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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几日前,燕奇的态度就自然了不少。
一直以来,景天奕不是不明白,燕奇为何会对自己的态度如此飘忽不定:自己的表达过度,以及郝贵妃的过度嫉妒。
但是,身为一国之君,他却并不认为,自己有需要改变自己的必要:为君者,自当大部分事独断专行,更何况,对于燕奇的感情,他并不想不认真的草草了事。
如果真这样草率的话,既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更降低了自己对燕奇感情的价值。
景天奕认定,燕奇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而这匹野马,他景天奕,一定要亲手驯服。燕奇越是抗拒,他就越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而这,正是他乐趣的根源所在,用尽各种方式,全方位的征服,然后高高在上的看着对方屈服的神情。
胜利者,自当如此。
而就在今晚,他忽然闻到了一丝胜利的味道。
燕奇准备的晚膳不算丰富,但是却胜在贴心,而那一壶陈年的女儿红,更是恰到好处的点缀了本就特殊的氛围。
晚膳间,燕奇并没有刻意的去拘泥于礼数,这反而让景天奕也自然了起来,两人言谈之间,涉猎甚广,说到兴尽处,两个人竟就这样开怀大笑起来。
所有随侍的眼力价见涨,早早的就躲了开去,只留下小喜子一人在外殿静静的等候着。
很快的,一壶美酒下肚,燕奇和景天奕都并非不胜酒力之人,但是因为兴致高昂,脸上竟都泛起了一抹红晕。
看着脸色红润言笑不羁的燕奇,景天奕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微微一荡,突然一手就将燕奇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坐下。
“啊~~~~~陛下,妾身在内殿准备好了汤桶,不知陛下……”眼见着气氛已到,燕奇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景天奕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的同时,主动在景天奕的耳边腻声到。
“好。”景天奕毫无二议,起身被燕奇单手拉着,引到了内殿中。
内殿门打开的一瞬,景天奕只觉眼前一亮:层落有致的片片红烛映照下,只见殿内布置雅致,淡香怡然,微风一拂下,烛光流转,顿时显得身前的燕奇影绰婉约,说不出的娇媚可人。
景天奕只感到腹内一热,恨不能一把就拉住燕奇抱在怀内。
却只见燕奇身子一个灵巧的旋身,就这样脱离了景天奕的控制。
“陛下,您着急了不是,还是先让妾身伺候您沐浴洁身吧。”说话间,燕奇打开了汤桶的盖子。
盖子揭开一瞬,满目的鲜红立刻让景天奕微微一愣。
看到景天奕微微发愣的神情,燕奇噗嗤一笑,单手轻挥间,将浴桶内腾起的热气拂向景天奕的脸上。
景天奕只感到一阵甜腻的香气,紧接着就是一个喷嚏,然后,鼻中的甜腻立刻转为了清幽的雅香,勃勃然,绵绵然,若有若无,似拒还迎的,朝着体内的各处渗透而去。而原本疲乏了一天的身子,突然就开始有一股精力充斥了出来。
“这是?!海栖石?!”景天奕有些惊讶的问道。
燕奇腻笑着,一边用手撩动着那鲜红的热汤,一边解释到:“陛下就是陛下,什么都瞒不过您。这的确是海栖石,是家父刚从南海所得,知道此物煮汤可消解身乏,去毒消暑,补元固精,所以就赶紧送进宫来,好让陛下您享用。”
红色的热汤从燕奇洁白的手中缓缓流下,腾起淡淡的一丝雾气。这红白映衬之间,登时让景天奕微微一呆,瞬时间只觉得国色天香,诚不欺我也。
“那舒儿你还等什么,立刻就跟朕一起进来吧。”说话间,景天奕就要去拉燕奇。
却又被燕奇轻巧的躲过:“陛下,您先请沐浴,舒儿先去喝下太医嘱咐的汤药,然后立刻就过来伺候,如何?”
