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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月的身子都颤了一下,手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发现自己碰到的应该不是对方的嘴巴和獠牙。
她愣了愣,眼睛掀开一条缝,接着就慢慢睁开,睁大,看清楚对对方的脸停在她面前三五公分的样子。
靳明月愣了愣,心中狂喜,管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玉扣举在前面,另一只手使劲推开这具身体,她要逃!
必须逃!
然而,出乎意料,对方竟然再次动了。
不只如此,他僵硬笨拙的头竟然歪了歪,冰凉的唇落在他的脸上。
靳明月:“……”
她愕然睁大了双眼,靠,这是什么情况?
示好?
不,不行,如果被秦时知道了,估计会爆炸的。
靳明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还会想起秦时那个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她本能的朝后缩了缩肩膀,戒备的看着对方。
“是我。”对方说。
靳明月皱眉,鬼知道你是谁啊?
然而,顿了一下他就发觉这只鬼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
她愣了愣,双眼不由自主的睁大再睁大,愕然的看着对方。
“秦,秦时?”
“嗯。”
靳明月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毛会变成这个样子,而自己为毛每天晚上都被弄到这黑咕隆咚的地方来?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别开眼,不去看眼前拿着森然的骷髅,身体一直在连续的打颤,真的很恐怖。
“发生了一点儿意外,暂时不能出去。”
“你,你先放开我。”靳明月说着,感觉身上的力道轻了一些,她立刻手脚并用从对方身子下面爬出来,抛出自己的第一个问题,“这是哪里?”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连续三天她被弄来的地方,不是很大,也不高,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靳明月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一样东西。
她越发向后缩了缩,并不期待这个答案的到来。
然而,对方还是回答:“我的棺材。”
靳明月哆嗦了一下,后背抵在棺材壁上都没有了安全感,“你怎么能这样?”
真的太恐怖了。
她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子紧张的几乎痉挛。
这个问题,秦时未曾回答,靳明月等了一会儿没得到答案也只好放弃,又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这个样子,她是万万不敢看一眼的。
“如果有你的帮助,再有四天就可以了。”
听到靳明月的这个问题,秦时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靳明月好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多过其他。
“如,如果没有我的帮助呢?”
一想到所谓的帮助就是和一具骷髅面对面,肌肤想贴,靳明月就想要崩溃。
“不知道。”
“……”
靳明月欲哭无泪,她愣了一会儿才问:“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这一次,秦时又不说话了。
靳明月哆嗦了半晌,才哆哆嗦嗦的把手电关掉,不看到,应该就不会害怕了吧?
她咽咽口水,“秦,秦时……我,我真的……挺,挺害怕的。”
她本身就怕鬼,除了自己爷爷奶奶的尸体之外,她从未接触过别人的身体,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森然可怕的骷髅,跟这具尸体共处一室,还没有被吓晕过去已经算是进步了,不过,让她跟一具尸体玩吐息她不得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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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同时害怕是一方面,她的心里更好奇秦时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那天秦时把许美嘉打成那个样子,甚至差点就要了许美嘉的命时还是活力四射的,怎么就一转眼变成了这样奄奄一息的样子呢?
然而她的思绪并没有持续太久,进明月只觉得颈侧一疼,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季明月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二层小别墅二楼房间的床上,她有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思绪还停留在昨夜,自己朝秦时示弱的时候,怎么就一眨眼自己又回来了呢?
他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慢慢坐了起来,心想这件事迟早还是要跟秦时问清楚的。
正要下床,却发现床头的儿过儿上放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和秦时的字很像,只见上面写着,“玉扣务必随身佩戴。”
靳明月心里微微一动,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其实如今虚弱到可能连自身都难保了,竟然还让他随身佩戴玉扣。
她为自己昨天晚上的拒绝愧疚不已,心里暗暗想着或许下一次的话自己应该要克服一下心理障碍才行。
她收拾了一番,将昨夜睡前炖好的鸡汤盛了一碗放在秦时的牌位前,自己也喝了一碗才匆匆赶去学校。
她捧着书本一进教室就被许美嘉拉住,一脸好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他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这几天才没有出现?”
靳明月苦笑一声,心说清是哪有心情生气呀,如今能不能继续存活下去,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她微微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惜美嘉又眼巴巴的看着他,她只好硬着头皮说:“没事儿,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过几天就好了。”
许美嘉点了点头,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就像看在那张名片的份上,我也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靳明月无语,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一上午,尽明月专心上课,但是效果却不如以往的好。以往他每次坐在课堂上,不管心里有多少事情,他都会一瞬间抛开杂念,在老师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百分百投入精力去听课。
而今天他的脑海里总是时不时的想起秦时,想起那句丑陋的骷髅和秦时的声音响起时那虚弱的样子。
她有点无奈,一上午的课程结束,她使劲搓了搓脸,没等许美嘉去拉她就站了起来,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他不知道秦时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是因为他不了解鬼,可是总有人比她了解鬼。
靳明月赶到徐寅的店铺时,店铺的门罕见的开着,大有一种八方来财的架势。
靳明月支好车子,就听到里面传来徐寅的声音,“来了就进来吧。”
靳明月心头一凛,快步走了进去,“徐大哥,你知道我要来?”
徐寅笑了笑,并不答话,而是笑着请她入座。
靳明月一脸莫名,只是想了想倒也能理解徐寅这种道士的想法,只不过这看起来更加高深莫测而已,也显得他道法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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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徐寅端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晋明月匆匆喝了一口就问道,“徐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吧?”
徐寅再次笑了笑,“如果我师傅在的话,可能会有办法解决,但是我的修为比不上师傅他老人家……”
靳明月的心里一沉,便知这次的事情可能能帮秦时的人只有自己了,可是一想到要自己跟一句尸体面对面在一起,晋明月的心就不住的下沉。
徐寅静静的看着她的脸色,忽然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你想帮他我也能理解,不过明月,有些事你应该了解清楚以后再做。”
不知道徐寅是不是习惯了这种说一半留一半显得自己高深莫测的说话方式还是真的心有忌讳,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管靳明月说什么都不再开口了。
靳明月没有办法,匆匆来了一趟,却又无功而返。
他连午饭都没有吃,就坐在了教室里,望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哲学老师,她第一次有些无所适从。
之后的几天,金明月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很紧张,他很害怕自己如果清醒的面对那具尸体,该怎么办,可是仿佛是为了让她心里更加轻松,她的担忧都没有再发生,秦时没有再出现,她没有再做噩梦,更没有出现到秦时的尸体面前去生活,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就像秦时没有出现以前的样子。
然而这次让靳明月心里的担心更重了,考试将近,她每天坚持回去,坚持给秦时上供,每天早晚三炷香,希望能通过这种自己可以做到的方式来帮助秦时。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半个月,他甚至连徐寅的店铺都去了好几次,可是无一例外,店铺的门紧紧的关着,上面挂着一个“店主出门最近不在”的牌子。
而这天下午他放了学去菜市场买了一只公鸡,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发现小区门口竟然停着一辆奥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