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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河勇猛,下面的将士们士气也自然高涨,人们齐齐应了一声,跟随关河,向密林的中央冲去。
当他们来到密林中央的空地时,这里还在发生着激战,杜波和四名门客正与数名黑衣人展开激战,杜清则抱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缩在一角,老泪纵横的痛哭。
关河见状,咧嘴乐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该着自己立功,这时候不擒拿绑匪,还等待何时?他向左右高声叫喊道:“把这里给我围起来,一个人也不许放跑!”
“遵命!”五千重装骑兵很有默契的兵分两路,分由空地的两侧展开合围。
交战中的黑衣人们并没有忽视关河率领大军的到来,为首的黑衣人发出悠长的啸声,招呼同伴,加紧攻势,速战速决。
很快,场的局势便发生了变化,原本苦苦支撑的杜波和四名门客在黑衣人们的抢攻之下,立刻露出败势,尤其是杜波,被对手的猛攻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正在他暗暗叫苦,打算先抽身而退,避其锋芒的时候,树林中突然闪出一道电光,直向他的眉心袭来。
杜波脸色顿变,下意识地挥剑抵挡,耳轮中就听当啷一声,一支长箭在空中打着旋,坠落在地。
不好!林中还有弓箭手!可就在他分心的一刹那,对面的黑衣人已向他连刺七剑。
杜波急忙收敛心神,小心应对,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可也仅仅接下对方的前五剑,后面那两剑,先是挑开他肩头的铠甲,而后又他的手臂划开一条大口子,险些将他的臂膀切断。
杜波痛叫出声,本能的向后倒退,这时候,他忽听后方有人大叫道:“杜将军小心――”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又一记冷箭从他的侧方射来。
这一次,杜波是再也闪躲不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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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五五七章
当杜波意识到不好的时候,长箭已射到他近前,耳轮中就听扑的一声,这一箭,正中他的脖侧,长箭由他的左颈进,由其右颈出,直接把他的脖子钉穿。
杜波张大嘴巴,却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身体里的力气好像被一下子吸干似的,站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对面的黑衣人箭步前,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电光,直向杜波面前扫去。
这是他看到的最后一幕,那一道长长的电光煞是眩目,也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喀!”
随着清脆的断裂声,黑衣人一剑削掉杜波的脑袋,紧接着,他片刻也未停顿,向四周高声喝道:“撤!”
在重装骑兵马要完成合围之前,这几名黑衣人齐刷刷的钻进密林之中,天色黑暗,林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几名黑衣人钻进去,只眨眼工夫就不见了踪影。
此情此景,让关河彻底傻眼了。
场的局势变化太快,让人措手不及,杜波几乎就是在他眼前被对方一连串的杀招致于死地的,他连出手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躺在地的尸首,关河怔怔发呆,直至杜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像疯了似的连滚带爬的扑向杜波的尸首时,他才恍然回神。
瞬间,关河的眉毛都竖立起来,绑匪早不杀杜波,晚不杀杜波,偏偏赶在自己的眼前把杜波杀掉,这些绑匪摆明了是故意给自己难堪,送自己一个奇耻大辱!
“该死的鼠辈,欺我太甚,我看你们往哪里跑?哇呀呀――”关河也气昏了头,一边怪叫着一边向黑衣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直到现在。他还没觉察到异样,还当这些黑衣人是绑匪,如果他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不难发现,这些黑衣人太训练有素了,而且各个都有一身炉火纯青的冥武。这哪是普通绑匪所能达到的程度?
