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他这种草根出身,只因选对了主子才飞黄腾达的大臣。是被那些传统权贵很瞧不起的,但魏无忌的能力、为人以及他的忠烈,可要远胜过那些赤国的贵族,只可惜,一颗已经烂到根子里的参天大树,哪怕偶然长出了新枝新叶。也会很快的枯萎、凋零。
赤国向来不乏人才,像猛将关河,统帅王翰,以及文官魏无忌,都是出类拔萃的人中豪杰。不过这些豪杰却是死的死,出逃的出逃,留在赤国朝堂主掌大权的,却是那些如同肿瘤一般的传统贵族们。
君主世袭、权贵世袭的弊端,在当下的赤国身表现得淋漓尽致。
丁奉利用彭程的倒戈,一举攻占赤国西部的边防重镇赤龙坛,这不仅为新赤军打开了赤国门户,也使金国顺理成章地占领泗水郡全境。
泗水郡的失守对于赤国而言是个沉重的打击,西部屏障已然荡然无存,现在,仅仅剩下徐放在皓皖郡独撑大局。
楚辰的推测并没错,徐放确实把麾下的赤军主力全部撤到皓皖郡的郡城蒲丰,超过六十万的大军,每天要吃要喝,所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
只靠郡城自身的囤粮,远远无法供应这许多人的吃喝,这就需要从周边的城镇征调粮草,同时,徐放还把蒲丰城内的百姓大规模向外迁徙,原本数十万人口的郡城,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城中百姓就锐减到五万来人,而且是清一色的轻壮劳力。
徐放已做好了在蒲丰和金军长期作战的准备,他心中很清楚,蒲丰关系到皓皖郡的生死存亡,而皓皖郡则关系到都城的安危,以目前的战事来看,蒲丰是除都城镇江之外最为重要的城邑,绝不能有任何散失。
他在驻入蒲丰的那天就向麾下众将表过态,城在人在,城殁人殁,自己誓与蒲丰共存亡,绝不再退缩半步。
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身为主帅的徐放都能下定这么大的决心,下面的将士们自然也都横下一条心,准备在此地和金军决一死战。
这日,午。
烈日高照,晴空万里,一览无云。
三十多名赤兵神态悠闲地走在蒲丰附近的乡间小路,路不宽,两旁都是庄稼地,连个遮阳避暑的地方都找不到。
这些赤兵毫无军容可言,一个个盔歪甲斜,许多人把军装的领子扯开,但即便如此,豆大的汗珠子仍不时顺着他们的面颊、脖子流淌下来。
“今天怎么这么热?”一名士卒举目仰望天际,最后无奈地摇摇头,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缓慢地向前走着。
转过一个弯路,举目前往,不远处的路边有座小茅草棚子,众赤兵们眼睛同是一亮,不约而同地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才发现这是一间茶棚,老板是个了年岁的老叟,身旁还跟着一位十四、五岁大的小姑娘,看样子,像是爷孙俩。
见来了这许多当兵的,老叟一溜小跑的迎出来,满面堆笑地说道:“诸位军爷可是口渴了?快、快、快,里面请,小店即有茶水,又有西瓜。”
那小姑娘也跟了出来,明亮地大眼睛眨呀眨地,好奇地看着这些军容颓废又吊儿郎当的赤兵。
众赤兵们的目光越过老叟和小姑娘,向茅草棚里面瞧瞧,别的没看到,倒是看到堆在墙角的西瓜了,众人不约而同地吞了口唾沫。
其中一名相貌端正的赤兵向胸甲里摸了摸,过了一会,才把手抽出来,苦笑着说道:“老人家,我们出来巡逻,身并未带钱,还是……还是不进去了……”说着话,他向左右的同伴挥挥手,示意众人还是走。
“没带钱又有什么关系,现在金人打来,全靠你们这些当兵的了,进来坐,老夫请诸位军爷吃茶。”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另有一名赤兵干笑着说话,话是这样说,但脚已不受控制地走进茶棚里。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就不再客气了,纷纷走进茶棚内。他们三十多号人,一下子就把小小的茶棚挤得满满的。
老叟很是热情,招呼小姑娘,让她又是递茶碗,又是倒茶,他自己则挑出几个个头大的西瓜,切成数十块,分给众赤兵。
烈日之下,众人早已经走得口干舌燥,现在又有茶水又有西瓜,哪里还能装得住矜持,几名赤兵只三两口下去,就把西瓜吃掉大半,险些连瓜皮也啃掉一块,另有赤兵一口气就把茶碗里的茶水喝个精干,直烫得连连扇舌头。
小姑娘见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叟在旁也是一个劲的劝道:“慢点!大家都慢点,如果不够,小店里还有很多茶水和西瓜。”
