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诹骄徽降阶罟丶氖笨蹋笸醯牡髁罾戳恕�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个时候自己一旦撤走,对剩下的将士而言将造成极大的打击,木军也将无力再抗衡金军,这和落井下石、火上浇油没什么不同,自己如何向司马长仁开这个口?
但是大王的命令他又不能不遵,更何况国内形势紧张,他也不可能不去回救,最后,李威只能硬着头皮找到重伤的司马长仁,未说刘基调令的事,先把木国国内目前的情况向他讲述了一遍。
司马长仁多聪明,一听这话,也就明白李威的来意了。
唉!他趴在床塌上,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幽幽说道:“赤国的进攻,这也是金国事先的搞鬼,其实我已猜到国内并不顺利,只是没想到战事会拖的这么久……李威,你不可再在金国逗留,速速回去吧!南边有金军阻拦。不可大意,你率麾下骑兵需先向东行,避开金军。”
李威闻言,甚是感动,眼圈也红润起来,他撩起征袍。单膝跪在司马长仁的床塌前,颤声说道:“李威未能助将军荡平金贼,现在却要无功而返,实在……实在有失将军之期盼,也愧对将军之重托啊……”
司马长仁笑了,缓缓摆了摆手,说道:“李威,不要这么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回国去吧!”
“将军……”
木国骑兵的突然撤离,可以说使木军方面的战斗力被大大削弱,也直接导致金木双方实力的失衡。
失去骑兵的协助,加上司马长仁又身负重伤,周方留守木军大营迟迟没有北上增援,此时木军已彻底失去了主动出击的本钱,只能被动防守。
木军目前的处境异常尴尬,想撤。又不甘心失去斩杀林浩天的机会,不撤。却要处于被金军的夹击之中,一旦对方不再佯攻,而是全力猛攻,木军就有全军覆没之危。
这时候,司马长仁只能再次命人给周方传令,说明自己负伤的事。让他无论如何也必须得率军来援,如果这次周方还不为所动,信使可直接去找下面的偏将,擒下周方,接管全军的指挥权。
这回司马长仁可是下了狠心。他怕信使在路上发生意外,自己的命令传达不到己方大营,还特意安排数名信使同时出去送信。
由于南路已被金军堵死,木军的信使也只能绕路去往辽东那边。
先前木国骑兵就是这么绕路走的,当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得到消息的时候,木国骑兵已经跑出很远了。
丁奉和毕武不明白木国骑兵为何要突然南下,不过两人意见一至,己方以不变应万变,看敌人到底要干什么。
在木国骑兵撤走之后,丁奉和毕武也加了小心,在己方大营的东侧布置了大量的暗哨,即预防敌人的突然偷袭,又能第一时间观察到敌军的动向。
结果暗哨刚刚布置出去就有了收获,司马长仁派出去的七名信使被金军暗哨截杀两人,生擒两人。
很快,金军的暗哨就把擒拿的信使以及缴获的信件带回到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大营,听完下面士卒的报告,再看完从信使身上搜出来的信件,丁奉和毕武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
按书信所写,木国骑兵是返回国内救援了,而司马长仁又在和大人交手的时候负了重伤,这究竟是真是假?是确有其事还是司马长仁所施的诡计?
二人当即传令把木国信使带到中军帐,由两人亲自审问。
在严刑威逼和恐吓之下,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两名木国信使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招供了,证实木国骑兵确实已返回木国国内,司马长仁也确是身负重伤,短时间内无法再在战场上作战。
下面的金将们听闻这话,无不是喜出望外,兴奋的连连握拳击掌,没有木国骑兵,木军剩下那寥寥无几的步兵完全不是己方大军的对手,司马长仁受伤不能再战,木军内也再无能与己方相匹敌的猛将,这时候不去进攻,还等待何时?
