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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面具男身上夺过毛巾是不可能的了,燕奇正四处搜寻间,面具男已经转过身来,裤腿和袖管高挽的他,右手中拿着一个高压水枪,就这样瞄准了燕奇的身子。
“你……”燕奇心头泛起一丝不妙的感觉,还不等开口,面具男立刻扳下了高压水枪的开关。
一股白色的水柱,瞬间箭一般的撞击在燕奇的胸口,燕奇只感到胸腹间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差点都无法原地站住。
好不容易稳住了几乎朝后跌倒的上半身,但是水柱强大的压力和在身上反弹后飞溅的水花,立刻淹没了燕奇的头脸,让燕奇几乎无法呼吸和睁眼。
燕奇想要用手遮掩一下口鼻和眼睛,但是刚脱离了左手的帮扶,无力垂下的右手立刻阵阵疼痛传来,几乎无法忍耐。
燕奇只得赶紧背过身去,用背承受着移动中的水柱,同时赶紧用左手重新扶好右臂,可是,水流让地面的瓷砖变得滑溜溜的,燕奇脚上又没有穿鞋,水柱不断变化着的位置推动着燕奇,竟然令他像是滑冰一般,在地面上溜溜的朝着一个方向滑去,直到撞上了某一面的墙壁,这才定住了下来。
燕奇想要躲避,但是面具人却故意的一般,用不断变换着角度的水枪,将燕奇给牢牢的“锁死”在了墙壁之上,连一步都无法移动。
燕奇紧紧的闭住口鼻,尽量不让更多的水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但是巨大的水压之下,还是有不少水从口鼻进入到了气管里,燕奇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
尽管如此,面具男似乎也没有要停下或者降低水压的意思,除了燕奇的右臂和肩膀之外,水柱有节奏的在燕奇的身上游走着,并不时在敏感的区域或者柔软的地方停顿一二,来回徘徊一下,肆无忌惮到令燕奇恼火不已。
不过,燕奇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一是身上的确有了异味,自己也并不喜欢,二则是,有了前面反抗的先例,对方一定对自己有了提防,所以,现在自己一定要忍耐,不要因为这种只是关乎自尊心的事情而浪费了本就不足的体力,同时让对方的警戒心慢慢降低下来,好给自己找到下一次的逃脱机会拖延时间。
所以,在本就难受的基础上,燕奇稍稍伪装的更加难受和不堪,从面具人的角度看上去,燕奇此刻就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稻草人似的,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燕奇感到时机差不多了,自己整个人贴着墙壁,缓缓的坐倒在了地面上,头用力的低垂到怀里,单手回护着,满脸狼狈的躲避着水柱的追击。
果然,一会之后,面具男就关掉了水枪,将肩膀上的毛巾扔到了落汤鸡一般的燕奇的头上。
头发上的水仍在哩哩啦啦的汇流而下,燕奇委顿在地,大口且费力的喘息着,左手仍在护着右臂,连抹把脸都无法做到,更不要说去够头上的大毛巾了。
面具男放下水枪后,看燕奇仍然没有动弹,微微皱眉后,一脸不甘的来到了眼前的身前,将燕奇头上的大毛巾抓在了手中,然后将地下的燕奇揪着左手就提了起来。
再度自由落地的右臂传来了撕裂般的剧痛,燕奇的脸色瞬间一变,可是面具男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粗鲁的用大毛巾在燕奇的身上各处胡乱的擦拭着。
一会儿头上,片刻后却又落到了屁股,然后又重新跑到了脸上。
面具男的动作毛躁而粗糙,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在替燕奇擦去残留的水渍,反而像是,将燕奇当做了一具没有生命的死物,然后用力的将毛巾按在物体上拼命摩擦,发泄着某种情绪似的。
终于,也不知道该叫做擦完还是没擦完,头发上虽然仍有水滴滴落,但燕奇还是被对方给拉扯着,从浴室的门中给拖到了外间。
外面是一个简易的换衣室,只有一个简陋的铁皮衣柜和一个可以躺下睡觉大小的长联木椅摆在那里。
燕奇被面具男粗鲁的按倒,背朝上趴在了木椅上。
燕奇以为面具男要干些什么,刚要挣动,就感到后面伤口处被细心的沾走了残留的水渍,继而立刻被粗鲁的填上了药膏。
一瞬间,要不是那药膏冰凉的感觉很快袭来,燕奇忍不住就要从木椅上蹦了起来。
继而,燕奇又被对方给一把从木椅上拉起,粗略的将身子再次擦了一下,然后就是内衣,外衣,这样换上了新的衣服,并将脱臼的右臂给吊了起来。
