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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纠结了一会儿就撩开手,有功夫琢磨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多想想以后怎么让七阿哥离不开自己!
已经励志要先走武媚娘之路的胤礽有一点点纠结,他究竟该怎么做啊?现在重新研究唐史还来不来得及?
胤禩终于能够开始听政了,站在养心殿上,那样复杂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爷用了十年的时间才能从毓庆宫站到养心殿,容易吗?弘历实在是太不会培养阿哥了!当年他那些兄弟哪里会这样啊?他这个年纪都被扔出去办差了!小九的生意都有点雏形了!
爱新觉罗家养儿子首先应该成龙啊!这是胤禩的心声,一个个阿哥在前朝都养的像绵羊一样,只会跟着领头羊皇帝走路,大清还有未来吗?
弘历看着自个嫡子那样专心的表情有点想笑,虽然是被求了又求才肯放嫡子出来听政,可弘历依旧觉得自个儿子还是小了点。五阿哥也是才刚刚开始听政的啊,不过小七比老五聪明,慢慢学应该没什么吧?
已经是军机大臣的于敏中所奏很快吸引了弘历的注意,“定边右副将军富德于呼尔满一役大捷。共计收获贼众一万二千余人,军器二千余件,驼骡牛羊万余。”
“日前正整军开赴黑水营。定边将军兆惠之围指日可解。”
胤禩的心中一动,瓜尔佳氏富德日前刚刚因军功晋升一等成勇伯。而今看若是能解了兆惠黑水营之围,肯定更有封赏。
只是兆惠这一回可千万莫要栽在黑水营啊?那可是十四弟留给自己的中坚力量!这样隐秘的势力绝对要保存住啊!
不知道明瑞如今到了哪里?怎么跟着参赞出京的舒赫德师傅也一直没有消息?福隆安可是就交给他们了,总这样没消息不是让人心急么?
胤禩越发痛恨他如今势单力薄,整天在弘历眼皮底下连出个宫都困难有木有?弘历究竟是养儿子呢?还是养格格呢?
此番若是回疆大小和卓能够平定,天山南路就能复入大清版图。这样大的军功自家人可一定要握在手里啊。等到日后他在朝上站稳了位置,富察家的人再想出去混军功可就不容易了。皇帝绝对会产生天然的忌讳!
弘历听了这样的战果果然很欣慰,整个早朝都在皇帝这样好的心情里过去了。等着早朝结束的时候,胤禩慢吞吞的往外走,在门口却又看到一个沧桑了的旧识。
雍正二年的进士,而今的吏部尚书太子太保刘统勋。刘统勋能被当年的廉亲王胤禩记在心上完全是因为他父亲康熙年间的宁羌知州,以清廉和干才著称的刘棨。
当年刘棨在宁羌招商发展生产,创办义学。他在宁羌任职期间研究出的柞蚕丝绸在川、陕、甘诸省都颇受青睐。
最会做生意的胤禟还用柞蚕丝绸赚了一笔。然后那笔银子就让胤禩悄默声的给拿去支持川陕甘办义学,后来在大将军王远征西北的时候不知道多得了多少情报,省下了多少麻烦。可以说,当年八爷一党对西北的控制,大多起源于此。
胤禩瞧着刘统勋沧桑了不少的面孔有些慨叹当年,于是就不免多看了刘统勋一眼。
刘统勋正巧一眼望过来,被吓得一个激灵……当年七阿哥的启蒙师傅张廷玉可是被他插了一刀啊?桐山张家现在彻底的猫着呢。七阿哥没入朝就折了一条臂膀,现在不会记仇吧?
刘统勋觉得有点冤枉,那真的是皇上的意思,七阿哥您可别怪错了人啊?可自觉为皇帝背了黑锅的刘统勋也清楚地知道,从来疏不间亲,若是七阿哥真的要收拾他,早晚都能找到门路的。所以,七阿哥这么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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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黑油油的爪子
(天下)(一)初见
东宁国内;辉煌大气的交泰殿内,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接生的嬷嬷满脸喜色道;“皇后娘娘,是二皇子呢。”
东宁开国之君云远鸿的皇后萧清屏眸底划过一丝喜色,撑起虚弱的身体;道;“抱出去给陛下瞧瞧。”
一个时辰之后,东宁元帅府内,国丈萧铎满面沉思;对着自己的侄儿萧靖寒道;“皇后得了嫡子;本是喜事。奈何我萧家家世太盛;只恐陛下猜忌。”
“陛下猜忌之心早有端倪;否则又如何会有庶长子在前。” 萧靖寒笑容清朗,眼底却俱是深沉,“有我萧家替姐姐谋算,这江山定然不会便宜他人,否则如何对得起我萧家为东宁定国而牺牲的族人!
