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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被妈妈知道,又是一顿好鞭子。
见玉宽脸色,怕是也怪错了她,如若有心试探,定早就想好台词,也不至于呜呜啼啼,滚下热泪。
拉过玉宽的身子,抱她入怀,手掌在那胸前轻轻抚摸,宽慰道:“别哭了,我见不得妹子哭泣。”
说完后,还用袖口抚去玉宽脸上的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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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卿本佳人奈何来嫖
食指扶起玉宽的下巴,抬起整张脸,盯着她的眼睛,柔声细语的反问:“玉宽你的家世又是如何?”
白芷想着,不管是何种原因,既然她在打听自己的生世,自然也要摸清她的底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原来,玉宽全名叫严玉宽,是严世蕃强上某侍女生下的女儿。自出生后便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虽同住一宅之中,却真正做到老死不相往来,直到三年前严家事发,没享受过严家任何的好处,却得到的严家的报应受了牵连,被卖作官妓,几经转手,最后被卖于环采院中。
“奴家百人枕,千人跨,不负年少,便只得作了这易服曲使之事。”
白芷也为玉宽的倒霉所唏嘘。那一句,“没受到严家半分恩惠,却要受这千人跨的滋味。”更是同情心大长。
听完后,便拉着玉宽要进屋进行一番检查,急色的道:“我是大夫,妇科专业,专长推脂按摸。”
被比自己还要好看三分的女公子调戏,更要入房哼哈,玉宽有些不知所措,以前也陪同过这类客官,但真心没有肉戏的部分,全都只是唱唱小曲,或戏弄一二,最过分是要求与男人在那肉戏时,女客则在旁观赏。
玉宽觉得型号不匹配,还在一阵苦恼时,由小径外走来两人。二人都是常装,一个身材高大,很是结实,走起路来带起一片劲风,很似个习武之人。另一人浓眉高鼻,眼神锐利,让人不敢直视,尺许长髯垂于胸前,走起路来迎风而动,但不散乱,可见其人步履稳重。这般人物一眼便知不是常人,道与那些常来的达官显贵很像,但又与他们不同,在这人身上感觉到一身刚健正气,让人不敢多做非分之想。
白芷回头一看,却是张居正同许久不见的陈吾思来了。
见到这二人,白芷本能就想闪身走人,今天被人抓到嫖1娼,这要是传出去,一世清名就毁了,当然到现在为止只有打海青天的烂名声,至于治人必死之症,治天下人都需要的驱虫药,这就是打屁撒尿的小事,不会为人所记住的。
还没转身,阵吾思先开口赞道:“白芷姑娘算得一手好卦,知道江湖之士近日云集城中,想来报复殴打海瑞之事。”
白芷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暗想:怎么扯到海瑞那去了?不是来抓自己嫖1妓的行为吗……不对,不对,他们来拿自己嫖1娼,自己跑什么?怕他们个球,老子行着正坐着直,嫖1娼天经地义,还怕别人说道什么?