这一次,虽然面具男的动作仍然总体粗鲁,但是当涉及燕奇脱臼的右臂时,却都不经意的放松了力道,并细致仔细起来。
面具男的三角包扎很是熟练漂亮,也不知道是曾经练习过多少次了,整个右臂被固定好的过程,燕奇连一次不适都不曾有过。
包扎好的一瞬,非常明显的,面具男对着燕奇的右臂弹了适度的一下,燕奇吃痛,抱着包扎好的右臂弯下了腰,口中“丝丝”有声。
尽管有点夸张和演戏的成分,但是燕奇还是不禁偷偷的瞄了一眼面具男的背影,对他之前的那些举动,心里面了解又不了解的,不自禁疑问变得更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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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27|
燕奇刚站起来,就突然看到面具男的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燕奇心头一凛; 赶紧后退了一步; 保持着戒备的姿势看着对方。
匕首是军用货; 但是款式看起来却有些年头了,搞不清对方想法的燕奇用余光很快估清了形势:木椅就在身侧,自己一步就能够绕到后面; 虽然只剩下一只左手,体力也不足以抵抗,但如果能够借着木椅取得一瞬间的延缓; 也许能够从这间屋里逃出去也说不定。
思索间; 燕奇看了看对方背后那扇并没有上锁的通向外面的门,再度稍稍向后挪了小半步。
虽然这样会显得自己如此胆怯; 但是面对生死问题; 燕奇顾不得自尊心的事了。
“坐下!”指着木椅; 面具男对着燕奇语带命令道。
“你要干什么?”燕奇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但是戒备的姿势却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
“坐――下――!”面具男的语气显得非常暴躁而没有耐心,神情间更是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看样子如果燕奇不照做,下一秒他就会立刻动手强逼燕奇听话似的。
燕奇心中稍稍估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差距,再想到之前被冲洗时,明明机会那么多,面具男却也没有下杀手时,“他真想要我命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牙一咬; 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赌上一把。
燕奇在木椅上缓缓的坐了下来,整个过程尽量没有跟面具男的视线相接,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紧紧锁定在面具男手中的匕首上。
燕奇坐下的同时,面具男来到了燕奇的面前,半蹲下身子,视线降低到燕奇下巴的位置,然后开始上下左右端详起来。
燕奇立刻猜到了什么的同时,面具男已经长身而起,左手伸出托起燕奇的下巴,右手中的匕首遥遥的比划着,调整着角度。
“头转过来点!”焦躁的语气让燕奇无法质疑,只能照着面具男所说的做,将头稍稍的转过去了些。
刚转过头去,面具男手中的匕首已经横着贴上了燕奇的腮帮。
一丝冰凉掺杂在锋利的触感中,深深透入燕奇的皮肤,燕奇心底不自禁的微微一凉。
不等燕奇的冷汗渗出,面具男手中的匕首立刻紧贴着皮肤向下而去。
匕首是如此的锋利,燕奇脸上那并不算太长的坚硬胡茬,碰到的瞬间也是一触即断。
匕首一路缓缓向下,所到之处,一切髭须无不披靡,然后掉落到地面之上。
面具男的手是如此之稳,从腮帮到下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沉稳而又迅捷,连一丝颤动都不曾有过。
刮完这边后,他还不忘用手心从上到下确认一遍,那里还有稍微扎手心的感觉,就用匕首继续去修正一下,直到一点扎手的感觉都没有了,整个腮帮都平滑如镜,他这才罢休,继续刮起了燕奇另外一边的胡茬。
两边腮帮结束,接着就是下巴和上唇。
“如果你要是胆敢乱动,这把匕首就会立刻割断这里!”动手前,面具男还不忘用威吓般的眼神先瞪一下燕奇,并用匕首比划了一下燕奇脖子上咽喉的位置,然后这才托起燕奇的下巴,仔细的刮了起来。
下巴和上唇的皮肤并不算平整,但是面具男不厌其烦的,不断的用左手调整着燕奇下巴的位置,匕首的运行轨迹和自己视线的角度,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