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这话,巨大的人脸该是野祖的师父,可他这是......
阮二驴想不通野祖的师父要借野鸭化形,不管如何猜测,也难解其中的奥妙。
巨大的人脸又道:“你算完了,野祖有个厉害无比的祖宗,定会剐了你。”
阮二驴道:“你来就是唬人的。”阮二驴料定他现形尚需借助外物,定无攻击之力。况且他若有攻击之力,怎能眼看自己的传人被灭,所以说话肆无忌惮。
巨大的人脸好象知道阮二驴心中的算计,撇了撇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道:“我看你攻法与我《幽冥神功》有相似之处,拜我为师如何?”
阮二驴差点晕倒。巨大人脸似乎一点感情和是非观念都没有。怒气的脸还没完全调整过来,已经要和杀徒凶手套近乎了。而阮二驴又多想了一层,神识界被鸿钧称为异数,素女命为第五法门,这人却说与他的神功相似,这其中定有许多玄机。
阮二驴道:“想占便宜,你法器神力皆被我举手间破去,还有脸当我师父。”
“狂妄。”巨大人脸喝道。脸部表情还没从发怒调整为笑容,又要变回去,滑稽无比。
阮二驴道:“你别折腾你徒弟的族类了,想拜师现身来见。”
巨大人脸把表情弄了端正严肃道:“我懒得跟你废话,传你《幽冥神功》六卷。”
巨大人脸居然把幽冥之气化成一个个小字,从阮二驴眼前轻轻划过。就凭这手控制幽冥之气的功力,阮二驴就能体会到他的可怕。当下,也不多言,把巨大人脸展示的内容牢牢记住。
《幽冥神功》六卷仅有几百字,只是一个介绍性的东西,和阮二驴以前见到的功法秘诀截然不同,一时不明所以。
巨大人脸展示完神功内容,好似法力不继,组成人脸的野鸭有几个竟已飞走。
巨大人脸喝道:“抓住他们,跑一只,你我都完了。”
听他说的焦急,阮二驴也不怠慢,卷字诀分为几道,把想逃的野鸭全扔进神识界。
巨大人脸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聚在一起的野鸭,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巨大人脸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道:“紫芦湖的生灵都要死,否则,整个中域都会陪葬。”
阮二驴看出巨大人脸没有恶意,能分清事情轻重,当下旋字诀出手,巨大的旋涡连一根鸭羽都未留下,清净了整个天空。
他还担心有藏匿在芦苇荡里的。就小心地用弱水在茫茫紫芦湖筛了一遍,直至确信连淤泥里的蟮鱼之类都没有放过,方才作罢。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一抹紫芦扭扭腰肢,小心避开他,消失在茫茫芦苇荡。
这一忙就是一夜,阮二驴回到袭月楼客房时已是黎明。要把《幽冥神功》梳理一遍,却恶心干呕难忍,罪恶的感觉缠绕心间,使他头疼欲裂。
想是杀生太多而来的报应,他强镇元神,慢慢入定,方才灵台清明。
己巳推门进来,履行她婢女的责任,整理房间,惊醒了阮二驴。
见到己巳,阮二驴可以确定关于那三幅图的第一种猜测是对的,袭月楼不会交出自己,但他们和洛门的交易是什么呢?
第十三章 奇怪赌局
《幽冥神功》六卷,每卷字数不一,多者一百来字,少者十几个字。讲一个叫玄冥的人,洪荒时代诞生于幽冥,天赋异禀,不愿听鸿钧演说造化玉牒,自修大法,要把出生地——幽冥炼化为法器,最终功败垂成,囚于幽冥。
阮二驴仔细回忆造化玉牒府里的记载,不见记有玄冥这个人,是鸿钧不知,还是因为他不屑鸿钧讲道,而鸿钧故意不记?鸿钧不是小肚鸡肠之人,鲲鹏神龟也未听他讲道,一样作了详细的记载。也就是说自洪荒时代,就有鸿钧不知道的高手在?