此时他去追绑匪,哪里还能追得到?密林黑暗,树木又多,即使绑匪们不逃走,随便躲到一处犄角旮旯,他也别想再找到。
但关河不甘心,带着手下骑兵,像没头苍蝇似的在树林里乱冲乱撞,结果忙活了半个多时辰。连黑衣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最后,就算他再心有不甘,也只好放弃搜寻,带着一干部下,满头大汗的退回到空地。
这时,杜清也已哭昏过去,四名门客如果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守在一旁。
一夜之间,杜清痛失两个儿子。如此沉重的打击,无论换成谁也承受不起。
见此惨境,关河心中也哀叹了一声,坐在马,暗暗摇头。
杜波,这个对大王、对皇廷忠心耿耿却被林浩天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终于还是死了。靠着杨语嫣的力保,他能躲过林浩天的明枪,但却躲不过林浩天的魔系冥武者。
即便是死,也是稀里糊涂的死于‘绑匪’之手,死的不光不彩。不明不白。
杜波和杜冲这两兄弟相继遇难,对杜清而言也是个致命的打击,本就年迈的老头子晚年丧子,承受不起这样悲惨的打击,就此卧床不起,大将军之职,已然形同虚设,这无形之中反倒是为林浩天在皇廷铲除了最大的政敌,可谓一箭双雕。
翌日。
王宇和关河在将军府向林浩天汇报了此事。
汇报时,王宇面无表情,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关河则失去了往日趾高气扬的傲慢姿态,始终垂着头,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对于此事,林浩天也不是十分了解内情,只知道自己虽将事情交给魔系冥武者去办,但实际在幕后策划的却是王宇。关河参与进来,肯定也是王宇的主意,细细琢磨了一番,他也就明白了王宇为什么要把关河拉进来,既然王宇已经这么做了,自己也别浪费他的心思。
林浩天故意面露不悦之色,睨着关河,问道:“关将军,杜将军是在你眼前被劫匪杀的?”
虽说难以启齿,但这却是事实。关河低着头,面红耳赤,如果现在地有条缝,他能毫不犹豫地钻进去,他继续耷拉着脑袋,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说道:“是……是的……”
林浩天挑起眉毛,说道:“区区几名劫匪,竟能在你关大将军面前杀害杜将军,然后又能安然无恙的全都逃走,你说本帅该不该相信你的话?”
“扑通!”
关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向叩首,颤声说道:“大人,这此确实是末将大意了,让劫匪钻了空子,请大人惩处末将,末将认罚!”
“唉!”林浩天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这也不能全怪你,想来,劫匪的冥武也必是十分厉害。”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关河,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关键时刻,你一个人再有实力,但力量终究有限,难改大局。这次你吃个教训,以后再不可狂妄自大。好在这次碰的只是几个蟊贼,如果是在战场犯下轻敌的错误,你现在还焉有命在!”
关河心头一震,急忙应道:“大人教训得极是,末将谨遵教诲,绝不再犯!”
“记住你今天的话!少年得志,年少轻狂,本也是人之常情,但你现在已贵为一军之统帅,你的命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全军十万将士的。”林浩天凌厉地说道:“今日之错,日后再犯,你这个统帅,也就可以不用再做了。”
因为杜波的被杀,关河在将军府里受到林浩天的训斥,散朝之后,他心中甚是郁闷,垂头丧气,长吁短叹。
等他走出王府的大门,正好回头看到张辉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
关河精神一振,快步迎上前去,拱手说道:“张先生现在可有时间?”
关河和张辉交往密切,他也一直视后者为知己和智囊,凡遇到烦心事。他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张辉。
张辉早就猜到关河会找自己,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府上也没什么事。”
“那正好,我们到宴宾楼喝酒去!”说着话,他拉着张辉的衣袖,把他让到自己的马车上。
宴宾楼在宛城是座较大的酒楼。新落成不久,里面还是崭新的,条件优越,环境优雅,是关河最喜欢的酒家之一。到了宴宾楼,他向掌柜订下一间包房,和张辉在里面边喝边聊。
酒水下肚三杯,关河藏不住心事,又开始叹息连连。他摇头苦笑道:“张兄,我这回算是丢人丢大了,竟被劫匪戏耍,我看,我现在在大人心中的地位已是一落千丈。”
张辉闻言,微微一笑,淡然说道:“依我看,那也未必。”
关河眼睛一亮。惊问道:“张兄何出此言?”
张辉凝视关河,反问道:“那么多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