“哎呀,老人家,实在太谢谢你了!”那相貌端正的赤兵站起身形,向老叟一躬到地,说道:“我的兄弟们实在太渴太累,有失礼之处,老人家还要多多体谅。”
“军爷太客气了……”
正在这时,在茶棚的南边走了一行车队,其中的马车大概有十辆左右,两旁随行人员即有穿着粗衣麻布的百姓,也有盔明甲亮的士兵。
见状,茶棚里的赤兵同是一皱眉,紧接着,人们纷纷把茶碗和吃剩的西瓜放下,拿起武器,从茶棚里鱼贯而出。(未完待续。。)
………………………………
第三卷 第五八三章
三十多名赤兵拦在路上,等车队行到近前,其中一名赤兵跨前两步,抬起手来,沉声喝道:“站住,干什么的?”这人的胸甲带有明显的印花,显然是一名队长。
车队缓慢地停下来,护车的赤兵快步走前来,打量一番挡于前方的赤兵队长。看上去,对方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皙又光滑,向脸看,剑眉虎目,鼻梁高挺,英化内敛,俊美异常,堪称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车队这边的赤兵队长来到他近前,说道:“我们是运粮到郡城的。”
“可有公文?”俊美青年面无表情,冷冷问道。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那名赤兵队长不敢怠慢,点头应道:“有!”说着话,伸手入怀,掏出一卷公文,递给俊美青年。后者接过,低头大致看了看,确认署名和印章都没错,他才把公文卷起,但并未还给对方,而是直接揣入自己的怀中。
“喂!兄弟,你这是作甚?”那赤兵队长脸色顿是一变,伸手把俊美青年的手腕抓住。可是,就在他抓住俊美青年手腕的一瞬间,突然感觉胸前一凉,接着,钻心的剧痛感席卷而来。
他不由自主地惨叫出声,低头再看,那俊美青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弯刀,此时,大半的刀身已然没入他的胸膛。
这是赤兵队长看到的最后一幕,他的双目带着惊骇、恐惧和不解,慢慢失去神韵,最后变成死灰色,与此同时,白花花的雾气由他周身冒了出来。
赤兵队长的死,仅仅是杀戮的开始。与俊美青年同路而来三十多名赤兵一拥而,对着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压粮兵和百姓下了死手。
别看他们这些人军装不整,毫无军容可言,但每一个人都不是普通的士卒可比,一个个钢刀在手,杀人如同切菜一般。
十多名压粮的赤兵以及二十名运粮的百姓。只是在顷刻之间,皆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
猩红的鲜血浸红了地面,破碎的尸体在马车下横七竖八,难以想象,三十多条鲜活的生命,眨眼工夫就变成了残缺不全的血肉。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路边茶棚里的老叟和小姑娘都吓傻了眼,站起那里,一动不敢动。身子突突地哆嗦着。
“老人家不必害怕,他们都是奸细!”那相貌端正的赤兵来到老叟近前,善意地笑了笑,可他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电光从他身侧闪过,直接没入老叟的胸膛。
老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身子却软绵绵地滩倒下去,鲜血由他的胸膛汩汩流出。染红了破旧不堪的衣服。
一把弯刀深深插进老叟的胸口,致命的一刀。
“彤磊。你和他罗嗦什么?”那俊美青年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看到了这里的一切,绝不能留。”
相貌端正地青年闻言立刻垂下头,低声应道:“是!大人!”
“啊――”小姑娘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爷爷,发出撕心咧肺的尖叫。
俊美青年弯下腰身。从老叟的身抽出弯刀,信手向旁一挥,小姑娘的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冰冷地刀锋无情地划开她的喉咙。
他们这些人可不是什么赤兵,而是赤兵的死对头。
为首的俊美青年正是金军主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