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者可得天下,分者必是日后劲敌。
拾起地上的双刀,萧峰眼中爆起精芒,狠狠握了握手中的刀,按捺住冲动,平复语气的道:“不管如何你我都是同乡,之前还能与你畅谈人生理想,现在只能说利弊。你愿意下跪皇权,作这大明古人我也拦不住你,但有你一日在这大明,肯定会因牵绊与我为敌,而且你知道后世的秘密,若是泄露,更会影响我的计划,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跟我走,二,去死。”
把萧峰的话稍稍思索了一遍,却如他所说,自己正在影响世界,按好的发展方向,若是张居正,陈以勤得力,改变不是不可能的,到时,再加十个萧峰也敌不过大明,不过,一边是温和的改变,一边是尸山血海的改变,就白芷性格,肯定不愿意死的人太多,这是一个做医生基本的情操,虽然有时候情操值不得三两银子,可也不愿见到处处是死人的人间地狱场景。白芷的回答很简单,就是摇了摇头。
萧峰一声怒吼‘刀下生,刀下死。’,双刀再次欺身而来,直取白芷脖颈处。白芷只得轻轻挑开刀峰,也不硬接,不想刀来的劲力比之前还强了三分,知晓这下真的激怒了萧峰,务求毙自己于刀下。本来觉得萧峰还在言语威胁,不想他来真格的,立即想到,这铁血汉子是真铁血,已经不顾同为后世之人的情谊,痛下杀手。
白芷打得开始有些心急,与之前一样,萧峰凭着身高手长力沉,占尽优势,打得自己只有抵抗之力,并无还手之机。一连挑开萧峰十三刀,但有两刀并没有挑开,中了两处不大不小的刀痕。觉得再这样下去,早晚死于他刀下,凭着多年剑术练习,观看周遭形势,看到一处墙角,开始计划套路。
借着设定好的剧本,把萧峰引到此处墙角,让他觉得自己逃无可逃,正志得意满时,蹬到墙基突出的一节砖石,用尽全力一个侧翻,加速到他背后,连出两剑,桶到他背腰处,和右手臂,因萧峰或是穿了全身甲之类的东西,感觉只是刺破皮肉,而手臂那处伤,并无护甲防御,被揦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萧峰鲜血正顺着手臂流淌下来,白芷收剑,拉开距离,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又败了一阵,还要打吗?”
舔了舔手臂上的鲜血,好似喝下兴奋剂,萧峰扔下右手刀,双手只握左手刀,又向白芷扑了过来。
他如狗皮膏药般,不在顾忌非致命伤,要跟白芷来了个以伤换伤的打法,只要白芷敢出剑,拼着中上一剑,整个人熊扑过来,用尽办法也要给白芷留点伤,而且都成功了。
白芷心中叫苦,暗骂:萧峰是个无赖,打架以伤换伤那是地痞无赖的打法。
很明显骂是骂不死萧峰的,就在一愣神间,额角又中了一拳,肿起老大一块,打得连连踉跄几步才算站稳。这时白芷也发了狠劲,不再单手握剑,同萧峰一样,双手握住剑柄,准备来场不死不休的硬拼。
青竹剑上也不知道被砍中多少次,早就布满裂口,白芷瞅准一个机会,当萧峰直劈之势,全力格挡,不出所料,中间那处裂口受不住再次劈斩,应声而断,白芷趁他力量过大,冲击力过猛之机,身体稍稍一偏,断剑顺势前指,直接桶进萧峰右肩锁骨处,由于萧峰前扑之势不止,好似硬碰到断剑,随后剑体由肩骨处破体而出,因锁骨被制,使其右臂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道,可萧峰还是不死心,右手无力,左手一个勾拳实实打到白芷右肩处,断剑随着力量被带出,喷了白芷一脸的血。
白芷用断剑勉力撑起身体,苦涩的笑了笑,暗道:权力果然使人疯狂,连点调和的机会都不给,只有生死的选项。
………………………………
第089章 一剑耀九州
