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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老子没撒火呢,今个必须得弄死一个。”大脑袋边说边给小七使眼色。
小七当然是知道大脑袋的意思,刚才大脑袋看看那个新疆姑娘又看看小七,分明是让小七救那个新疆姑娘。
小七急忙搭话:“胖蛇,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这样吧,刚好咱们也认识那个姑娘,不如就让他们把那个姑娘给放了吧。”
哈木手里的刀使劲往大脑袋的脖子上抵了一下说道:“你们不要得寸进尺了。”
大脑袋用枪使劲的戳着哈木的头皮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子今天就得寸进尺了,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放了那个姑娘,你特么自己选。”
马蛋本来就不想杀那个新疆姑娘,急忙对哈木说道:“哈木大叔,答应他吧,他包里有炸药。”
吐多厉声说道:“都把刀放下,我们同意放人。”
哈木虽然不愿意,可是吐多可能是他们的领头人,所以哈木也不得不把刀放下。
大脑袋举着枪一步一步往后退,然后走到那个新疆姑娘旁边把她扶起来。和那个新疆姑娘一起往小七的方向退过去。
马蛋和那几个新疆人也一起往后退,两边的人拉开距离。小七掏出匕首把那个新疆姑娘的绳子割开。
“年轻人,咱们已经扯平了,希望你们不要打扰我们,快些退去吧。”吐多对小七他们喊道。
“你们休想,谁都不能打扰活佛的长眠,你们会遭报应的。”那个新疆姑娘突然对马蛋和那个几个新疆人喊道。
吐多刚要说话,突然一把冰冷的刀子架子了他的脖子上,低下头刚要说话,手起刀落。
吐多的脖子突然被割除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就喷出去一米多。
不敢相信的吐多捂着脖子转过身看着拿着刀子的哈木说道:“你,你,为什么。”
“既然你放走了祭品,那就由你来血祭镇棺吧。”哈木放肆的笑着说道。
突然,自己的胸口多了一把刀子,原来在他开口大笑的同时,有一个人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这个人就是一直沉默的铁真,铁真拔出刀子说道:“叛徒。”
“噗嗤”一声,铁真的胸口也多了一把刀子。
“你们,你们。”铁真转过身对着正在冷笑的赞玉和新火说道。
赞玉抽出刀子一脚踢开铁真说道:“宝藏是我们的了,你们这几个老家伙也该去享享清福了。”
一瞬间死掉了三个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马蛋,这些人都是他父亲的老部下,老兄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自相残杀。
新火把刀架在马蛋的脖子上说道:“东军,赶紧把镇棺木交出来,或许还能保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连你一块杀。”
马蛋闭着眼睛心如死灰一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木头交在新火手里,黯然的说道:“两位叔叔,谢谢你们念及家父旧情,没杀小侄。”
“噗嗤”一声,一把刀捅入马蛋的肚子。
马蛋睁开眼睛看着拿着刀的捅他的赞玉说道:“赞玉大叔,你。”
赞玉笑着说道:“大侄子,对不起了,你也不能活着出去。”
大脑袋一看马蛋被捅了,骂了一句:“真他娘的没人性了。”抬枪就打。
“砰砰砰。”连打三枪,可惜大脑袋枪法太烂了,一枪都没有打中。
赞玉和新火拿着刚才在马蛋手里拿到的那块方木头缩头就跑,消失在黑暗之中。
小七和大脑袋急忙过去查看马蛋。
“你个孙子,可还欠着一顿酒呢?可不能死啊。”大脑袋扯着嗓子嚷嚷道。
虽然马蛋这孙子不讲义气,可是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马蛋攥着大脑袋的手艰难的说道:“胖爷,七爷,临死前能看见你们真好。”
小七也过来攥着马蛋的手说道:“马蛋你得活着啊,我们带你出去,出去找医生治你,一定救得活你的。”
“七爷,我不叫马蛋,也不叫马东军,我叫司马东军。这个东西你和胖爷一定要收好了,这就是我的命。”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子。
(本章完)
………………………………
第22章 血灵镇棺
大脑袋接过袋子说道:“啥玩意能比命金贵啊?”
