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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景儿入宫,陛下就算成亲的那日,也因为政务而错过洞房之夜。虽然心中凄苦,但是景儿知道,陛下是心系天下的明君,作为陛下的女人,景儿自当不该有所怨言,所以,景儿忍了。
而他们里的姐姐入宫,陛下却要放下一切政务,亲自布置婚房,大赦天下,引战功相称;弟弟入宫,陛下更是不惜名声劫掳而至,并亲赐千云殿,御笔亲书殿名的同时,更亲手布置千云殿的一草一木一画一桌,就连池塘里养什么鲤鱼,也要亲力亲为,现在更是不惜为他,违背宫中主流意愿。”
听到这里,内殿的燕奇心底暗暗翻涌,各种知道的不知道的情绪翻涌激荡着。
燕奇一直以为,景天奕对自己的好,只是一种本能上的条件交换,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罢了,却不曾想,就在自己不知道的他处,他竟然还做了如此多的事情,而且还不曾让自己知道,如果不是今天听郝贵妃提及,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也说不定。
难道说,自己真的一直都在误会景天奕吗?!联想到景天奕曾经为自己做过的一幕幕场景,还有景天奕今晚与郝贵妃的条件置换,燕奇不禁有些懵了。
景天奕对自己,到底是真爱,还是只作为姐姐的替身呢?这两个问题在燕奇的脑海中交错往复,纠缠盘结,让燕奇怎么都无法将它们给剖析开来。
燕奇纠结,郝贵妃也绝不好过:“但是,要知道,之前的陛下,可一向都是勤政爱民体恤臣属的,何曾这样为了某人而如此过。这都是那个男人令陛下迷失,要立刻将他处置才可以,否则长此以往,他一定会跟他的姐姐一样,给陛下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景儿身为陛下的妻子,自当为陛下担起重责,将他抹除,就算为此弄脏景儿的双手也绝不退缩!”
听着郝贵妃如哭似泣的衷心详述,就连身为外人的燕奇,都不禁听得心中难以自抑,恨不能替景天奕上前抱住这个疯狂却痴心的女人,亲亲她,安慰她,吻吻她。
燕奇自忖,如果不是有海儿的死,如果没有自己所受的那些苦,如果自己不知道她所犯下的那些罄竹罪过,或者说,就算自己知道了,自己与景天奕易地而处,一个这样的女子这样向自己表白,自己也绝对没有信心,就会对她痛下狠心的。
但是,燕奇毕竟还不是景天奕。
景天奕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郝贵妃,之前在她讲述时变化不定的神情,此刻却平静如水。
景天奕突然上前,缓缓的抱住了郝贵妃,然后垂首于她的耳畔,柔声说道:“景儿,一切都是朕的错,但是,你做的已经够了,一切,也该结束了,就这样听朕一句劝,好吗?”
不料,景天奕的柔声以对,换来的却是郝贵妃的疯狂一推。
景天奕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而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停住了身子。
“陛下,您才是判断错了的那边,景儿今天就能够立刻纠正这个错误,所以,你就等景儿一会,真的是一会就好。”郝贵妃好似魔怔了一般,推开景天奕的同时,抄起烤肉盘上的剔骨刀,立刻将目光锁定了内殿那微开着一条细小缝隙的殿门。
“难道她要?!”燕奇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就要起身,却不想刚要动身,却发现脚下有些不听使唤。
“是脚麻了吗?!”燕奇心中一惊,门缝中,郝贵妃已经步步紧逼,而不知道内殿里有什么的景天奕,正在后面追着郝贵妃。
燕奇心中一急,想要赶紧逃离,但是脚下的麻木感非但没有改善,反而飞快的朝着全身扩散开来。
“难道我中了郝贵妃的毒?!”燕奇一边努力郁动着,一边飞快的将来到玉阳宫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迹象。
郝贵妃已然来到了殿门前,不过景天奕也及时追上了她,两个人在殿门口拉扯了起来。
“哐当——!”“咚——!”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只听到几乎同时的两声异响,内殿虚掩的门一下打了开来,而动弹不得的燕奇,就这样顺着打开的大门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舒儿?!”景天奕没有料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燕奇,赶紧用力一把将剔骨刀从郝贵妃的手中夺下,扔的远远的同时,赶紧上前扶起了燕奇抱在怀中。
面对景天奕关切的眼神,燕奇想要开口,但是全身各处包括口舌都已经彻底的麻木,不要说出声,就连呼吸都开始感到困难了起来。
“舒儿,你怎么了?!”景天奕眼见燕奇逐渐苍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双唇,知道情形不妙,赶紧一把将他抱起,越过在一旁脸露惊诧的郝贵妃,朝着外殿而去的同时,大声叫到:“小喜子,赶紧传太医……不,赶紧找罗老师,一定要给朕立刻找到他!”
