殷香是地主,按尊卑礼仪,她也应把殷渊让到上座,可她坐在那里连起身都没起身,更没有让座的意思,这让殷渊暗皱眉头,殷香现在好大的架子啊,真的把她自己当成大王了。
殷渊心里不痛快,却并未表现在脸上,他微微一笑,说道:“让香妹久等了,为兄实在抱歉。”
“王兄客气了。”
寒暄之间,殷渊和诸侯纷纷在空席上落座,他们刚刚坐好,殷香便拍了拍巴掌,扬声说道:“上酒菜!”
随着她的话音,侍女从外面纷纷走了进来,将一壶壶的美酒和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了进来。
等侍女斟满酒后,殷香首先拿起酒杯,站起身形,将杯子高举过头顶,而后,将其倾洒于地,洒完酒后,她方对下面的众人说道:“这第一杯酒,当敬大王兄,纵然他有错,但他终究是本宫的王兄,血浓于水啊!”
听闻殷香的话,殷渊立刻站起身形,将杯中的酒水倒在地上,见状,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起身效仿。
殷香重新落座,端起第二杯酒,对殷渊和诸侯说道:“这次,本宫还要多谢二王兄和各位侯爷的鼎力相助,若无诸位的帮衬,只怕朝廷想平定洪越天之乱也要颇费一番工夫呢!”
殷渊和诸侯急忙拿起酒杯,笑道:“香妹,一家人就不用再说两家话了嘛!”
“是啊,公主殿下太客气了。”
殷香仰面而笑,说道:“干!”
“干!”
众人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殷香恍然想起什么,对殷渊和诸侯喜笑颜开地说道:“对了,本宫还有一样礼物送给各位。”说着话,她抬起手来,啪啪拍了两声巴掌。
很快,有侍卫从外面走了近前,手中还捧着一只方方正正的锦盒。
侍卫一直走到殷香近前,然后将锦盒放到桌案上,躬身退了下去。
殷香满脸的笑意,拍拍锦盒的盖子,看向诸侯,笑问道:“各位侯爷可知其中装的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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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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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七一五章
能被殷香当众显摆的自然一定是罕见的奇珍异宝,诸侯满脸堆笑,猜什么的都有,不过殷香始终摇头,表示他们说得都不对。
最后,还是殷渊含笑道:“香妹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快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吧!”
“好!既然王兄开口了,诸位就来一观吧!”说话之间,殷香向一旁的贴身护卫甩下头。
护卫走上前来,将锦盒的盖子缓缓拿掉。
在拿掉盒盖的一瞬间,锦盒的四壁也随之全部散开,再看锦盒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颗苍白无血的人头。
看到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颗断头,在场的众人无不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诸侯,身子同是一震,有好几人都惊叫出声。
殷渊更是一蹦而起,两眼瞪得溜圆,眨也不眨地看着殷香,惊问道:“香妹这是何意?”
殷香微微一笑,垂目看着桌上的断头,幽幽说道:“此为乱党洪越天的首级,此贼胆大妄为,私自携兵回都,与大王兄串通一气,祸乱朝廷,其人可恶,其心可诛,平灭洪越天一战,诸侯皆功不可没,本宫自然要让各位侯爷看看此次平叛的成果。”说着话,她眉目一斜,瞥向殷渊,笑问道:“二王兄以为王妹又有何意呢?”
殷渊先是看看殷香,再看看桌上的断头,沉默好一会,他方干笑一声,又慢慢坐了回去。在场的诸侯则是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不知不觉间,都已是汗流浃背。
洪越天的罪名按在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头上都是成立的,今天,殷香能以这样的罪名致洪越天于死地,那么明天。她也可以用同样的罪名除掉自己,要说诸侯心中不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殷义颤巍巍地欠了欠身,拱手说道:“公主殿下,老臣……老臣打算近日便率军回长山……”
他话还没说完。殷香已仰面而笑,摆手说道:“王叔急什么嘛,既然都已来到昭阳,就多住些时日吧!”
长山侯殷义和殷香属同宗,论辈分的话,他的确比殷香高一辈,后者称他为王叔倒也没错。
只不过殷义被她叫的整个心都缩成一团,汗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殷香收回目光。话锋突然一转,又道:“最近,实在是我国的多事之秋,北面有金国虎视眈眈,西面的尤人叛乱不断,南面又是水灾频发。就在昨日,秀阳郡郡首高誉高大人给朝廷发来急书,秀阳郡连日大雨。天江洪水泛滥,现已殃及秀阳郡全境。请朝廷拨出钱粮救灾。”
诸侯不明白殷香为何突然说起秀阳郡受灾一事,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殷渊眼珠转了转,接话道:“香妹,可是现在国库空虚,不够救灾所需?
听了他的话,诸侯才恍然大悟。原来殷香是在敲自己的竹杠,但话说回来,只要能保住脑袋,损失点钱粮又算得了什么?长山侯殷义第一个站出来说道:“公主殿下不必忧心,既然是朝廷有难处。我等列侯理当鼎力相助。”稍微顿了顿,他立刻又说道:“微臣愿出五……八十万两银子,救济秀阳郡的灾民!”
他话音刚落,又有诸侯相继起身表态,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数目最少的也有五十万两。
殷香哈哈大笑,说道:“谢谢,本宫先谢谢各位侯爷的解囊相助,不过,救济受灾百姓的钱粮,朝廷还是能出得起的,本宫之所以在这里提出此事,要说的是,单单的救灾是治标不治本,我国南方每逢多雨时节便洪水泛滥,年年受灾,又年年赈灾,太消耗我国的钱粮和国力了。”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修渠!”殷香正色说道:“在天江和尚江之间修一条大渠,将天江之水引到尚江,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天江易洪水泛滥的顾虑,又解决了尚江日益干枯的隐忧,此乃造福两地百姓之事,也是先王未来得及完成的遗愿啊!”
诸侯闻言,无不倒吸口凉气,天江和尚江是炎国南方最大的两条水系,正如殷香所说,天江流经之地多雨,洪水泛滥是常有之事,而尚江则在逐渐干枯,许多支流已然消失不见。
若是能在天江和尚江之间挖凿出一条大渠,那当然是好,可将天江多余的水引到水源不足的尚江里,只是,这天江和尚江之间相距何止千里,要将这两条大江贯通,那得是多大的工程,得消耗多少的人力和财力,不是几百万、几千万两银子就能解决的。
就算当初殷冀活着的时候,也只敢想一想,充其量就是把这构想拿到朝堂上和众大臣磨磨牙,而不敢真的去实施,现在倒好,听起来殷香似乎有开凿‘天尚大渠’之意。
诸侯皆认为这事太不靠普,但却无人敢站出来表示反对或质疑,他们自身都难保,又哪敢公然和殷香唱对台戏。
见诸侯都是垂着头,沉默不语,殷香慢慢皱起眉头,疑问道:“怎么,诸位侯爷都不赞成开凿天尚大渠之事吗?都不愿意完成先王的遗愿吗?”
听她这么问,众人的身子同是一哆嗦,急忙抬头说道:“不、不、不,公主殿下误会了,此乃造福我国南方百姓的大好事,臣等又怎会反对呢!”
殷香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说道:“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