不过在丁奉和毕武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高兴的样子,反而是满面的凝重,很简单,两人对这突如其来的优势都有些不适应,也感觉太不可思议。
至于赤军攻打木国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木国骑兵刚一撤,司马长仁就受伤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再者说,他二人都见识过司马长仁的本领,林浩天的冥武是不弱,但想胜过司马长仁,甚至还能把他打成重伤,丁奉和毕武都认为不太现实。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眼前的木军只有不足五万人,在己方十多万大军的包夹之下,他们还敢坚守不撤,这也太有违常理了。
出于种种的考虑,二人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怀疑信使和书信很有可能是司马长仁故意抛出来的诱饵,其目的就是引己方将士大举去攻。
丁奉和毕武从军已久,早已见惯了战争之中的尔虞我诈,但越是如此人,就越容易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如果此时换成顾梁云这样的耿直之人,肯会不会顾虑其他,立刻就得率领全军出击。
司马长仁的信使被金军所截获,但丁奉和毕武并没有相信书信的内容,也没有全力猛攻木军大营,双方的战局依旧拖延了下来。
山谷内。
木军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发动进攻,林浩天和麾下的数百名将士可一点不敢松懈,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众人将石墙垒的又高又坚固,严阵以待。
可以说,林浩天和麾下将士们在咬牙坚持着,可木军方面又何尝不是如此,偌大的木军大营,完全是外强中干,几乎全靠司马长仁一个人的威名在支撑着。
木军明知道山谷内的林浩天一众已到了强弩之末的程度,但却不敢发动强攻。
他们这边只要一进攻,南北两边的金军就会立刻来攻木营,虽然金军的进攻每次都是试探性的虚张声势,但谁知道哪回他们会不会来个真打,万一金军发动实攻,木营必定不保,木军也必定大败,司马长仁不敢冒这个险。
现在他只能等,等周方来援,只要周方到了,拖住南边的第一军团,他才敢对山谷内的林浩天一众放手一博。
此时,驻扎在辽东城外的周方还在观望,分析战场上的形势,衡量双方实力的轻重,但仍没有领军增援的意思。
正在这时,司马长仁的调令再次传来,而且一来就是三封。
看过书信后,周方忍不住吸口凉气,己方的骑兵已经回国,司马长仁又身负重伤,这么说,现在围剿林浩天的己方大军只剩下空架子了,受到十多万金军的包夹,别说杀掉林浩天,连自保都成问题,这种情况之下,司马长仁为何还不退军,反而叫自己去增援,那不是让自己去陪他一起等死吗?
看过调令之后,周方的第一反应是继续抗令不遵,而且还得反劝司马长仁,必须立刻撤兵,不可再贪图擒杀林浩天的功劳。
………………………………
第二零七章 坐视不理
送信的信使见周方脸色变换不定,迟迟没有表态,三人相互望望,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周将军,将军的调令你已经看过了,请立刻传令,让全军将士北上增援吧!”
“哦……”周方沉吟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周将军必须现在下令,全军北上,不然的话……”
周方挑起眉毛,看向那名信使。
后者有待无恐地对上周方的目光,说道:“将军特别交代过,如果周将军还要抗命,我等就通知军中众将军,擒下周将军,接管兵权!”
周方闻言脸色剧变,他倒不是在乎手中的兵权,而是不想看到木国的将士们去白白送死。
他沉默了半晌,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调军北上!”说着话,他站起身形,绕过桌案,像是要往帐营外走,可就在他路过三名信使身边的时候,猛然抽出佩剑,对准三人的胸口,猛刺三刮。
身为一军之中的副统帅,周方的身手也是不弱的,虽称不上冥武高手,但对付普通的士卒还是绰绰有余。
三名信使哪里会想到周方能突向自己下毒手,站在那里,毫无反应,等他们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周方的佩剑已将三人胸膛刺穿。
“扑通!”
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方,身子连连摇晃,最终颍然倒地,绝气身亡。
杀掉三人,周方收起佩列,把外面的侍卫叫进来。让他们把尸体抱出去。
侍卫们都有些傻眼,不明白周方怎么把将军派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