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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手中的拂尘,觉得这东西做工的确不一样,整体结构流畅,拂尘上鬃毛亮白如新,毫无杂色,长短也是惊人一致,摸上去如绸缎般顺滑,很是舒服。随手挥动,鬃毛并无散漫,包裹着的柄头鬃毛为莲花形,好似用什么坚硬的钢绳固定连接,手柄握处也非常贴合手掌,白芷暗道:皇家用度,果是不凡。
现在看着自己的一身行头,也觉得挺满意,完全一副道人容貌,只是衣服差了些,麻布粗衣,想着回去整套绸缎道衣,以后对人揖手开口便道:“富道有礼了。”
黄锦并没有出来送行,怕是因为与嘉靖关系没有调剂好,为了避嫌,所以没有相送。白芷来到这个世界已然有两月多,多少还是熟悉起这个时代的人际关系和交往方式,对于君王不喜欢的人物,最好离远点,免得被猜忌。
一路上沿着皇宫走,也不知道绕道多远,才看到地标建筑午门。这处是皇宫正门,也是君臣出入的必经之路。到了这里,白芷便不用时时问人回家的路了。只是还没走到午门那个宽大的广场,就看到了好久不见的张居正。
迎面碰上,作为后世人,白芷再怎么不想见张居正,也习惯性的上前打招呼:“张大人有礼,贫道御清风在此拜过。”
张居正很不待见白芷的行礼,说道:“以后不必给我行什么礼,看着都觉得太做作了。还有,你什么时候有的道号?”
把嘉靖召自己入宫对话过程一一说过,张居正才宽心的说道:“你啊!”
两字之后,张居正便闭嘴不语,白芷立即闻出味来,这是担心自己为嘉靖治病,使嘉靖身体好了起来,从而打乱他的布局。
自见识过白芷医术,把自己判断必死之人都救了回来,谁又知道白芷还有什么手段,也许真有仙丹妙药能治好嘉靖,所以不得不担心一二。
聪明人都是不会点破这事,张居正也不想明确自己的心思,马上转换话题,说道:“海瑞任户部云南司主事。”
“哦?”
白芷一脸猜疑,怎么好好的提起海瑞?
张居正期许白芷能明白过来,但半晌见她还是一头雾水,解释道:“命书显示无误,就在前两天,海瑞就被封官云南,你没有骗我。”
原来是说这一茬,这段内容只是自己随意复制进去,想让与张居正有关连的人证实书中所载都是真实的。也是随意复制,当时并没有多留意观看,等张居正问起,才让自己一阵茫然。
白芷尴尬一笑,说道:“老张记性真好,我是过目就忘,你是过目不忘。”
“无礼,什么老张不老张,让人听了去,我们便是天下人的笑牙,你可以叫我叔大,或张相公。”
相公你个大头鬼,白芷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骂。
“那张大人已然验证过真假,准备有何打算呢?”
张居正何等精明之人,稍一愣神,便品出话中三味,也不声张,道:“那还请姑娘赐教!”
白芷本想推销顾炎武给张居正,但又一想,还是太心急,便道:“那有赐教,只是为张大人心急而已,悲剧不要在现实中出现才好。”
张居正自是知道悲剧所指是什么,只是悲剧发生的时间还很早,根本不需要多作操心,现在最要紧是抱好裕王这根腿,按书中所言,裕王一系,是嘉靖死后,全面上位的。只是猜疑白芷为何如此着急?
