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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讲官虽是不信,但旁边尸体血仍未冷,让人不得不信。自己也是知刀兵之人,不然也做不得未来帝王的讲师,知兵事者,从不讲个人武力高低,只研战法应用,兵将用命,时因强兵杀敌总有力竭之时,将军难免阵前亡,何况小卒,但如此单独对阵三十几人,自己只是中了小小一处刀伤,可见其武力之强,而且还人是个美貌如仙的女子,更让人佩服三分。
陈讲官对于前面这奇装异服,且武力值暴表的女人大感兴趣,命男主人叫来白芷过来一晤。
车被占了,凉棚也占了,现在还要把自己叫来叫去,这让白芷有些踌躇,不去,那人可是官人,去了自己必掉价三分。
白芷不喜欢官,从过去到现在都不喜欢这类人群,自己一个技术工种,天生就觉得当官不需要任何技术,那像自己,背的医科书籍不知凡几,刀下揦过的人不知凡几,救助过的病患不知凡几,那像当官的只会动动嘴皮子就完事,白芷那里知道,治世之学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学问,千百年以来,不知多少智者贤士耗尽心力想要治出个太平盛世,为救苦天下黎民而左思右想,有时候得出来的结果却是尸山血海。所以白芷不是小看治世之官,隔行如隔山,根本不能理解其中的门道,对于这点白芷还是有些无知者无畏了。
作为非历史系出身的她,也不是对历史全然无知,她所知者,全是另一个医生朋友,郝医生教的,朋友又称其人为郝教授,因其看似医生,实则最大的爱好就是坐而论道,讲古通今,如果他能穿越,必是朝堂上的风云人物。
每每他开始讲古时,先是一通狂骂,前人无能,智不领秀世界之峰,利不能福泽万民,全是蝇营狗苟之辈,还加上一群腐儒僵化,多次亡于异族之手,害得本就政治不够昌明的文明,还要接受奴才再教化,真是气出三升血来。
郝教授讲史只说大意,不讲细节,只对某些事件作系统性的总结,白芷听的就是总结,没有过程,不知其艰辛,结果往往都是无数的细节所决定,这并非指郝教授总结得不对,只是过程无数,而结果只有一个,无法论道尽数过程,才导致白芷历史观的错乱,但不错乱也没多少关系,白芷根本就不在乎历史上发生过什么,因为,历史已经过去,活在当下,是那个时代的主题曲。
所以,论道时白芷永远只顾着玩自己的手机,看着时下新闻,由此白芷错过了历史课。至于之前所学的历史,本就在学科中不重要,也无兴趣,早八百年就已经扔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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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闻道于盲
“是去呢?还是不去呢?这是个选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白芷知道来到这个世界后,多少不愿与这个时代的人有更多的交集,特别是官场之人,用郝教授话来讲,这时代,现代人是玩不转的,很多行为、思维模式与古代是格格不入的,就说一个礼字,用郝教授的意思解读,礼翻译成现代的话,就是规矩,一切生活行为都要围着一个礼字进行,偏离了礼字,礼字会杀人、会放火,而礼更流于表现文章,连律法都管不了。海瑞出席一场宴会,就因越礼之举,便将同僚胖揍一顿,所以在这个时代一但行差踏错一步,就是深渊,而自己现在还是个女儿身,更是处处受人观指。
思即于此,白芷不得不大摇其头:“不去。”
陈讲官见男主人一脸郁色,而白发女子并没有跟来,不等开口就知道被人拒绝了。陈讲官道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在他看来,文武之才都有自己的矜持,没个三催四请的礼数,实难请动。
一切按规矩走了五遍后,陈讲官这才意识到,原来对方不讲规矩的,但话已出口,没道理就此放下,只是硬着头皮叫来手下,打上油纸伞,亲向大树走去。
白芷认识古人的顽强,已经明确拒绝多次,还是乐此不疲,足见其精神风貌了。
随着陈讲官的临近,只听到好似驴叫的咳嗽声,还加杂着急喘,白芷马上就意识道,这人或是感冒性肺炎或上呼吸道感染之类,这类病多发于夏秋之间,温差比较大时。
白芷脸上一片绯红,之前就听车主人小可爱父亲大人林德润说过,借车只是为让官人坐行,全因有病在身,只是有病你好好养着,非要不停找自己麻烦,现在还变成了病人亲自来见白芷的地步,虽然古今思维有些不通,但人情还是相通的,一步路,没道理让病人来见自己的,这是要让自己下不来台了,早知道第三请就去见他就是,虽也不想与这时代官人有什么交集,但来到这里,该变通还是得变通一下。
白芷已然有些下不来台,只得默不作声,等陈讲官喘匀了气,才以好奇口气问道:“都说世间好学问者,问道于野,本人不才,听那林家主说起你力战群匪,手刃十余人,委实让人钦佩,着有古人之风,执剑江湖,好义济民,也不知姑娘习得那路剑法?那家流派?”
