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眼前,在我就要稳固江山,以为终于要得到正真的幸福的时候,你却离我而去了!
多年前,我求而不得,等你长大,而多年后,心爱的人儿就在我的怀中,我却要永远的失去你了。
七岁的任展舒再一次走到如今一手血色的景天奕面前:“你不开心吗?那这个送给你,你就把烦恼都忘了吧……忘了吧……”
景天奕一瞬间难过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潸然而下,他仿佛喘不过气来,以至于痛得弯下了腰去,与燕奇的身体一起从马上跌落。
一片尘埃之中,景天奕紧紧的搂住怀中渐渐冰冷的身体,揉入骨血中一般,深深的埋下头去。
一瞬间,痛彻心扉!
身边人流如织,却搅不到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天大地大,却容不下这一颗碎裂的真心。
这一方天地中,英俊的帝王锦衣似血,悲痛难抑。
有序的皇城卫队赶将上来,将人群悄悄的驱散,静静的默立一旁,却不敢上前打扰到帝王的悲伤。
景天奕发出悲声,那声音悲伤难抑,让人闻之几乎心碎。
满目的鲜血,让人不敢去看,去听,去想。只有一代帝王那绝望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原来,帝王也是人啊!他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心爱之人,也会悲伤心痛。
他虽高高在上,却不是那庙堂的泥塑木偶,世人看到了一代帝王的真情,没有人不为之动容!
所以,城卫们都沉默着。
景天奕抱着已经死去多时的燕奇,就像抱着一件世间无二的珍宝,一缕微风轻轻的卷了起来,在景天奕的衣角边打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轻柔的撩起了悲伤帝王的衣袍,景天奕似有所觉,一瞬间惊讶的抬起头来,那微风温柔的拂过他的脸颊,就像燕奇在对他留恋的亲吻,他忍不住抬起手来,想抓住什么,然而那风却在他的指间散了……
就像一个灵魂的逝去,不可回头,也不可阻止。
仿佛什么,都留不住。
景天奕愣愣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又看了看怀中的燕奇,脸上的表情终于寸寸碎裂,江山绵延万里,却容不下我对你的一段情吗?
胸口激荡鼓胀,一口鲜血终于喷口而出,景天奕涕泪横流:我付出这么多,保下了一朝江山,却独独保不下你。舒儿,你告诉我,我做的这一切,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祖宗基业,我的所有牺牲,都对吗?!
这世间,没了你,我活着还要何快乐?!从此我就死了,做那一滩行尸般的走肉,然而我又不能随你而去,历三代而累积的宏愿,需在我这一代完成……
舒儿,你走了,我亦随你走了吧,独留下这具空壳留存于世间,苟延残喘……我心里的苦,你可知道?
禁卫首领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皇上,请保重龙体,人死不能复生,……江山社稷,还等着您哪!”
景天奕呆呆的抬起头来,眼神一片空茫。
他怔愣良久,又再次低下头去,痴痴的看着燕奇的脸。
啊,是了,舒儿,你是怪我吧,怪我只顾着江山社稷,把你排在第三位,怪我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强行掳进宫廷,得到了你又没好好待你,所以……景天奕轻轻的道:“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舒儿,惩罚我没有对你坦诚,惩罚我对你不够专一,惩罚我对你的隐瞒,惩罚我的一切!”
“可是舒儿,我现在醒悟了,我后悔了,你能回来吗?!我不再自以为是了,我也不再端着架子了,除了祖宗社稷我不能违背,其余的我都对你坦诚相待,你愿意回来吗?!”
景天奕如痴了一般,不住的碎碎念着,口中喷出的鲜血在嘴角凝固出一抹鲜艳的血色,让他脸色显得苍白如鬼。
隐约间,他似乎冥冥之中看见燕奇站在一片虚空之中,如花容颜,一如昔日模样,颦笑间,俏然回首,容颜依旧鲜亮活泼,轻语而问:“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景天奕哽咽的点了点头。
燕奇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江山广袤,社稷任重,景天奕,你保重吧!”