“镇棺木,此乃血灵太保的秘传至宝,刚才给他们的是假的。镇棺木置于棺椁正南方可镇住棺内一切邪祟,只是入斗之前必须以活人血祭。交给二位爷了,我司马东军谢谢了。”说完马蛋,不对,司马东军头一歪就没有呼吸了。
小七和大脑袋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司马东军的身边,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一人点上一根抽了起来。
“咱认识这孙子多久了?”大脑袋吐出一口烟缓缓的说道。
小七手托着腮叼着烟说道:“不记得了,很久了吧。”
“我记得刚认识他那会他就成天喊咱们二位爷,弄得我真觉得自己是个爷。”大脑袋有些哽咽的说道。
小七拍拍大脑袋的肩膀说道:“早死早托生,活着多受罪啊,开心点。”
说完小七也哭了起来,马蛋这孙子虽然背弃了他们,可是毕竟是多年的朋友。朋友一去难免会使男儿落泪,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汉子岂能不心痛。
良久,大脑袋抹抹眼泪说道:“看看马蛋临终前托负给咱的是个啥玩意。”
小七抹抹眼泪,把红布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红色的木头。四四方方的,上面刻了两行小字。
左书:血灵镇棺
右书:神鬼莫问
“这不就是说相声那个穷摔吗?”大脑袋指着镇棺木说道。
这个造型应该属于醒木一类的物件。
这个醒木分为很多种,皇上有一块叫龙胆;娘娘有一块叫凤霞;文官有一块叫惊堂;武将有一块叫虎威;和尚有一块叫禅心;老道有一块叫镇坛;药店里有半块叫压方,等等,不一一列举了。
以前常听隔壁胡同说相声的老先生说单口先生,他也有一块,其实叫醒目。他经常戏称其为穷摔,按他的话说就是越摔越穷。
影视剧里面经常能看见县官审案子的时候会拿着一块方木头在桌子上一拍然后吆喝:“大胆刁民,还不快快招供,免受些皮肉之苦。”就是那个玩意。
这醒木不管在哪都是用来起到一些震慑作用的,这镇棺木可能和龙胆、凤霞、惊堂、虎威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吧。
小七把镇棺木装进布袋塞进自己的鹿皮裤袋问大脑袋:“对了,你刚才去哪了?为什么半道上突然就不见了。”
“还说呢,刚才我走着走着就下道了,走进一个山洞里面了,顺着走就到了那里了,正好就看见他们要杀那个新疆小娘们。”大脑袋说道。
“我的名字叫米提。”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新疆姑娘说道。
小七对米提笑了笑说道:“多亏了你的狗指引我们来到这里,只是我们俩从未见过如此稀罕的狗,可否透露一二。”
“袖狗,西藏最具有灵性的狗,这是我家族时代相传的宝物。”米提冷冰冰的说道。
大脑袋指着小白狗说道:“它有名字吗?”
“拉贡。”米提说道。
“小丫头片子,救了你一命你不说谢谢反倒跟谁都欠你千八百万的是的,早知道就让你当祭品算了。”大脑袋翻着白眼嘟囔道。
“大脑袋,怎么说话呢?”小七在一旁喝道。
米提低下头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的性命,可是请你们赶快离开这里。”
“你说走就走啊,我还得到里面掏宝贝呢。”大脑袋说道。
“那就得罪了。”说完米提从腰里抽出一把软剑在空中一抖,本来柔软似蛇的剑突然变得笔直。
大脑袋一间米提拔剑,立马把手里的墙举起来指着米提的脑袋说道:“翻脸比他娘的翻书还快。”
小七也下意识的把匣子弩举起来。
三个人就这样剑拔弩张着,谁也不肯放松认输。
小七举着匣子弩朝大脑袋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俩爷们跟一个尖果炸庙,传出去鸡贼了。”
“那怎么,也不能拉了胯,胖爷我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也不是我翻得车啊。”大脑袋说道。
两个人说的是老北京的方言,大意就是:两个爷们跟一个姑娘急眼,让人知道了不得说咱俩小气啊。
大脑袋回答说:那也不能认了怂,再说了不是我先翻的脸。
小七把匣子弩方下,又把大脑袋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