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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心情,列祖列宗你们绝对是在玩儿我!骄矜邪戾的皇太子,对着他表现贤良淑德?真是要多荒谬有多荒谬!
胤禩看的很头疼,额角都在一蹦一蹦的跳!
这是自己现在的福晋,这是自己以前的二哥……胤禩咬着牙牵住胤礽的手腕子,“快起来吧,别多礼了。”
胤禩最是知道他这位太子二哥的,狠辣决绝又骄纵傲气,不只是个矜贵人,更是个娇贵主子。
有一种人天生就高高在上异常尊贵,哪怕落了难也要比旁人矜贵不少。说的就是胤礽这样的元后嫡子!
一生里头前三十几年除了祖先牌位皇帝太后就没跪过别人,后面剩下的日子呢?至少没人敢短了他半分衣食用度。
比起他胤禩来,那真就是天生的好命了。可这等天生天给的身份,胤禩也知道他自己是羡慕不来,也没必要羡慕。
胤禩牵着胤礽的手往继德堂里走,眼前晃悠悠晃悠悠的都是当年胤礽的面孔。
胤礽清楚的感觉到了身边七阿哥的思维有点飞,他笑着道,“七爷是不是累了?后面早就备好水,要不七爷先去洗洗?解了乏才好。”
胤禩瞅了他一眼,眉角抽动了一下,心道当年太子妃是出了名的端方贤惠,自己的福晋郭络罗氏每一回进宫请安回来都会提上一提的,难道胤礽是学了她么?
胤禩又看了看院子里多出来的几个新面孔,倒都是各有千秋的美人。看来这几个就是在皇帝面前都过了明路的新格格了。
胤禩瞅着胤礽缓缓道,“这几个月你费心了。爷带了不少东西回来,你先安排着,一会儿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胤礽一双杏眼流光灿灿的瞧着胤禩,笑着应下了。胤禩只觉得自己的眉角又狠狠跳了一下。
胤禩这一趟出去带回来的东西委实不少,都是准备分着送出去的。胤礽拿着单子一样一样的瞧过去,心里头也琢磨着东西都该送给谁。
宫女嬷嬷们也跟着忙碌起来,等着胤禩泡了澡换了衣裳出来的时候,他带回来的东西已经妥妥的安置好了。
胤禩这边在心中感慨让太子做这些委实大材小用,那边胤礽就笑着递上一杯茶来,道,“七爷,要不您先见见几位新妹妹?”
胤禩木着脸把茶接过来,“不着急,爷这两个月可就想着你了。”
胤礽低头笑了一下,胤禩觉得自己更木了,可是憋了一路的那口气不出来是真难受啊。就算是妾室怀上的比不得嫡子尊贵,可再无缘那也是亲骨血。
胤禩的目光落在胤礽脸上,直接就问到了正题,“索绰罗氏落了胎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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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太子的疑惑
屋子里的人早就被胤禩支了出去;眼前这个不管是哥哥也好福晋也罢,都决不能在外人面前让他没脸。
让他没了脸,那就是自己也没了脸。反正把皇家的血脉给奴才作践,就只有老四一个人做得出来!
胤礽可想不到胤禩都在想什么;他只是站了起来,很是正色的福了福身,“宝宁照顾不周,向爷请罪了。”
胤禩直接就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么个矜贵人给自己行礼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愣!
胤礽既然敢收拾了索绰罗氏;当然就能做的滴水不漏。况且他本就是因势利导,只是让把该冲出来的别人设计成了十二阿哥的伴读罢了。
所以;什么心虚之类的感觉根本不会有;他正色道,“那天我带着她去给皇玛嬷请安,回来的路上十二阿哥的伴读突然跑出来,惊着了索绰罗妹妹。”
胤礽的脸色带着点愧疚,“实在是事出突然。”
胤禩一直盯着胤礽,心道太子果然也是做戏的好手,往年这些功夫肯定大半用在皇阿玛身上了,“十二阿哥的伴读怎么会突然跑出来?”
胤礽抬眼看着胤禩,道,“我这几日都打听过了,爷您是知道的,尚书房里就八阿哥带着十一和十二两位阿哥,那天不知道怎么着十一阿哥就突然发作了人,连十二阿哥的脸都没给。几个人吵起来,那伴读年纪又小,一口气憋不住就跑了。”
胤禩听着就勾了勾唇角,胤礽既然敢这么说,那就是不怕他去查。估摸着原本继皇后就是要动手的,不过却正好被胤礽利用了反倒惹了一身腥,连自己的内侄儿都没能保住。
胤禩似笑非笑的道,“爷让你想法子撵了十二阿哥的伴读,这难道就是你的法子?”