白芷一脸尴尬,还流派呢,自己只是杂糅几家之长,在剑道馆中与人不停磨剑七八年才有今日成就,着实是个野路子出生,上不得台面,实战多于流派中的理论,更似战场杀伐出来的技术,比这没有条件的明朝人来说,自己的实战经验是杠杠地。
陈官人已然开口,自己也不好多作拿捏,只得浅浅一笑的说:“不敢,我所习剑术,多是与人真刀真枪战伐才有今日之功,小道,小道而已。”
白芷还真没说错,剑术在这个时代的确是小道之术,上不得台面,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侠早在集权之下,便灭了个干干净净,敢有越矩者早成飞灰,那些大门大派中的习武者,一但有爱牵连,官府自是上门株连整派,所以宗教门派习武最多只求自保而已,并没有敢行侠仗义者。
刚回答完陈讲官的问题,陈讲官掩袖急咳,好半晌慢慢才停下。见些,白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关切的问:“陈先生是否觉得肺中火辣,喉咙干涩,吞咽食物喉咙痒?”
陈讲官微喘,只得不住的点头,片刻后,又好奇的问向白芷道:“姑娘还懂医术?”
白芷点了下头,听陈讲官的呼吸声,吸入吃力,呼出无息,虽可肯定肺部有些毛病,但不可能呼吸如此无力,只道又问了句:“先生肺部就算平时健康时,也是呼吸不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肺中?以至于喘气都困难?”
听到此,陈讲官有些愕然看着白芷,只凭几声呼吸,问了此表里病症,便把自己肺疾说得清楚,就算懂点医术,也不至于如此快的诊断,莫非这人医术水平很是高明?
见陈讲官一脸狐疑,白芷解释地说道:“是的,我其实是个医生。你这病在那偏远山区有时见过。你从小就有的毛病吧?这是因为一直没得到过好的治疗,已经变成习惯性肺炎,只要身体稍弱,这病就会出来。”
还不是白芷吹嘘,由于时代的变迁,生活环境好转,那些一生不入医院的病人,也开始走进医院,几次,都救助过这类外来务工者,其有老有小,本来这病多发生小儿身,小孩体弱,习惯性肺炎是很正常的,加强营养,注意用药,平时调理,再年龄稍大些,体质变强自然就好了。也是万幸陈讲官病理表征不像肺痨,没有脸部肿胀、胸痛、乏力等症状,不然走不远路。
若放在这古代,没有抗生素的年代,病症都被无限放大,所以这个年代的人,多数人并不长命,大概35岁…40岁,如果生活条件好些,自然长寿,就眼前这位陈先生就活到75岁,不过白芷不知道罢了,但知道陈讲官这并不是什么大病。
听致此,陈讲官一脸心喜之色,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甚是烦人,天气有一变化就喘,感冒发烧也喘,骑马远行更喘,都愁死自己了,看了无数大夫,也是时好时坏,不想却被眼前之人一眼看出,真是高人在野啊,随即追问道:“姑娘可有救治之法?”
说完就伸过左手,露手腕,意思是让白芷为其诊脉下方,不再半点客气,这是被肺病给急红眼了。
虽说白芷没学过中医,但这露手腕动作还是明白的,只是白芷想法开始活络起来,自己来到这世上的最大问题,就是身份问题,用什么身份做回老本行?要知道,没有身份证明自己是进不了帝都,没有来历说明,随便一个小衙役都可以不罪而诛自己,这也是白芷最头痛的地方,之前还想凭着对林德润一家的救命之恩拿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