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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锐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前面的方向看去,一片乌压压的头顶,但两面台上的歌舞倒是还能看的清楚。
风满楼这边,台子上面轻纱高垂,一名身穿红色舞衣的女子正在随着乐声翩然起舞,水袖随着流动的琴音收拢聚散,掀起层层波浪。她轻踮脚尖,红色的水袖猛地甩开,继续旋转,纤细的指尖从袖中露出,折成兰花,如同在红色的漩涡中脱颖而出的飞鸟。
此情此景,引得下方看客阵阵叫好。
孔先看的目瞪口呆,连魂都差点被勾走了。喃喃道:“风满楼的那个妈妈果然没有夸口,这姑娘的舞姿果真是天上人间的少有。”
林立嘲笑道:“说的好像你见过多少美人的舞姿似的……”
孔先一瞪眼:“老林,莫要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林立不屑,立即反驳:“你吃着葡萄了?”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的舞姿的确曼妙,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但是,他还是很理智的,他不禁想,如果孔先有银子,一定已经大把大把的扔到台上去了。眼前,就有不少人将打赏的银票放到婢女端着的雕花镂空银盘上。
就在众人为这红衣女子的舞姿所感叹的时候,对面千枫阁的台子上铮的一声!铿锵的琴音骤起,曲声急转,一名女子声音如莺啼般悦耳,一首《西洲曲》在她口中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空灵,她的声音在繁闹的人群中丝毫不受影响,优美婉转的唱词清晰可辨,竟隐隐压过所有喧闹,那声音清亮高亢,千回百转,竟如直上云天一般。
台下传来高高低低的惊呼之声,也被琴音和她的声音所掩盖。
敖锐三人懊悔没有早点回来,此时只能游离在人群边缘,根本就无法目睹台上女子的真容。孔常东张西望,寻找突破口想要挤进去,却突然指着前面惊讶道:“诶?前面那女人是不是那个?”
“啊?哪个?”林立疑惑道。
“就是那天落水那个!她往巷子里拐过去了。”
林立还没看见,敖锐已经看见了,对面的街道上,一个纤细窈窕的女人带了个黑纱帷帽,低着头一路匆匆往前走去。“就是她。”
孔先“咦”了一声:“她不是被送进了风满楼么?怎么在外面闲逛?”
“我看她神色匆匆不像是闲逛,是不是逃出来了?”
“跟上去看看不久知道了。”
三人这会儿正不知道往哪去,没想到碰见她,一拍即合便在后面悄悄跟了过去。
崔艾七拐八拐连连穿过四五条胡同,敖锐三人在后面紧紧跟着,见她竟然在长留居停下了脚步。孔先道:“她跑到这边干什么?”
长留居是城中一处优雅别院,专供一些文人雅士来此舒笔泼墨,身边带着侍从美婢红袖添香,极尽风雅。
“看样子也不像要逃,倒像是出来见什么人似的。”
三人说话间,就见崔艾四处张望一番,在一个小角门敲了敲,然后那门便开了条缝。崔艾毫不迟疑,一头扎了进去。“崔艾在这里应该无亲无故才对,但是看她模样,分明是有人接应她。”
“会不会是钟翰明里对她不管不顾,其实二人暗地里还在密谋什么……不是说,钟翰背后有个十分神秘的家伙吗?”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她都进去了,咱们在这等着?”
“来都来了,不如进去看看。”
“要去就快点,不然等她进乐哪间屋子,可就不好找了。”
来长留居的人非富即贵,闲杂人等几乎没有,三人身手敏捷,翻进院子就看见崔艾跟着另一个女子鬼鬼祟祟的专挑偏僻的地方走。不一会儿,她们就拐进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但崔艾并没有进去,而是躲在外面听里头的动静。
敖锐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孔先说话一向是个没正经的,说道:“难不成是来捉奸的?”
林立白她一眼:“钟翰将她抛在这里不管不顾,还捉什么奸啊!有那个必要吗!如果是我,来杀他的还差不多!”