燕奇在景天奕的怀中,渐冷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丝温暖的感觉。他感受着身体有节奏的摇晃和令人安心的心跳,默默的看着天空,自己的视线似乎正在渐渐的远去,而这个世界也似乎正在渐渐变得安静了起来。
景天奕的手明明就在自己近在咫尺的距离,燕奇想要碰一碰它,但是却连一根手指也都无法抬起。
一刹那,燕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要努力的挣扎,但是身体里的力气却在飞快的流逝着,丝毫没有留恋这具身体的意思。
就在燕奇的眼前完全变为一片苍茫的白色之前,他这样在心中想到:“我不要,就这样结束……”
玉阳宫的夜晚,第一次这样的人流如梭。
燕奇的情况不容乐观,脉搏和呼吸几乎消失,瞳孔放大,身体冰凉,总之在不知情人的眼中,简直就跟死人无异。
景天奕看着燕奇的模样,尽管心如刀割,但是却仍然抱有一丝希望,那就是燕奇从倒下一刻到现在的症状,跟太后那天的情况一模一样。
罗太医仍然没有被小喜子给找到,但是因为有了太后这个相同的例子,在景天奕的指挥下,加上罗太医留下的药方和医治流程,一切总算进展的有条不紊。
因为不想阻住太医们对燕奇的治疗,景天奕不得不暂时放开燕奇的手,退后焦灼的看着一切的进行,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在人群之后,郝贵妃那一直悄然而立的身影。
景天奕微微一愣,随即神情一转,走了过去。
如梭的人流中,只有两人安静的面对面站立着。
“事件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景天奕对郝贵妃说话的语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冰冷过。
“这不是本宫做的。”郝贵妃仍然坚持到。
景天奕眉头一皱:“来人,送贵妃回寝殿,没有朕的命令,绝对不可以出寝殿一步……”
景天奕的话音还未落,小喜子满脸焦急的快步来到景天奕的身前:“爷,云主子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景天奕的眼神一颤,立马推开小喜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床前。
正在七嘴八舌中的太医们眼见景天奕到来,赶紧自动让了开来。
景天奕看也不看他们,就这样弯下了腰。
之前被正在激烈讨论的太医们围着的燕奇,苍白的脸此刻已变得绯红一片,就像满满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紫红的双唇变得蜡黄,眼睛已经彻底无神,而胸口的起伏,几乎肉眼不可见了。
景天奕大惊,赶紧伸手探去,燕奇的脉搏已经彻底消失,而鼻下,也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你们这群饭桶都干了些什么?!”景天奕狂怒,扭头怒视所有的太医。
太医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但是支支吾吾的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句有意义的话来。
景天奕懒得跟他们啰嗦,突然想到了什么,几步就赶到了仍在原地的郝贵妃面前,伸出手来:“将解药给朕!”
“本宫不解陛下的意思。”郝贵妃面若冰霜。
“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给解药,朕就要你的命——!”景天奕的面容已经彻底的扭曲,颤抖着的双手紧紧的抓住郝贵妃的肩膀,对着她青筋直冒的大声吼道。
“陛下如果真要妾身死,又何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本宫可不想背这种黑锅。”郝贵妃尽管骨痛如折,但仍然紧咬牙关硬撑到。
“你难道真的认为,朕不敢动你吗?”景天奕扭头间,立时从侍卫腰畔抽出一把腰刀。并顺势架在了郝贵妃那娇嫩的脖子上。
景天奕刚要用力,就只感到拿刀手的手肘一麻,五指一松,腰刀立刻掉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