这话可确实是诛心了,奈何胤礽早就有心理准备,他的表情霎时间就是极完美的惊慌失措,“爷,宝宁可从没这么想过啊。”
胤礽低着头垂着眼睛跪了下去,“那是爷的孩子,生下来也是要管我叫额娘的,宝宁哪能这么做呢?宝宁但凡有一点这样的心,也不能把这两件事办在一起啊。”
胤禩定定的瞅着胤礽做戏,突然就扑哧一声乐了。可真是贤淑又端庄的福晋哟,他的好二哥果真是没让他失望。
胤禩干脆就走过去把人扶起来,笑道,“是啊,我家既懂事又能干的宝宁怎么会做这么没脑子的事呢,两桩事情撞在一起那不是惹爷不痛快?”
胤禩就在胤礽耳边低低的道,“宝宁这么个聪明人,怎么能做傻事呢。”
胤禩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了,胤礽的盘算他已经门清。这么两桩事情放在一起,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七福晋自己惹嫌疑上身。
在外面那是毓庆宫又被人算计了,在家里那是设计十二阿哥伴读的时候被人钻了空子。要是下面他没猜错,胤礽该说自己手里人不够用,查不出究竟是谁想害咱们毓庆宫的子嗣。
反正宫里头步步危机,自己总是要与他相互扶持的。依着自己以前,八成就肯放手一些人手给他用,可是现在却是不行了。
这位矜贵的皇太子,可是一个心狠的主子,却也不是一个多么能忍耐的人。这就是多年来说一不二养成的天性,圈禁了许多年也没能改过来。
胤礽低着头,觉得七阿哥这个毛孩子的反应很是奇怪。依着原本的性子,怎么会说两句这么不阴不阳的话出来?
好像明里暗里就是在说他做傻事没脑子一样。
胤禩拍了拍胤礽的肩膀,道,“索绰罗氏委屈了,你多多安抚她吧。”
“吩咐人传膳,”胤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随和,“让新来的格格都过来立规矩吧,你不是想让我瞧瞧她们么?”
胤禩负着手走出去,胤礽瞧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头,这个毛孩子的情绪似乎有点冷啊?难道是怪自己没保住那块肉?
反正他早就把自己从这里面摘干净了,就算七阿哥自己去查他也不怕!
其实事情做出来,胤礽就知道他是犯了左性,一想到庶长子眼前跳的就是胤眩钦帕场S谑蔷鸵豢潭疾幌肴萘恕�
其实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险呢?平白给自己找麻烦。后面为了摘干净自己,多费了多少心思啊。
晚膳的时候索绰罗氏依旧没有出现,倒是四个新格格一人捧了一杯酒当着七福晋的面敬了七阿哥,又期期艾艾的介绍了自己。
胤禩笑眯眯的来者不拒酒到杯干。胤礽慢吞吞的吃着菜,倒是陡然有些不习惯了。往日里那毛孩子都是亲自夹菜给他的,怎么这回有了新人就把他扔后面去了?
这毛孩子是不是在外面养野了性子啊?外面的美人一向都很是柔媚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养的东西放出去几天,回来就不认主人了一样。
胤禩瞧着胤礽默默的戳着菜叶子,心里头倒是有几分自嘲,又有几分不忍心。那么标致的眉眼暗淡下来,真是让人看着就不痛快啊。
还真是怨不得自己原来最爱福晋那眉梢微挑的风情,可不就是那一瞬间看着分外神色飞扬。仿佛天地间的矜贵都落在那一瞬的抬眸上。
说起矜贵,还真没有几个能贵过眼前这一位。自己有眼无珠看不出枕边人的真身,有什么脸去怪胤礽不看顾自己的骨肉啊。
胤禩也不知怎么的就叹了口气,其实回京之前他就想过了,不知道自己媳妇是谁的时候,睡了就睡了吧。可知道了还继续睡,那就是罔顾人伦。
等着有朝一日胤礽知道七阿哥是谁的时候,只怕还会觉得自己是特特羞辱他。
虽说前生是没多少兄弟情义,可毕竟也叫了好多年的太子二哥,自己如今又不想弄死他,何必还要为着区区枕畔欢情再添上一笔新仇呢?还不如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为自己出力!
当然,子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