敖锐心中想的更多,万一他们看到的都是假象,其实钟翰跟崔艾是在暗中联系,为那人办事就值得追查了:“咱们从后面绕过去,听听里面是什么人。”
三人身手敏捷,顺利到了崔艾站着的那间院子的后面,四周并没有人把手,隔着窗子,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前段时间那个扫把星的事情可是把我害的不浅,父亲将我骂的狗血临头!”
窗外的三人对视一眼,这不就是钟翰的声音吗!不知他是在和谁说话?
接着就有一个娇娇柔柔的女子声音传来,“哼,不管因为什么,反正人家不依。”
“唉,我这解了禁,背着父亲马上就出来见你了!你竟还埋怨爷?爷是不是该好好的惩罚你!嗯?”说着,钟翰朝女子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女子一声痛呼,用粉拳锤了他几下,赌气道:“奴家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哪里敢奢求许多?只是公子几日不来,我心里……就跟堵了什么似的,公子还不如将我千刀万剐了才算完事……”
女子说这话,眼中几乎溢出泪来,泪盈于睫,梨花带雨好不动人。钟翰见她这副摸样,心上就像被羽毛挠痒痒似的,笑着去抓女子雪白修长的玉手,对方却烫着了似的抽回,侧过身不理钟翰,噘嘴道:“爷快说,要如何补偿奴家。”
钟翰一口咬上女子的朱唇,笑道:“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女子斜他一眼,说道:“奴家一株飘萍,无处安身,能得公子青眼……我……我即便是死,也足矣……若是此生能跟了我公子,奴家为奴为婢,伺候公子一辈子……”
女子声音娇软,只听的钟翰酥了半边身子,说道:“爷现在就要让你伺候!”
说罢钟翰一刻也等不了了,翻身就将女子压倒。
外面三人趴在窗子下面,见二人郎情妾意,眉来眼去已经不耐烦。
女子说这话,眼中几乎溢出泪来,泪盈于睫,梨花带雨好不动人。钟翰见她这副摸样,心上就像被羽毛挠痒痒似的,笑着去抓女子雪白修长的玉手,对方却烫着了似的抽回,侧过身不理钟翰,噘嘴道:“爷快说,要如何补偿奴家。”
钟翰一口咬上女子的朱唇,笑道:“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女子斜他一眼,说道:“奴家一株飘萍,无处安身,能得公子青眼……我……我即便是死,也足矣……若是此生能跟了我公子,奴家为奴为婢,伺候公子一辈子……”
女子声音娇软,只听的钟翰酥了半边身子,说道:“爷现在就要让你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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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得逞(一)
三人正在争论,就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惊的寒毛直立。敖锐反应最快,伸出手指将窗纸捅了个窟窿,往里面看去。
室内,钟翰裤子半褪将惊恐的往后退去,面上的表情极其痛苦,双眼睁的老大直直盯着自己的裆下大叫,一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神色。一开始敖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钟翰身边的女子大喊着“蛇蛇蛇”,来回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狂甩咬在她手上的蛇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他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我的老天……”
边上两人听他嘟囔了一句,都个赶紧问是怎么回事。敖锐没有回答又惊叹了一句:“我的老天……”
“到底怎么回事?!”
林立两个人是在耐不住好奇,纷纷自己捅了个窟窿往里面看,也不管这三个窟窿会不会给人发现,结果两个人在看到里面的情况时,下巴就合不上了。
一条翠绿翠绿的青蛇随着钟翰的躲闪来回晃动,叼着他下面的东西死也不撒口,好似长在了上面一样。边上姑娘的手上也有一条蛇,怎么甩也甩不掉,吓得她一咕噜滚到地上起不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召唤声:“钟公子,是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钟翰又惊又痛,哪里能分辨出来人是谁,只管喊道:“救我!救命!”
崔艾闻言砰的一声开门就近了屋子,看见眼前的情景惊叫了一声,抓起炭盆旁拨火的漏铲就朝那条翠蛇砍了过去!但钟翰躲闪的厉害,砍了几下也没有砍中,崔艾急道:“钟公子忍着别动!”
钟翰此时甚至连眼前的人都没有认出是谁,他的眼中只有那条咬住他命/根子的蛇!见有人来救他,让他别动,他下意识的听取命令,强忍着疼痛和惊恐,停止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