景天奕无奈,只得首肯,但还不忘叮嘱,让燕奇快些过来,不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如金佳时。
燕奇口上答应着,离开了内殿的一瞬,左右看了无人,这才绕过前殿,再仔细查看了无恙,最后才回到了内殿里。
而内殿的汤桶中,半身浸泡其中的景天奕,此刻竟然就这样裸着睡了过去。
燕奇见此,赶紧打开了内殿的画门,门外等候的小北子赶紧进来,而尾随他而至的,竟还有一个窈窕的身影:童昭仪。
燕奇顾不得跟童昭仪打招呼,关上画门从内插好,然后立刻与小北子将景天奕从汤桶内抬出,擦干净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榻上,盖好被子,并确定景天奕睡得很死后,这才舒出口气,顾得上跟童昭仪搭上话。
燕奇似乎有些疲惫,神情间无精打采的:“童姐姐,就像我让小北子跟你说的那样,陛下已经吸入了足够的曼陀罗种子的浸泡液,接下来该如何,就不需要妹妹我教你了吧。”
但是,童昭仪却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燕奇,似乎眼前的这个人有多么奇特一般。
燕奇被她看得发毛,赶紧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童姐姐,你没事吧?!还是说,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反而要退缩了?!”
“姐姐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自然已经有了觉悟,又岂会辜负妹妹的美意。”童昭仪沉吟着,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似的,“只是……”
燕奇非常直白:“姐姐有话但说无妨,**苦短,可不要错失了才好。”
似乎是费了一番工夫,童昭仪这才找到了勇气,将这个问题直白的提了出来:“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呢?毕竟姐姐我之前,那么得罪了你。”
“姐姐你就把这次当做妹妹我对你的赔罪吧。好了,时间不早了,妹妹就不打搅姐姐你了,到了约定的时间,妹妹会让小北子在外接应,姐姐不要错过了就好。”燕奇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再度失败,赶紧催促童昭仪到。
对于燕奇的话,童昭仪似乎仍然不解其意,但是看着床上自己许久不曾碰触的心中郎君,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妹妹你……就不后悔吗?”就在燕奇要关门退出内殿的一刻,童昭仪突然问道。
“……”燕奇微微一愣,皱眉间,已然将内殿的门紧紧关闭:“姐姐你就自求多福吧。”
“妹妹你……就不后悔吗?”闭门离开的走廊上,不知为何,童昭仪的这句话总是萦绕在燕奇的耳边,搅得他有些烦乱。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脑海中一片空白,燕奇根本找不到自己烦乱的缘由,这反而让他有些着恼了起来,没来由的,就感到心中一股怒意,似乎想要找点什么事情给打发了才会好受些似的。
“主子,小喜子公公那边,要不要再加点料?”在走廊愣神的燕奇,被小北子给打断了纷乱的思绪。
“这种小事,还用得着问我吗?!”燕奇硬邦邦的扔下这句,就径直朝着外殿走去。
看着没来由发火的燕奇,小北子眼神直愣愣的有些意外:刚才一切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一切都照计划顺利进行了,一点阻碍都没有了,主子反而不高兴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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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6。27|
诸事如意期,日夜如梭兮。胶黏蜜似糖; 何愁寻缘鱼。
景天奕从感觉奇特的睡梦中陡然惊醒。
他努力的晃了晃仍然沉重的脑袋; 这才发现; 帘外透入的昏暗烛光下,朦胧的视线中,燕奇正静静的躺在他的身侧; 并陷入熟睡之中。
景天奕有些不太相信似的,努力的揉了揉眼,这才确定; 眼前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梦中凌乱火热的场景; 一幕幕如刚发生过一般,真实而令人沉醉。
难道; 那并不是梦; 而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景天奕全力的回忆; 但是无论如何回想; 却都只能想起进入汤桶之前的事情,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只有那个如梦似幻的真实到不似梦境的美梦了。
看着燕奇那长长的睫毛和娇嫩的双唇,景天奕克制不住的,就想要立刻去亲自确认一下,那到底是不是梦。
但就在他身子俯下,就要触碰到燕奇的瞬间,燕奇突然微微皱眉,似乎被惊扰到了似的; 发出了一丝无法分辨的呢喃,然后就是一个转身,留给了景天奕一个赤~裸的背影。
景天奕微微一愣,随即坐直了身子,发现燕奇并没有醒来,这才放下了心。
欣赏着那背对自己的柔美曲线,景天奕心中骤然涌起一股不期然的保护欲。
“爷,不早了,该起了。”就在景天奕想要从后面抱住燕奇时,小喜子不合时宜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