禁卫首领看着憔悴的帝王抬起脸来,对着虚空中的一点露出微笑,然后身体猛地晃了晃,终于轰然倒了下去。
―――――――――――――――――――――――――――――――――――――
后记:天正帝景天奕,一生励精图治,四海匡平,百姓敬仰,是一位难得的明君英主。只是一生孤独,不善言笑,子嗣稀薄,膝下仅育有一子,取名为奕舒,悉心教导,且终其一生未再立后。
奕舒的生母童妃,诞下皇嗣后升为贵妃,一生与天正帝相敬如宾,安享晚年。
原郝氏贵妃,曾传出不洁传言,被太后所不喜,一生禁足于玉阳宫中,虽封号未夺,然终生不得朝觐天颜,身有残疾,一根臂膀不能移动,后得痴病,于一雨夜哀嚎不止,通宵达旦至凌晨时分呕血数升而亡。
天正三年的一场世家哗变,叛乱的世家皆已夷族,朝廷格局从此改变,寒门庶子朝路渐开,不拘一格重用人才之举渐盛。
哗变之后,曾权倾一时的任司空突然告老还乡,天正帝再三挽留后应允,封地赐爵令其颐养天年。
郝大将军也同时上朝请贬,理由是御妹无方,家教不严,令宫禁家规蒙羞,景天奕于三日后应允,收回虎符,改大将军为南疆侯,特设明礼司供其一展所长。
任司空长子任展宏,于世家哗变两月后,在侍父返乡途中莫名暴毙,死因不明,正史野史皆不可查……
………………………………
第61章 6。27|
“呼――!”眼睛又开始疼了起来,燕奇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资料; 长长的吁了口气; 闭上眼睛开始揉起了晴明穴。
来到这个新的世界已经整整两天了; 却没想到都是一直看着资料度过的,这岂不是跟现实中没有什么两样了吗?!
燕奇也没有料到,从第一个世界登出后; 再度睁开眼睛,自己非但没有回到现实世界,反而径直来到了一个新的快穿世界。
这个世界跟现实是如此的相似; 一瞬间; 燕奇还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苦海,正要跟群党们联系晚上来个久违的大肆疯狂; 但是; 当听着电话中不断传来的“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时; 这才赫然发现; 原来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回事。
燕奇立马质问系统no09,却不想九姑娘根本就没理燕奇这个茬; 而是立刻一本正经的将任务和限定条件给交代了。
面对九姑娘的霸道,燕奇只有无可奈何,新的世界,新的开始,如果以一个浑身孜然味的方式展开,那只是自找没趣罢了。
更何况,这一切的开端; 根本都是自己的锅,谁让他一开始就要无聊到招惹到这个麻烦的系统,所以,燕奇现在只能认命。
不过,当九姑娘将任务明细说明时,燕奇简直有些不太适应。
原来,这一次的世界跟现实世界构成基本相同。
这次燕奇穿的人叫做肖云泽,表面上的工作,是一个人才掮客,也就是说,是一个在各个公司机构和国家之间买卖人才的中介。
但是实际上,他所干的勾当,则是暗地里专门从世界各地选择有潜力的贫穷少年,然后利用各种方式获得他们的监护人授权,成为他们的专属经济人,然后培养后榨取他们的价值从而获得利润。
对于这种挣钱方式,燕奇并不陌生,上中学时他挣得的第一桶金,就是靠这种方式完成的,不过,那时他所买卖的,是各个学校打破头也在抢的“尖子生”,杠杆也是非常简单的奖学金和私下口头条件,不过这些尖子生背后的社会关系,其影响力就远超这点小钱了,这也是燕奇当初愿意插手这个生意的原因所在。
这种工作,看似前期投入很大,培养周期过长,但是实际上,这是很考验掮客眼光的一种“赌博”。
这就好像伯乐相马一般,只要你挖到的“金矿”,也就是人才的初始级别越高,回报的周期和倍数就会越高。
而这个肖云泽,无疑就是这一行里面眼光最毒辣的存在,因为他手中“金蛋”的孵化率,是惊人的百分之百,也就是说,只要是他看中的孩子,将来一定都会是一只只下金蛋的“母鸡”,真金白银的个个足以改变很多现实规则的人才。
就连燕奇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肖云泽的眼光,简直鬼畜到令人战栗。
不过,按照九姑娘的描述,这个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