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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公正的评语。
南山先生把妻、妾地位一说,白芷也觉得头疼,按规矩,时夫人并无过错,更符合时代的价值观,为了时家操碎了心,一旁的南山先生更是把缘由听明白后,感慨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帝都府尹之中,出来一人,介绍自己说是专职刑捕伇吏主事,对白芷私押朝廷命官非常不满,已然触犯了王法,若不快快放人,后果自负。
府尹按后世来说,就是上访总办,可接全国刑事案件,有小刑部之称,这事到了府尹一级,旁人也不敢再向上报,都怕把事闹大。
白芷看着大门处几十号人马,很有一种赶尽杀绝的想法,都是些什么人啊?基本的伦常道理都没有,全是高人一等思维,以地位说事,把小可爱的命,恨不得说成玩具,白芷那能不气?
众人言语之中,把时万臣说成很有品行道德君子,还能把小妾送来治病,你白芷怎可不知好坏,却要关押于他,实是不通情理,若是不放人,王法如炉,怕你白芷受陛下万般宠爱,也揭不过此事。
白芷握着剑的手都气着发抖,当快要拔剑先斩时夫人之时,被南山先生看出白芷实在绷不住,知道要坏事,把大小牛叫上,制止白芷往下的举动,为平息白芷的怒火,大声说道:“请圣物。”
白芷被人左右拉着,本来就怒火中烧,听到圣物两字一阵莫名其妙,自己几时有圣物?或是南山先生是个隐藏极深的官n代,有祖上流传下来的圣物,帮自己应付难关?
不多时,两人抱出一木架,架上盖以黄绢遮挡。白芷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东西,好似从未见过。
“圣物当前,尔等还不下跪躬迎?”
南山先生先卖关子,并不揭开是何物,反道要众人先行跪下再说——这是要先声夺人,让这群不大不小的官员投鼠忌器。
众人一阵好奇,不想白芷还有何等圣物,但看那木架上黄色的绸面,想来若不是圣物,她也不敢用这犯忌讳的黄色。见此,由帝都府尹刑吏主事带头跪下,其它众人见此只得跟着跪下。
南山见众人都跪倒一片,连看热闹的都也跪下,便立即揭开黄绢,当看到所谓圣物,白芷内心都是零乱的——原来圣物是当时见完嘉靖后,赏赐下的那柄拂尘。
众人抬眼一看,都是错愕,这是什么圣物?皇家用度,最多只算得赏玩之物,又不是什么丹书铁卷,或是玉旨命书,如此玩物都敢叫人跪下见圣物?刑吏主事立即想到矫诏两字,此事可比起私押官员可重得多。
本来主事也不愿把事搞大,两方都不惹,相比起来,好似白芷更不好惹些,也听闻陛下召见白芷之事,清楚她与内阁几个阁老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今日白芷拿出矫诏,这是她要住死里坑自己,却也怪不得谁了,思至此,道:“白芷你这妖姑,私自关押时大人还有其情之处,但这皇家恩典却被你拿来假行天心圣意,就是你自己找死,来人,给我拿下白芷。”
下令后,一旁的十几名衙役便拿起木夹,提着铁链向白芷走来。
“且慢,这位大人若是懂点文墨,请前来一观拂尘上的文字。”
南山先生还是那副风清云淡的模样,主事见他好似胸有成竹的模样,一时迟疑起来,最后只得挥手,压住手下,让他们暂且不要动手,随后到前来,看向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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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第一滴泪
“白云黄鹤道人家,一琴一剑一杯茶,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拂尘木柄上开头是首半阙诗,主事觉得只是很符合白芷的气质而已,也合适白芷身份,并没有什么下圣意的意思,这时南山先生手指转了转,示意转动手柄,看另一边,只见上书:“上旨天听,下旨幽明,中旨万臣。”
