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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玉阳宫。
满桌的晚膳琳琅满目,但是却都一筷未动。
“娘娘,您还是多少用一些吧?”看着正坐在桌旁生闷气的郝贵妃,她的贴身太监首领小心翼翼的劝说到:“您这几日都食不下咽,这样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
“本宫的身子自己有数!哪用得着你们这帮奴才的碎嘴子来诅咒!”郝贵妃黛眉一斜,身上笼着的火气立马引到了随侍及宫女们的身上。
宫女们本就一个个噤若寒蝉的,郝贵妃这一开口,这下子她们更加脸若土色,低头看脚,连个喘气声都不敢大出。
随侍们倒是想躲,但是郝贵妃却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拍桌而起的同时,指着他们的鼻子迁怒起来:“都是你们这帮没用的奴才,否则本宫又怎么会在那个不男不女的贱人面前一再吃瘪!”
“没想到这次的计划如此完美,陛下却还不肯对他痛下杀手!”郝贵妃银牙紧咬,脸上一副恨不能抓住什么咬上几口才解气的神情,但是转瞬之间,她眼中的神情立刻抖得跟见了鬼似的:“不行,都已经过了两天,他却仍然没有动静,我不能再等了,给我联系大哥,我一定要他今天死,多一天都不行!”
“娘娘,您可要噤声……”郝贵妃失态的表现让首领太监如临大敌,一脸惧色的他赶紧将随侍宫女们都给轰了下去。
随侍宫女们一个个被大赦了一般,赶紧飞快的脚底抹油似的退了下去,生怕自己耳朵再听到哪怕多一个字。
“本宫有什么要谨慎的!如果不把他给处理掉……陛下,陛下,您明明已经有景儿了,为什么还要宠一个男人,还要封他为皇后……难道那张脸,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一瞬间,郝贵妃的神情大变,满脸哀色,双颊绯红,眼中含泪,语带悲戚之音,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一个人自怨自艾,直似将身边的所有人都当做了泥石木偶一般。
看着这样的郝贵妃,藏身在暗处的燕奇,一瞬间竟有些怜悯的感觉,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走出去,但是,当想到海儿的惨状,还有自己被设计诬陷的那么多次,以及连带着宫人们受的苦,燕奇的心,立刻就硬了下来。
“贵妃您真是好兴致,这么晚了,还有空排戏以待君恩。”燕奇从暗处缓步走出,来到了一脸惊异的郝贵妃面前站定:“要是妹妹我此刻也有您的这番轻松心情,那可有不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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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6。27|
“来人……”首领太监先回过神来,刚想要大声叫喊; 就立刻被燕奇准确的一掌击在后颈上; 就这样昏了过去。
燕奇单手接住首领太监的身子; 缓缓放平在了地上。
抬头间,刚要警告郝贵妃不要想惊动他人,却赫然发现; 刚才还一脸惊异的郝贵妃,此刻却已经恢复了平静,居高临下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
“你来这里干什么?”郝贵妃冷哼一声。
“如果妹妹说; 是来找姐姐叙旧的; 姐姐相信吗?”燕奇缓缓起身,与郝贵妃相对而立。
“你我何曾有过故旧?”郝贵妃好整以暇的在桌旁坐了下来; 言谈之间; 脸上的神情忽变并作势要招人:“不过;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竟敢一个人夜闯玉阳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燕奇赶紧假装后退一步; 脸上带着微微后怕的神情,并连连摆手到:“姐姐慢来,慢来。”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燕奇的表现让郝贵妃一愣,随即不屑的嗤笑到。
燕奇平静的看着郝贵妃的眼睛:“姐姐身为罗太医曾经的高徒,用药的本事,已经高超到就连太后都无法躲过; 妹妹又岂敢僭越。”
