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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暗骂,全放狗屁,真想一剑赐他一死。不过现在还得求得人家想办法,只得说道:“张家比我们还穷,刚去打劫,才抢回300两银子。至于隆庆那个色情狂,爱谁谁去,老子又不是**,没必要卖自己。唉,早知如此,还不如跟着车队走了,反正吃他们喝他们,也不必操这闲心。”
两人东扯西拉半天都得不结果来,最后古乐被逼着没法,只得贡献出后世带来了100粒小蓝片(伟哥),说是油尽灯枯了,没有东西可以贡献了,再有,自己一个学历史的,又不懂经济,更不会作生意,逼死自己也没有办法。
看到他说到如此诚恳,白芷也不好多做为难,直到他扒完饭,急匆匆向小院走去时,当转过一个小弯,他偷眼回瞟时,白芷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狡黠,突然想起后世的朋友郝教授说起过,历史学就是个万金油,不但得熟知政治、军事、文化、地理等,还要懂经济,很多历史事件中,经济起得决定性作用,比如晚明坏于税收,到李闯兵临城下,崇祯乞于官吏,捐银募兵犒赏。若是不懂经济,历史学家怎么去分析这段历史呢?
这下白芷全明白,古乐是把自己当地主老财,吃定自己了,但又拿他没有法,别人不在乎你的医院是死是活,以他的能力天下何处不能去?若不是他在朝堂之上,口不择言,怕是早就混了个一官半职,所以他并不在乎什么,也不愿受累黄白之物。对此白芷万般无奈,只能说:强扭的瓜不甜。以此说法来释怀。
吃完饭心情再不好也要溜达一圈,左转右转,转到了小黑屋,这才想起来,三日时限已到,也不知道莫小仙的生米熟了没有——扒到窗口,细心聆听屋内动静,听了半天,里面只听到喘气声,也听不到两人对话的声音,这时,背后被拍了两了,让白芷一阵惊悚,本来是做贼心虚,又是精神高度集中,冷不防被人一拍,有种大白天见鬼的感觉。
猛回头来一看,却看到牛队长那张憨厚的脸。他也被反吓了一跳,不知道白芷为何如此大的动作,他连退两步,站稳后不知说什么好。
白芷拍了拍d胸,没好气的怒道:“吓鬼啊!不知道别人做坏事时不能吓,会吓出毛病来的。”
牛队长这才明白,原来是东家心虚。他是个真爽之人,不会曲里拐弯,觉得东家既然说自己错了,就一定是自己有问题,换上笑脸,挠头傻笑道:“都是小人的错。”
白芷没有欺负老实人的习惯,转移话题,问起这几日屋里情况。谁知牛队长给出的答案没让白芷背过气去,原来莫小仙说一千道一万是个老实孩子,口里说得震天响,行动上却是个矮子,到现在,两人还相敬如宾,只是说说情话,互诉衷肠而已,那怕睡觉之时,莫小仙也是睡到地上,把床让给小玉一人独睡。用牛队长的话,莫公子是个谦谦君子,少有正人正已之人。
这下全打乱白芷的计划,按剧本,**,一点就燃,加点液体交流,到时自然就是熟饭了,现在可好,全不照剧本来,怎么不让人窝火,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禽兽不如。”
好事难成,自然失去玩弄两人的兴趣,叫牛队长把两人放出,等出得门来,横了莫小仙一眼,便独自离开。刚走两步,小玉立即追了上来,挽过白芷胳膊,看也不看莫小仙一眼,与她一同离开。
白芷很是同情的拍了一拍小玉的手背,点头示意安慰于她,也不说破,更不用说破,莫小仙他的确禽兽不如。
没走出几步,小玉说道:“师傅,这几天五观科有病人吗?”
