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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拿起三支香续上,也不管秦时还有什么反映,她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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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靳明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徐寅站在堂屋里,还在纠结着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他想要走,因为昨天晚上的出现太不应该了,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要跟她多聊几句。
还在纠结着见明月,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竟然带着郁闷。
徐寅一时间忘了自己的纠结,下意识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靳明月摇摇头,“没有什么。”
她看了看他鼻青脸肿的脸,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样?还疼不疼?没事吧?”
徐寅摇了摇头,很快他就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靳明月的家里能够做出那种事情的,无疑只有一个人,啊不,只有一只鬼!
“他……现在……你们……”
靳明月微微摇头,“没什么,你呢?你还好吗?”
徐寅身子不由微微一僵,脸上也尽是僵硬。
从开始做梦,到渐渐的止不住的说梦话,在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也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始终没办法阻止那个人的到来。
“我也没什么。”
靳明月点了点头,她洗了把脸,又回房间添了一件衣服,才和徐寅一起出门。
刚出门的时候,她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徐寅憔悴的脸又将话收了回去。
别人谁也没有说话,在清晨的寒风中一起并肩前行,走到拐角的早餐店,靳明月才抬起手说:“这家的不错,就在这里吃吧。”
点了点头,他摸了摸身上想提前付账,可是一摸之下他才发现,昨天徐三郎出来的时候根本什么都没有带。
他脸上再次闪过一丝懊恼,“下次我请你。”
“说什么请不请的,你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才是。”靳明月说着忽然觉得很不对劲,忙转换话题:“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徐寅迟疑了一下,才说:“还在想办法。”
靳明月就知道他还是没有放弃,将徐三郎从自己的身体里赶走的事情。
靳明月,一想也是,这也太奇怪了,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白天出现一个晚上出现性格,迥然不同。
“有可能吗?”
徐寅苦笑一声,“我不知道。”
靳明月的脸色也顿时灰暗起来,不过看着徐寅一脸颓色,她还是说:“不要放弃,我相信你可以的。”
徐寅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飞快的闪过什么,最后又慢慢的沉寂下来。
早餐很快上来,徐寅和靳明月都没有再说话,他们安静的咬着油条,吃着老豆腐,直到吃完最后一口,徐寅才说:“今天我在你家里看过了,你做的布置很好,你的血是至阴至纯之物,这分明应该是鬼都喜欢的东西,可是,正因为你吃了焰心石,这种东西也发生了改变,这种东西他们喜欢却碰不得。”
靳明月点了点头,徐寅又说:“他还在你家里一直没有离开,不管冥婚解除也好,没有也罢,这只鬼的怨念太深,你要保护好自己。”
靳明月下意识握紧了筷子,她看着他鼻青脸肿的脸,没办法忘记,昨天晚上徐三郎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是怎样一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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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晨光之中,靳明月静静的看着徐寅,眉头微锁,还带着一丝不解,“你说他怨气太重是什么意思?”
徐寅闻言垂下了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碗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但语气却是沉重而忧伤,“你不知道,我和,徐三郎记忆是共通的,甚至脑子里杂七杂八的还有一些别的记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
靳明月愕然睁大了双眼,呆呆的望着他,就挺徐寅继续说:“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而死的,这种人死的时候要亲身感受着自己对火,一点一点焚烧而死,痛苦极大,同样的,他在死前会对自己所经历的人和事,产生极大的怨气,在死亡的一瞬间怨气达到极点,一般是有好几世不能转世为人的,但是他没有成为人,他变成了鬼,这就又不一样,这种鬼天生带着极大的怨气。”
徐寅瞥了她一眼,“一般情况下,在遇到什么事情,他,比一般的鬼更加暴力,乖张和难以控制,更不要说收服了。”
靳明月点了点头,额头却渗出几滴冷汗。
难道昨天晚上就是那只鬼对她和徐三郎的警告吗?
靳明月也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连累你了。”
徐寅摇摇头,这段时间他一直控制着不跟靳明月联络,也不来看她,就是不想让徐三郎找到他,可是他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找到了她。
“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他说着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可是,一模之下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带,最后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靳明月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秦时把自己踢出秦家族谱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以为既然是他不想再要我了,那我过段时间再把他的牌位请出去,也无可厚非,可是今天早晨突然发现,他好像不愿意。”
她把今天早晨的事情也说了一下,总是觉得很怪。
徐寅眉心紧锁,仔细想了又想,一下子,握住了靳明月的手,“把你手腕上那个印记再给我看一遍。”
靳明月下意识就要收回手,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止住了。
她点点头,拉开袖子,一道已经不太明显的印记出现在她的手腕上。
印记已经越来越窄了,很快就要恢复到最初那个样子,但奇怪的是,在那些已经褪去的地方竟然泛着一层淡淡的褐黄色。
徐寅皱着眉头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甚至手指搭在靳明月的手腕上,给它搭了个脉,还是在靳明月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心里感觉很不好,等我回去再查一查师傅留下的书,有什么事情已经快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过来的。”
靳明月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什么,他应该只是有些不甘心吧,或者是不想让我跟其他男人多接触。”
徐寅沉默着点了点头。
如今他也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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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毕竟不管如何,这是靳明月一个人的私事,就算是朋友,他也不能插手太多,何况,昨天晚上徐三郎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
和徐寅分开,靳明月垂头往家里走,边走边想着,今天早晨秦时的所作所为。
他将她踢出了秦家的族谱,应该是彻底想与她断绝关系了,可是,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徐三郎呢?
靳明月的心里满满的,堵的难受。
然而快走到家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慢慢的平静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肺中的浊气,呼吸吐纳,似乎也将自己的烦恼吐出去了。
其实她还是想知道,秦时如今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对她存有感情,还是只是一个鬼的执念?
她叹了口气,推开家门,回身关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抹在大门上的血迹,黯淡的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他又匆匆赶到别的几个地方,发现同样如此。
靳明月站在房间里不由呆了呆,是时间太长了吗?
她是说正因为如此才让秦时出现了呢?
靳明月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最后还是匆匆来到了秦时的牌位前。
“秦时,你出来,我们谈一谈。”
靳明月现在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发现秦时这只鬼为什么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呢?不管是想和还是想散,难道一句话说清楚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她去猜?
房中一室寂静,秦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出现。
靳明月愣愣的看着那三支香,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告诉我不行吗?”
靳明月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可是,回应她的依旧是久久无声。
她深深的望了那牌位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里拿起新的工作,她忽然想,今天晚上徐三郎还会再来找她吗?
她甩了甩头,将这个奇怪的想法抛出脑外,埋下头开始工作起来?
中午阳气正盛的时候,靳明月再次割破手指,将手上的鲜血再次抹在家里的各个地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挤出一些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