“哼,这没来由的话,妹妹到也敢随便宣之于口,就不怕被治个欺君罔上妖言惑众之罪吗?!”听到燕奇的话,郝贵妃却只是淡淡一笑,抬起的手顺势理了理整齐的头发,然后放了下来,整个过程,她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神情反而更加镇定放松,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郝贵妃如此表现,本就在燕奇预料之中,他也在桌旁坐了下来:“如果没有证据,妹妹又岂敢一个人深夜孤身至此,就算妹妹再如何无谋,也不敢轻易的与姐姐为敌啊。”
郝贵妃“格格”一声娇笑:“哦,妹妹你有何证据,倒不妨说来让姐姐听听,看看可否作为枕畔笑语,也好换陛下一个会心一笑。”
燕奇的神情渐渐严肃了起来:“妹妹本当有此意,至于当不当得笑话,就请姐姐指教一二了。”
从小卓子做御书房洒扫太监时,因为景天奕被燕奇气着打砸书房而受到牵累,无故被打生出的怨恨,导致他被郝贵妃拿来当做棋子,卧底御书房还不够,更是早早布置到千云殿,到怨恨海儿上一次令郝贵妃落胎时的一盘好棋颓然无果,从而杀死投入千云殿废井。
太后茶汤饭中加入无臭无味的昏迷之药,买通内奸将巫蛊人偶植入千云殿内,然后令小卓子主动揭发,最后这些还不够,甚至于在不久之前还又生了一计:竟还想用童妃腹中的孩儿安排下最后一击,如果不是郝大将军拦着,不希望她和陛下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因而给了燕奇调查的时间,让燕奇在察觉了这件事的同时在最紧要的关头阻止了这一计,恐怕燕奇此刻不要说坐在这里,应该是躺在哪座土馒头里也未尝不可了。
“妹妹的这个故事,姐姐觉得可否?”燕奇直面郝贵妃。
“妹妹真是好口才,怪不得陛下会被你给迷得魂不守舍。”郝贵妃抚掌而赞,然不等笑声落,随即脸色一变:“不过要是姐姐来讲这个故事,可不会如此不顾尊卑的,将不相干人的名字加入其中,单只这一点,妹妹你就已经罪无可赦了!”
燕奇欠首回礼:“多谢姐姐赐教,妹妹自认脸皮不薄,但是跟姐姐比起来,却真的是要甘拜下风了。”
郝贵妃瞬间眼神中射出一股杀意,但是随即压了下去,被浮起的假笑给遮掩:“假如一切就如妹妹所说,妹妹的遭遇,是一位那么残忍如蛇蝎的女子所为,妹妹为何不直接去陛下那里禀告,以洗脱自己的罪名,反而深夜跑到姐姐我的玉阳宫来,这岂不是本末倒置吗?更何况,异地相处,如果姐姐就是那个女子,那么妹妹的小命,恐怕可就要交代在今晚此地不可了。”
“姐姐说的不错。”燕奇黯然一叹,神情间颇为遗憾:“如果妹妹我有证据的话,自当给如此的。”
郝贵妃呵呵一笑:“哦,那妹妹今晚到姐姐这里来,是为了寻求帮助喽?可惜,虽然姐姐的兄长的确权倾天下,不过你我姐妹并没有故交,似乎姐姐并没有要这么做的理由呢。”
燕奇缓缓摇头:“姐姐会错妹妹的意了。”
“那妹妹是为了消遣姐姐我来着?”郝贵妃眼底的杀意又开始涌动了。
但是让她意外的是,对于她的这个问题,燕奇仍然是摇头以对,这反而让她眼中起了一片迷茫。
“妹妹今晚来此,是来救姐姐一命的。”燕奇接下来的这句话,立刻让郝贵妃神情一愣。
转瞬之间,郝贵妃立刻恢复了常态,傲然道:“妹妹好大的口气。可惜,姐姐我心胸豁达,怀柔宫闱,与任何人都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倒是要辜负妹妹的一番好意了。”
言毕,郝贵妃就要作势起身,似乎准备要逐客了。
“姐姐之前掉的孩儿,并不是陛下的骨肉。”燕奇淡淡的一句话,立刻让还没完全站起的郝贵妃就这样弓着腰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缓缓站直了身子的郝贵妃,慢慢扭头看向燕奇,整个人都被一股浓重的杀气给笼罩,几乎是一字一句道:“任展舒,本宫善待你,是看在陛下的份上,你可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宫蹬鼻子上脸!”
“那个孩子的父亲,是陛下近卫一队的前小队长童日朗。”燕奇根本没有要理会郝贵妃的意思。
“任——展——舒——!你给我闭嘴——!!!”郝贵妃眉眼倒竖,用颤抖的手指点着鼻子怒斥燕奇到。
“姐姐因一直无法有孕,再加上陛下近年来久不临幸,所以别无他法,选择了这种方式。”燕奇的神情平静无比,丝毫无惧:“可惜的是,虽然顺利怀孕,但是胎儿并不稳定,为了遮掩一切,所以姐姐用尽一切方法想要拉上妹妹,可惜了海儿……要不是她,妹妹非但会百口莫辩,更会令这件事就这样成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