见到白芷一脸茫然,阵吾思开口疑虑道:“你不是知道江湖人士云集帝都?特来环采院躲祸吗?没事,明日一早,我便随你一同出城,日后一同游戏江湖,再不理这狗屁朝堂之事,做个逍遥剑侣。”
“武夫,浑人,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张居正很想一巴掌抽飞阵吾思,如不是他带上自己找到环采院,怕是今晚别想找到白芷,到时便是悔恨交加,也无法挽回白芷就此游戏江湖,所以只是骂他而已,并没有招来家丁,揍他一顿。
这句把陈吾思噎住,找不到好理由反驳张居正的话,也怪自己只会打熬身体,脑子却是少有打熬,自然便说不过他。
在陈吾思想来,现在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以前,白芷要武力有武力,要钱有钱,向她表白,肯定是无用之功,现在白芷落难,正是英雄出手的机会,那能就此放过,再次挂上焦急之色,说道:“张大人,你少惺惺作态,白芷姑娘若不是想就此游戏江湖,何故要躲在这环采院中,弃了苦心经营的医院?白芷姑娘,你放心有我在,那些江湖宵小莫敢近你身半步。”
白芷越听越糊涂,只得默不作声,听他们在一旁争论不休。
直到争了多时,白芷才从他们话中,只言片语听明白原由。
原来,陈吾思接了一单大货,去了趟江浙,为送生丝商的贷款银子。到了江南之地,便传来白芷殴打海瑞之事。江南之地作为海瑞的粉群休,粉丝之多,名声之好,都是无法想象的。粉丝要找白芷麻烦太远,实在够不上边,只得让些御史言官写折请嘉靖罚罪,但又觉得不过瘾,把折子改成戏文,改戏,改戏任何能流传的东西,向全天下散播,最后越写越离谱,越写越扯淡,居然成为一种新的行文目标。
医馆把白芷说成千年老妖,头发半黑半白。好食人心,喜刨人肚肠,偷食心肝。
专写野史者更是大胆乱编,说嘉靖年幼时就见过白芷,信她的妄言,终生只好修道炼丹,不理政事,全因白芷想牝鸡司晨。
武林中的本子则把白芷写成武林败类,乞权与严嵩,屠尽帝都武林人氏。
文人们写成白芷白日见光则是娇艳美妇,晚上便成鸡皮老妇。为此,还编排成戏,开始咿呀咿呀开唱起来。
反正江南之地,各界人士,全都开始恶心起白芷来。
白芷感叹:粉丝的力量大啊,原来喷子粉丝的力量在这个时代,也不能小觑。不过然并卵(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自己又不是大名欺世的主,从不在乎名声,臭不臭何干?
“好了好了,些许小事,何必如此?良辰美景。玉宽啊,你去再拿几壶酒来,今晚与君等痛饮一场。”
白芷交待完玉宽,顺便拉两人坐下。
看着白芷悠闲喝着茶,两人都是一阵狐疑:她怎么满不在乎?
这时候白芷才想到,之前两人会错意了,都觉得自己来此是为了跑路,怎么会听到整个事件,反道老神在在起来?
现在烂事在前,满不在乎,让两人想不通其中关窍,也该他们想不通,好好美女,奈何来嫖?这如何能让他们想得通?
白芷也懒得解释,挥手让玉宽入房,为二人摆好碗筷,边斟酒,边与两人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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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成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白芷扯东扯西,就是不把话题往来环采院为何上说。
见天色已然很晚,白芷起身便要与两人告辞,好躲开两人的盘问。
“白芷姑娘怕是不晓得夜禁的规矩?”
这词白芷确实听过,只是当时没听明白甚意思,便略了过去,再次听到陈吾思说起,让他好好解释一番才知道,原来,夜禁就是后世的宵禁,所谓宵就是夜晚的意思,禁自然就是禁止,加起来就是禁止夜晚出门。本来在大明朝晚上也没什么节日,只能抱头睡觉,不想来嫖时,把这一茬给忘了。
“一更又过,二更快响,现在再出门怕是张大人都打点不过去了。”
看着张居正无奈点了点头,白芷便明白,今夜怕是得留宿环采院中,但转眼一想,计上心来,道:“如此良辰美景,美女左右环视,不若我为两位选上美女,也不负来此一趟,为我报信之德。”
张居正无奈的摇头,这白芷真是能胡闹,不过,看着一旁的陈吾思,也觉得此计甚妙,随着她的话头说道:“陈镖师自江浙回来,因听得风闻,一路快马,饶是辛苦,更旅途困顿,也不必美人做陪,给他找处清静房间,好好休息一二。”
陈吾思被白芷东扯西拉的话题说得所然无味,早有困意,经张居正提起,还是点头称是。
白芷暗叹:这陈吾思果不是张大人的对手,这明显的支开他的举动,这都看不出来,浑人、武夫的评语还真是说对了。只是你张居正为何要支开他呢?其实自己何不想支开两人,好去一亲芳泽。
随后张居正叫来守到院门口的家丁,吩咐为陈吾思去找房间,尔时,陈吾思去休息室后,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白芷觉得张居正所图甚大,不然也不会支开陈吾思,要与自己单独一处,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陛下玉旨禁足一年,全是为你好,早前还不明陛下此意为何,今日看来,陛下全是为了保全你才圈禁于你,虽是禁足,然,他人若要骚扰于你,同样是抗了圣命。”
这一层关系那是白芷这种没有政治头脑之人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