炼化地狱,何等气魄。
野祖仅凭《幽冥神功》的第一重几乎可以天下无敌,若是玄冥最终炼化地狱,说渺视三界那只能说他无权欲心,统治三界是手到擒来。
由此,阮二驴联想到九圣的失踪,:三界之大,高手如云,自己以前认为九圣是终极所在,恐怕是见识短浅了。再者,玄冥惧怕的那个人,定然法力又高他许多,那不知强大到什么地步。恐怕野祖得修《幽冥神功》也是他逼玄冥做出的。否则,玄冥怎会轻易放过杀徒之人。
玄冥传自己《幽冥神功》用意为何。阮二驴不可能放弃《第五法门》重修大法,他丝毫法力没有,想有现在的成就不知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也未可知。
玄冥说自己的功法与《幽冥神功》有相似之处,而《幽冥神功》分为通幽、探幽、赏幽、处幽、融幽五部分。难道玄冥是暗示自己与神识界也有这样五种关系。
阮二驴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按《幽冥神功》描述,自己应该处在赏幽阶段,而处幽的阶段要达到踏幽走天涯,自己还是不能的。这给阮二驴一个努力的方向,试想不靠白昭,不借天梯草,仅凭神识界来去自如,隐现随心,那可是超越《穿云诀》的身法啊。
阮二驴越想越兴奋,又去看融幽,不仅哑然失笑。玄冥可能就是融于幽冥,却出不来了,就是他自己说的囚于幽冥。而《幽冥神功》也是部不完整的功法,炼器被器所困,岂不是器魂。
自恃天赋,傲视绝伦的玄冥最终被困幽冥,还传出功法害人,做人不厚道。玄冥传阮二驴功法的意图也呼之欲出,是想借阮二驴之手,续完《幽冥神功》从而助自己脱困。阮二驴可不会轻易尝试融幽,他也不愿意变成天地间无形无质的一缕思绪。但阮二驴也想到,神识界与幽冥不同。玄冥是以此炼器,而神识界是阮二驴的一部分,不是器,也就是说,阮二驴即使修炼到融幽阶段,也不会成为器魂。
明白这一切之后,阮二驴轻松了许多,也为神识界未来发展找到了方向。
按照与东方不亮、陆英奇的约定,他派己巳请他们两位再聚袭月楼。
席间,阮二驴频频道歉,笑意盈盈,东方不亮、陆英奇却表现出不屑一顾,貌合神离的状态。而三人趁倒酒端茶时的偶而低语,没人注意到。
他们的聚会已经成为洛城的一景,看到今天的情况,结合阮二驴昨天的表现,已有人估计明天就不会有三人的聚会了。为此,袭月楼赌坊有人开出赌局,赌明天三人的聚会,一赔一千。
散席时,三人热情不再,虽也是握手言欢,但隔阂已在,戒心难除。
深夜,阮二驴依约而动。进入神识界,心思动,已到洛门。
洛门所属分为三支部队:禁卫队由东方不亮带领,负责洛门安全;护卫队由陆英奇带领,保卫洛城安全;最强的一支是野风带领的城卫队,人数也最多。
每支部队都分为四块,分别由东方、陆氏、白马寺、野祖四家组成。今晚东方不亮把禁卫队中野族的一块全调了过来,阮二驴必须把他们全部干掉,才能闯入大牢,救出不语他们。
东方不亮提供了详细的路线,阮二驴下手很准快。一百来人的野祖禁卫军,全被他扔进了弱水之海。
阮二驴用射日神箭打开牢门,呈现眼前的是一片阿鼻地狱。骚臭难闻,蚊蝇飞舞,骨瘦如柴,缺肢少体,白骨粼粼,血流四壁。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地牢里,到处躺满了人。
这要关多少人啊!阮二驴心中感慨。听东方不亮说过,进地牢之后衣食不管,生死不问。但真正见到,心里还是一阵阵赌得慌,说不出的忧伤。
阮二驴喝道:“守卫已除,牢门已开,奔雍门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然后,转身离去。
在这地牢里,除了牢头能找出不语等人,可牢头在弱水里呢,所以他们定计打开牢门,能跑多少跑多少,不语等人若不能逃出,他们劫法场时还有机会。
阮二驴暗中祈祷,不语等人没死在地牢里,最好是这一次走完。
阮二驴要去清理雍门的守卫。今晚陆英奇把护卫队里的野族全调到雍门。
来到雍门上空,阮二驴展开旋字诀,夜空形成了一个大旋涡,在月光下闪着银辉,犹如巨莽张开了嘴,雍门的野族守卫,甚至在睡梦中就被吸走,还有搂着女人不用松手,同赴阴曹,做了同命鸳鸯。
做完这一切,阮二驴返回袭月楼,临窗赏景,静等洛城大乱。有一盏茶的功夫,喊声震天从洛门方向传来。阮二驴关上窗户,盘膝入定,其余的事由东方不亮、陆英奇安排。
早晨,己巳依然过来打扫,不同的是蝴蝶刀、螳螂斧也跟着进来。
阮二驴客气了几句之后,蝴蝶刀劈头就问:“昨晚你干的?”
阮二驴微微一笑:“应该是我干的,从喊声起我就入定,居然还做了个美梦。”
蝴蝶刀叹息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