白芷也觉察出张居正有可能猜出自己的心思,马上便收回心神。这种忽悠万不能被张居正猜穿,不然就男人的尊严,肯定会亲手片了自己。
而后白芷就开始一通鬼扯,再不把话题带到七世书的内容中去。
装得再好,也让张居正有所怀疑,只是这种怀疑全是感觉,感觉白芷好像要自己去完成什么事一般,所以才如此心急火燎。
见话题越扯越远,两人都觉得无趣,便各自离开。
刚离开,白芷一脑门的汗,历史中的权相,真不是好忽悠的,打定主意,以后少见张居正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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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你弯了
朝阳医院,又被一人拦了下来,这人正是一脸郁色的林老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也是因看到了白芷的十里红妆,有些不知所措,与白饭担心的一样,都觉得礼太重了,实在没有必要,自己只是小门小户,担不起白芷如此厚爱。
“知道你来做什么的,有什么好担心?我与小可爱眼缘不错,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自家妹妹,陪嫁重礼也是应当。”
“白姑娘太厚爱小女,收之有愧。”
林老倌脸上还是担忧,白芷也明白,说再多也无用,最后把徐阶、陈以勤抬出来,才让他稍稍安心。
林老倌装得很像,白芷也没有发现出来,其实礼已送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也知道她背后的确有人,而且刚刚等待时,也听说白芷进宫面圣,更加深了白芷底牌,自是不担心,只是也要听到白芷亲口许下,才能安心。也暗叹自己几个儿子没有好的命,如有白芷如此强人做个靠山,还得自己为他们多挣家业。
内心是如此想,表面却道:“救我全家之情,都没有还清,今日为小女又差白仙姑如此大情,怕是下一世都还不清了。”
白芷也听出这话林老倌是真心实意说的,至于小可爱的恩情,怕是托词。不愿把这事想深了,对小可爱的是真情实意,没必要多作虚伪。
林老倌无以为报,只得把生意上的事说了下。因炉子和蜂窝煤大卖,白芷占有两成股份,这次为白芷带来120两银子的收入,而且为表诚意,林老倌亲自送来。
看着一百多两银子,白芷久久无语,之前还有点钱用,现在把十里红妆一摆,更差着王炅2000两银子,这120两真心没有多大作用。
把银子重新推回给林老倌,说道:“银子就不要了,你把整个院子里的炉子、蜂窝煤和排气管搞定就行了,以后有什么账目,直接跟南山先生说,不必经过我。”
白芷现在越来越看不上这点钱,要做的事太多,扩展医院,增加一应器具,增加人手,培训学徒,那项不是要花大钱的?
林老倌有些苦着脸,炉子和煤都是小事,那排气管,之前也是看过,热气经过管道便能加热屋内温度,只是这东西太花钱了,一条铜管,不算人工,起码也得十来两,白芷这里可是有30多个房间啊,这就是三百两,还不如别推回来,直接收下,也不至于如此为难。
打发走林老倌后,刚坐下喘口气,王炅便走了进来,开口说道:“白姑娘好忙啊!”
提起炉子上的水壶,为王炅和自己冲了碗茶,挥手请王炅坐下后,道:“那有你忙,成天都见不到人,你这又是为谁送货去了?”
“没谁,要货的人得自己来找我,现在驱虫药名声也有了,自然不能装孙子。”
“装孙子?”
“哈哈,这是你的词,现在才发现很实用、很贴切。”
“这么说,你现在开始装老爷了?”
听到老爷两字,王炅的脸上开始正经起来,说道:“之前装孙子是没销路,后来成老爷是因为卖得太好,现在不是老爷也不是孙子,是因为市场开始充足,来找你也是因为高端市场已经开始饱和,是不是应该推销下层市场?”
白芷点了点头,说道:“就按之前的计划来吧,反正把应该赚的钱已然赚到,也不能把下层百姓拖得太久。”
白芷低头又想了片刻说道:“驱虫药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我最烦心的便是医院规模上不去,看看,现在人员开始多了起来,子良、白巧都能独当一面,我想给他们各开个医室,苦于地盘有限,一直烦着呢!”
王炅看着白芷有些狡黠的脸,明白过来肯定有所指,不然,朝阳医院的事,何必与自己说呢?
白芷见他不接话,只得又说道:“也是因为地盘不够,一品神药磺胺都制不出来,这是可以解决火邪之症的神药,本想指着它发财,现在看来还得等上个三年五载了。”
看着王炅开始有些兴奋的脸,不等回话,接着又道:“成本跟驱虫药关键秘方差不多。”
不等王炅已然展开的笑容,最后再加把劲,又道:“本想自己制作,再与王兄你如驱虫药般的合作方式,我们再赚一笔,现在看来,只能把秘方卖于他人了。”
王炅那里不明白白芷的胡扯,之前几次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想吞并自己药房的意思,只是被自己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