就在两人拼命之际,由皇宫之处,冲来了一队人马,开始向蒙古军队散兵推压过来,直到两人浑身是血,怒目而视之时,两军开始正面交锋,打得如同两人般,一样惨烈,可惜惨烈只是明军一方,那怕明军占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但还是挡不住萧峰精挑细选的蒙古勇士,他们都有以一挡百之能,死战不退的心,更有伍长什长兵长,在不停的指挥他们边打边退,有续的收缩兵力,若不是如此,怕是早就围入明军之中,被人桶成马蜂窝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而明军正好相反,久疏点阵,不懂配合,见到人少就是一通冲击,等发现身后没多少人,又慌忙后撤,如此一进一退,成了一众乱兵之象。
几次乱象后,带队之人一通砍杀,才制止住乱象。而这带队之人正是在内阁议事的张居正,本来,皇宫被围,最好的选择就是守卫皇宫,另思良策退这群流匪,而且内阁之中,各位阁老都是如此想的,张居正自然也不好反对,但有消息传来,说是朝阳医院被围,张居正便有些坐不住了,与几位阁老商量,愿领一队人马,去退匪患,这时首座阁老是徐阶,按说,出这大的乱子,下野是铁板钉钉的事,不想出来一个没事找事的张居正,想了想,或许这祸有人来背,到时以分兵而不守皇宫为由,把罪过全推给张居正便可,就许了张居正所请,给了一部兵马。
萧峰侧眼看向不远处的街角,很是奇怪那来的一队大明军队,按之前猜想就明军反应能力,那有如此之快的行动,而且,城中还在四处点火,为何偏偏要往自己这处而来?莫不是知道了自己在此?随后又抛开这种想法,计划都是突然性,肯定不会有人知晓。但事到如今,又不得不想脱身之法,不便再此久留。
看了看在那强撑着的白芷,萧峰举起的手很想挥下去,招来兄弟,乱刀砍死白芷,了结这个后患,可举在空中的手臂却是怎么都挥不下去,心中不停问自己:我真的能无耻到如此地步吗?如果真能无耻到如此地步,还佩称英雄吗?
当萧峰有此种想法时,他已然不自知,英雄结局都是悲剧,而无耻才能为后世大放‘光明’。
萧峰还是没有挥下手臂,只是招来手下,扶起身来,转头狠狠地对白芷说道:“下次来时,吾将再次亲取你的首级,或是到时你想通了,愿意承欢我跨下时,许会饶过你一命。”
白芷也挺后悔,第一次剑架到他脖子上时,就应该一剑划过,结束这疯子的命,不然怎会有如此羞辱,挥动手中的断剑,恨声道:“断剑重铸之日,其势(骑士)归来之时,你这战五渣,来多少老子虐多少,秀不死你丫的。”
等萧峰走后,看着街角处带不走受伤的蒙古兵,白芷想了想,过去一一结束他们的生命,并不是怪白芷有多么的狠心,去屠杀无力反抗的蒙古人,而是想到,若是被官府抓到,这群人怕是都要受那千刀万剐的刑罚,造反者的待遇可是都不好的,为此同情他们的境遇,才痛下杀手,给他们一个痛快。
张居正是文官,但也身先士卒,所谓身在卒前只是好听的说法。他站在小卒背后,提着剑,见到有人后退便一剑斩杀,让那些被杀得胆寒的卒子们,稍稍提起一点点勇气,不得不用命换命的打法,总算结束了蒙古人反击后的溃退,也总算把这群流匪赶出朝阳医院的地盘。
当看到张居正时,白芷强撑着的身体再也挺不住,跪坐到地面,无神的眼睛看着张居正。
看着白芷凄苦模样,和浑身是血的伤情,张居正错愕,想医院被围,也不至于如此之惨,早前便知道医院还有几十名护院,守得一时全没问题,不想白芷居然搞成如此模样,很想骂她几句,‘为何不躲起来?’但又开不了口,只得对围到旁边,身不染片尘的护院骂了个遍。
白芷提了口气,虚弱的说道:“老张我没事,就是脱力了,这血是别人的。也怪不了他们,要怪还得怪自己一时心慈手软,想以较技退去强敌。”
本来一张清秀的脸上,额头却肿起老高的一个大包,再看她衣裳和被利器划破伤处,知道白芷在安慰自己,但又不好发作,只得点头说:“没事就好。”
而后明军也不管了,吩咐他们守到医院旁即可。
听到张居正吩咐下属,白芷急切道:“老张不可,这群人是蒙古人,由一个叫萧峰的人带领,并不是匪类,你务必要斩尽杀绝,不然后患无穷。”
与流匪们交战之时,张居正便发现不对,这群流匪过于勇猛,比传闻中的戚家军都不遑多让,他们被打下马后,还能够立即三人配合组成刀阵,能攻能守,颇有章法,想来,调教出如此战法之人,肯定不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