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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惧了。
燕奇第一次亲自见到了任展舒的父兄,虽然只是朝议时的目光瞬时相对,并不能够对话或者交流,但从父亲眼中看到的关爱,还是让燕奇暖心不已。
而至于第二点,燕奇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景天奕却坚持,于是,燕奇只得硬着头皮上阵,渐渐的,时间久了,也就不排斥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一段,景天奕的身子终于调养的七七八八了,而与此同时,小北子的伤,也终于可以下地了。
这一日的早膳后,难得事儿少,景天奕拉着燕奇,在千云殿外面早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回廊内,又逛了起来。
喂鱼时,早膳时就不见了踪影的小喜子,有些匆忙的从远处小跑到了近前。
“爷……”小喜子来到景天奕的身前,弯腰行礼到。
“嗯。”景天奕随意的哼了一声,继续跟燕奇玩闹般抢着鱼食,看谁今日喂得鱼多,晚上的书会就看对方喜欢的书。
“爷……”小喜子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有什么事就说吧。”景天奕似乎很不满意小喜子的神秘感,扭头皱眉看着小喜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神秘了?”
小喜子似乎无法,终于将话说了出来:“爷,童昭仪有喜了。”
听到小喜子这么说,景天奕先是一愣,继而一脸的惊喜,双手扳着小喜子的肩膀,不敢相信似的追问到:“什么?!真的吗?!”
小喜子确认到:“是真的,太医院那边刚传过来的消息。”
燕奇赶紧在一边恭喜到:“恭喜陛下喜得贵子!”
景天奕心细,立刻注意到了小喜子脸上神情的异常,明明是一件喜事,但是小喜子禀告的前后,脸上的表情却一直凝重着,似乎有什么话还跟在后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似的。
景天奕的神情一敛:“小喜子,还有什么要告诉朕的吗?”
“爷……”小喜子有些吞吞吐吐的,同时用手指在腿侧做了个不起眼的手势。
景天奕看到手势时,微微一愣,随即脸色一整:“有什么就快说,哪来这么多的忌讳!”
“爷,太医院传话,童昭仪有孕已两月了。”小喜子这话说出的一瞬,景天奕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微微一愣,随即双目一瞪,眼中神光一闪,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能确定吗?!”
小喜子言之凿凿的回到:“太医用人头担保。”
“陛下,这有什么不妥吗?”燕奇在一旁一脸的不解。
景天奕长长的舒了口气,眼睛一闭一睁之间,立刻恢复了他原本的威严与气度:“舒儿,这事与你无关,你就不要管了吧。”
一刹那,燕奇感到,自己与景天奕之间的距离感,瞬间又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燕奇赶紧请罪到:“妾身无状,请陛下恕罪。”
“舒儿,今天晚上,你就早些睡吧,朕有些事要办,就不用等朕了。”景天奕扶起了燕奇,但是,他虽然在跟燕奇说话,但是眼神却显示出,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了这里。
“妾身遵旨。”燕奇顺势起身。
景天奕也不多说,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而去,小喜子知道刚才自己做给景天奕看的隐蔽手势有效了,赶紧对燕奇行了个礼,快步的跟了上去。
燕奇恭敬的看着景天奕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然后这才直起身来。
小北子立刻从回廊的死角处跳了出来:“主子。”
“事儿办的如何?”燕奇头也不回的问到。
小北子恭敬:“一如主子您的计划。”
“那就好。”燕奇微微的叹息一声,神情间,似乎有一丝淡淡的哀怨若隐若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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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6。27|
终于来到了御书房,景天奕立刻遣下了所有的随侍和侍卫; 然后看着小喜子开口到:“说吧。”
“爷; 有关童昭仪的身孕; 在外面,有一个不太好的传言……”小喜子说话仍然吞吞吐吐,并且一边回禀; 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景天奕的脸色,似乎言谈间有颇多的顾忌似的。