白芷摇了摇头,这几天还在戒严,没有身份地位的人别敢出门,因此病人并不多。
小玉很是苦恼的又道:“我想学习白巧姐,好好做事,不再多想它事,把活动周的损失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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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
话外之意白芷听得明白,自然是不满莫小仙的行为,不够男人,不敢生米煮成熟饭,所以想才有把心思转移别处,但为何要补回活动周的损失?白芷就不明白了,让小玉解释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原来,之前小玉的妇科并没有过多参加活动周的事务,那时两人正商量怎么私奔之事,每日心心念念地设计方案出逃,自然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而且当时白芷还为萧峰之事烦心,没多少时间去管院务,因此几个科室就放了鸭子,以至于妇科没有参加过活动周。说到妇科的不作为,白芷想到了有名无实的五观科,那个酱油医生张珠花。
想到张珠花,白芷不由得眼前一亮,发现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时张三常还特意为五观科定制了20副老花镜,这是为了打响五观科眼科的名声,而特意制作的,因是张三常妹子管理的科室,老花镜制造自然是精磨细作,而后来张三常随王炅出城去办玻璃厂后,与王炅一同失踪,这20副眼镜便成了绝品,绝品肯定要有绝价。越想白芷眼睛越亮,时不时还冒出金色的火花。
让小玉把老花镜全部取来,又要人把白管家叫来,而后把眼镜交于白饭,说道:“你现在的工作就是上门推销眼镜,明天起,你拿我名贴,去找朝廷四品以上的官员,年龄超过50岁的,把老花镜推销给他们,哦,你不懂验光?没关系,晚些让珠花怎么教你验光,方法很简单的,一学就会,学会后去找到那些有钱的官员,为他们免费验光,再开价,若是你觉得他们是贪官很有银子的样子,就开得高一些,多高?这个得你自己把握,我的意思不低于100两。”
所谓验光,就是把50度至300度的眼镜,一一过试过,只到某个度数能看清文字就算验光成功。
白饭大惊失色,眼镜拿到手上,没有三两重的东西居然开价百两,这还是最低价,而且卖家还是四品以上官员,这分明是抢他们啊!按常例,去官员府上,肯定会带些礼敬之物,到时怕是因此会生出什么误会,以为眼镜是送去的礼物之类,不想最后要银子,肯定招来一通责难,自己变得里外不是人,一问价,100两,好嘛,狮子大张口,显然是想一口咬死官员,也不想想,没咬死他们前,自己这个死推销员,一定会被被官员先咬死吧?
把顾忌一说,白芷想想也是,上门带物,他们肯定以为是上门孝敬,受是无愧,之后变成高价卖物,定招来一番责备:小小朝阳医院,胆敢讹诈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踌躇半晌,白芷还是要白饭照作,为了不让官员吞了白饭,让他再去张府请张居正出张名贴,以张居正的名义上门推销,如此,便不会被人下锅就饭吃了吧?
白饭很不情愿的领了差,但他知道现在医院资金紧缺,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若是自己这个闲人不出把力,日后在医院之中,人人都可以踩自己了,只得苦着脸咬着牙去办了。
等白饭一走,白芷回房上床,在床上,便掰着手指算起20副眼镜能卖多少银子。在欢乐的算银过程中,进入甜美的梦乡。
一连三日,白饭早出晚归,几天来都是兴高采烈地出门,万般失望而归,原来,现在还是举国同哀之时,朝中大佬,都是衣着丧服,只吃素食,每天不言不笑,循规蹈矩过着悲痛却伤心的日子,那有时间去理会自己的老花眼?而且现在老花眼正是合适之时,灰蒙蒙的眼神,加上些眼泪,不是更显悲凉之意吗?若是带上眼镜,你想让他们看清楚什么,想明白什么?看清、想明先帝过失吗?
奇怪的逻辑,不着调的帝皇丧仪,眼镜计划自然泡汤。白芷一狠心,只得收回白饭,不想让他再去给朝阳医院丢脸。
终于到了发工资的时候,一口气开出150两,加上几十个医生的吃喝,和几十号病人的开销,账目的银钱终于落到百位数了。
把账目又看了一遍,基本上都是厨房开销,医院几十号人每日3餐需20两,40号病人,连医带药,外加吃饭,每日也得30多两,这还是给病人减餐减药后的价,饶是如此,一天医院最低消耗也有50两,另外加上古老师每日游玩费用10两,十天下来,千两银子便没有了。
为了减少开支,还特意砍掉古乐的随意支配银两的权力,按古乐的意思,现在还是小开销时期,因为现在游玩的只是风土人情,往后的项目便是深入青楼妓院之中,要加深入体会民风民情。听到古乐的计划,白芷立即给南山打招呼,每日限定他的取银数,这才刹住他的歪风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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