交泰殿内,萧清屏将新生的二皇子抱在胸前,轻声笑道,“皇儿,母后定能护着你平安长大。”
到时,萧氏一族就是你的助力。萧家族人血染疆场打下来的江山决不能便宜了外人!
胤禩缓缓睁开眼,清澈的眸底隐有光华闪烁。不知胤禛投身何处,此生再遇,爷与再你定胜负!
与此同时,南诏国内,天祚帝笑着将他的皇长子抱起,指着远处的荷花道,“皇儿,此处的红莲如何?这花池可是父皇特意为你母妃而建。”
两岁的皇长子稚嫩的容颜下闪过一抹深沉,“儿臣替母妃谢父皇。”
天祚帝随意的摸摸皇长子额头,笑道,“莲妃把你教养的果然极好。”
皇长子微微低首不语,天祚帝只当他不懂事。却不知这位容颜稚嫩的皇长子心头冷笑,莲妃?不就如这红莲一般,给人赏玩么!
天祚帝已经离去,胤禛依旧在花池不远处观望那盛极一时的红莲邪魅妻主。恍然想起当年美艳冠一宫的良妃……
半晌,胤禛才冷冷一笑,胤禩,这一生,不知何时再会?
东宁与南诏之间,隔水相望。这滔滔碧水名唤恒河。
时年,正是东宁定国二年,南诏天祚帝在位五年。
时年,东宁二皇子出生,南诏皇长子两岁。
天下为棋,江山为盘,众生为子。
属于胤禩与胤禛的皇图霸业,帷幕初开。
永州渡口,大雾垂江。南诏军队的旗帜在江风中烈烈飞扬。
胤禛站在南诏楼船上,望着滔滔碧水。
这滔滔碧水,正是恒河。而恒河上游百里之处的洛城渡口,驻扎的却是东宁的水军精锐。
大雾越来越浓,胤禛的眉头皱的也越来越紧。
半月之前,东宁与南诏签订国书,合击西秦,二分其国土。皆因西秦国内内侍乱国,世家横行,以至军队各自为政。
天赐时机,稍纵即逝。东宁军士北上洛城,南诏水军南下永州,一路攻占西秦国土,势如破竹。
而今,东宁骑兵退守洛城之北,水军驻扎恒河北岸。正该是与南诏会师之时,却偏偏按兵不动!徒让南诏军士屯兵于此,空耗粮饷。
胤禛眉头紧锁,与东宁结盟虽是是权宜之计,但当此之际,正该同进同退,方为上策。怎地东宁主帅却无一丝动静!
眼看天色渐渐昏暗,胤禛终于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他身侧的侍卫十分见机,见胤禛神色一缓,就急忙道,“王爷,有何吩咐?”
胤禛瞧了他一眼,目光微微一垂,正瞧见那侍卫手腕上的佛珠。胤禛心中一动,“本王听闻永州东林寺就在左近?闵哲,你带几个侍卫随本王同去瞧瞧。”
东林寺位于永州之东,本名永济寺,乃是百年之前西秦睿宗皇帝微服路经此地,御笔亲提东林二字,方才因此更名。
胤禛率人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就到了东林寺之前。
不过数月硝烟,本事香火鼎盛的寺院就已经显了凋零寂寥。恢弘的寺院门前,唯有两个小沙弥各执一把扫帚,清理积落的枫叶。
谢绝了知客僧人的指引,胤禛在正殿的大日如来布施像前点了一炷香,静静的立了片刻,才向后殿转去。
出乎胤禛意料,绕过后殿,豁然开朗。
九曲通幽的枫林,细密深远的小径,衬着夕阳,格外静好。
胤禛不知不觉沿着细石铺就的小径走了下去。一角飞檐斜飞在枫林之外,却是一方石亭。
隐隐有琴声从内传来,琴清曲正,犹若飞雪凌空,优雅华美,然而,下一瞬变徵之声突起,有如瑟瑟秋风,苍凉刻骨,闻者心伤。
胤禛不自觉的停了脚步,凝神细听。蓦地,琴音骤停,一个清越的声音道,“有客远来,何不进来一叙?”
亭内,一个黑衣青年缓缓转过身来,气度温雅,俊秀斯文,一副翩翩公子之态。
胤禛一眼望去正对上一双灿若寒星的眼眸,心中不禁一动,想不到在此凋零古刹竟能遇到如此出色人物暗之极。
却不知这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