但是,景天奕却并没有要出声的意思; 就那样静静的侧身站着; 看也不看小喜子。
小喜子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索性直接竹筒倒豆子; 将一切给交代了个干干净净:“传言说; 童昭仪的身孕; 与云主子有莫大的干系。”
“大胆!”小喜子的话还没说完,景天奕立刻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御案之上; 发出了沉闷的一声。
御案上的徽砚立时一个跳起,掉落到地面上,摔了个七荤八素,散开的朱砂登时将地面沾染了一片,就像泼上了一层鲜血似的。
小喜子想要抬头,但是视线一跟景天奕那盛怒的眼睛碰上,整个人立刻就萎了; 赶紧将头重新低了下去,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说!这都是从哪儿来的传言!”景天奕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将发麻的手重新背起,并尽量降低了音量,但是声音中隐隐透出的怒气,却仍然无法抑制的在御书房内散了开来。
虽然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小喜子却还是不得不如实上禀到:“似乎是……玉阳宫……”
“似乎是?!”景天奕低沉的声音,让小喜子心里哆嗦的厉害,但是不知为何,这一句后,景天奕就突然沉默了起来。
小喜子不敢抬头,竖着耳朵仔细捕捉着声音,但是却只能够听到景天奕原地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小喜子。”景天奕突然止步,长长的舒了口气后,声音平静了下来。
“奴才在。”小喜子知道,景天奕有了决意了。
景天奕声音中没有一丝的犹豫:“摆驾正檀宫,马上。”
景天奕此行的随侍少得可怜,除了小喜子,就只有一小队的侍卫。
所以当圣驾出现时,正檀宫的奴才们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似的。
景天奕留下了侍卫,单只小喜子随着,进入了一月有余不曾到过的正檀宫内。
宫内一切如旧,除了那些四季更新的盆栽,湖上的回廊内,上次来时,景天奕给童昭仪题的诗还在,只是上面多了一层碧色的轻纱笼着,保护的十分妥帖。
看到这首诗时,景天奕不禁停下了脚步,小喜子和领路的奴才也只得停了下来,静静的候着。
诗词依旧,记忆宛然,童昭仪旧日的一幕幕相处片段仿佛昨日,景天奕怎么都不能够相信,一向守礼恭敬的她,竟会做出这次的事情,就算自己曾经有过冷落她的举动,但是,这也不是她有所私情的借口!
童昭仪有孕两月,自己上次来这里却是一月多之前,而自己这几月以来就来过那么一次,时间上怎么都对不上。可是,童昭仪虽然并不算特别聪慧,起码的判断和利害还是能够分辨的,但是,她却既没有在两月前主动请侍过自己,也没有找御医做过任何手脚,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逻辑上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让景天奕颇为困扰。
还有,就是那个传言,为什么又是与燕奇有关?!为什么源头又是玉阳宫?!自己明明已经刚刚给了郝家那么大的恩典,郝贵妃也曾经得到过自己亲口的承诺,为什么,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自己的底限,难道说,非要让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他们才会学乖,才会善罢甘休吗?
景天奕用力的一拳击在廊柱上,吓了引路的奴才和小喜子一跳,然后,也不等两个人,就这样朝着正檀宫的前殿径直而去。
远远的,景天奕就看到,童昭仪正翘首以盼的等着,一看到自己的身影,就立刻上前几步,朝着自己迎了过来。
童昭仪行礼后,高兴的说道:“陛下,您要来妾身的这里,倒是早些知会声,也好让妾身准备些您喜爱的东西。”
看着童昭仪如常的神态和举止,景天奕反而微微有些意外,扫了一眼小喜子。
“朕只是听说你有了身孕,所以过来看看你。”景天奕进入殿内坐下,示意童昭仪也坐。
“妾身倒是劳陛下您挂念。”虽然童昭仪脸上一片平静,但是眼神中却雀跃的闪起了神光:“这都要怪妾身身子钝了些,孕吐反应比别人迟了好多,所以到今日才被太医给确诊,”
“哥儿,你对朕,有没有什么话要说?”景天奕看着童昭仪的神色颇为古怪,童昭仪的首领太监立刻就察觉到了,心下一个咯噔,赶紧给童昭仪悄悄的使眼色到。
“有话要说?”童昭仪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景天奕神色间的异样,虽然随侍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