主事看到这些字,惊得说不了话来。其实他对自己的道君皇帝再了解不过,这上中下,指的是天地人三才,几年前,时不降大雪,陛下请准天地,几次下罪已诏,才堪堪降下瑞雪,当时皇帝觉得是诚意感动上苍,臣民也是如此。祈福之时,用的怕就是这根拂尘,但不想,陛下将它赐于白芷,而且被白芷师爷拿来曲解其意,所谓中旨万臣,可解读成号令万臣,当然,白芷肯定不会解读号令万臣,那可是越权之事,白芷不会那么傻,但是旨意只指时万臣,也是通的,如此一想,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南山先生悠悠然再次披上黄绢,请回圣物,开口说道:“大人见过圣物,已然明了圣意,请回吧。”
主事大人心中暗骂:老子知道个狗屁。
拂尘上写着什么,当时白芷只是粗粗看了一眼,上面都是繁体字,便没有多留意,而今见南山先生靠手柄上的文字轻松扳回一局,那还怕所谓官员威胁,一个急冲,到了时夫人近前,心中暗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绞着时夫人的头发,把她拽倒,一脚直接向她脸门踢去,只听到一声闷响,鼻血长流,而后吐出满嘴碎牙,像杀猪般的嗥叫。白芷现在是怒火上头,越打越气,那还听得见别人的劝告,木制剑鞘当成棍子使用,不停的抽打到时夫人身上,直到再无半点动静,旁人才会过意来,如此殴打,怕是要出人命,而且是在众多官员面前殴打,更是伤了官员的体面,只得让衙役前去阻止。
一切发展得太快,当众人反应过来,白芷也刚好打完了,气也算是解了大半。
这时刑吏主事看不过眼,对白芷说道:“你这圣物其意不明,还要去内廷问清缘由,才可知其意,现在时夫人也打了,请把时大人放归吧?”
对于殴打时夫人之事,若是私下,他们官员才不愿多管,其实打也就打了,只要不当着官员面打就行,对于妇人打架之事,这并不在刑案之中,只要不闹出人命,可管可不管,眼下最要紧的,自然就是把时大人救出来,好向上官复命才是正经。
白芷的眼睛转了几转,又看向时夫人,觉得气还没出够,但对时大人,也知道他并无多大过错,起码还能把半条命的小可爱送回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又觉得如此揭过,也太过便宜时家,便道:“那你们先向内廷问清用途,再来接人吧。”
话是问句,但意思不容置疑,而后转头离开,不再理睬众人。
主事也觉得白芷说得有点道理,圣旨谁敢不尊?若是强行带走,到时旨意有这层意思在里面,不是自己要吃官司吗?稳妥些自然先问旨,再问罪,免受牵连。
最大的主事走了,其他小官小吏,那还敢久持,只得散场而去,时夫人则是被时家下人拖了回去,就此一场闹剧便收了场。
收场并不是完结此事,南山先生一直都有些不安,之前,强读曲解圣物,让他倍受煎熬,只想凭借此物,来个草草了事,那想白芷不知好歹,居然让别人去问圣物之意,这不是自找不快吗?稍明白的人都知道事当从权,就坡下驴便完事了,不想傍生枝节,这下恨透了白芷的不识趣。
“你还是请徐大人或张大人出面摆平此事吧。老朽秉承一个文人的矜持,忠心事主,但现在越来越管不住你的闹腾劲,本来一点小事,打也就打了,何况也并没有致残,还把人送回,她夫君已然是算得上仁德之士,若是时万臣狠点心,打死林婉瑶,你白芷想闹都没地方闹。”
南山说完后,把白芷一人留下。
白芷发觉这是观念的冲突,后世2000年之前,就没有精神伤害一说,或是之前整个世道都有些神经质,当大家都有些神经质时,自然精神伤害一说便不成立,但在2000年后,精神伤害便写入宪法,变为成文法律条款,这才让人重视起来,当后世,如此晚的时间上,才有精神伤害一说,放到我大明一朝,更是无稽之谈,那能拿来说事,只要人是完整,便算不得伤害,也谈不上致残,还真是有理都没地方说。
但是作为后世人,白芷觉得若是失了理,自己就是封建势力,礼教败类,小脚妇人,这些都是白芷无法接受的,咬了咬牙,回到房中,把玉宽叫来,让她去做一套夜行衣。
玉宽听完先是一惊,立即知道白芷又要整事了,马上摇头不依,说是禁足其间,若是抗旨不尊,要诛九族的。
白芷没好气的回道:“那我现在就把你卖回环采院中,当时也是一时错误,不顾禁足之令,把你赎了回来,现在是纠正错误的时候。”
玉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