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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已经和樊海紧密联系,问清了帝都的情况,多数内容早前就提到过,没有什么变化,无非是医院被封,张居正悠居在家。
此外,就是罪名的问题,因为当事人不在,太医院的葛正风的证词只能作为孤证,无法诠释嘉靖帝是否能治。
再者,拿白芷的罪名,是为了牵连张居正,现在他已经罪责难逃,光出卖大明人口一条,那怕亩产5万斤的番薯都抵不了罪,这叫政治正确,所以要拿别人的小辫子,从小事入手最好。
知道了这些后,白芷心里稍安,起码医院之人和自己并没有过多的错失。所以才敢有恃无恐的回到大明。
为了更加高调点,打出幡旗,穿戴官服,按大明官制仪仗,一路回到帝都。
进城门时却遇到了麻烦,问题出在所带人员身上,按仪礼,虽然可以携从24人,可这24人必需有官府文告,证明其身份。
被拦下后,还担心是不是到了城门就要开战,不想只是为了身份文书。但又一想,是不是把护卫队清除以后,就会拿人,这可能是个计谋,城门后或许有千军万马等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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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跟大明翻脸
白芷猜错了,正是僵持不下时,樊海的亲随拿着一大摞文书给守城兵士看。
很是轻易就进得城来,门后自然没有千军万马。
回到医院,此时被锦衣华服的兵士给拦阻,其中出来一个,正是当日去看望胡宗宪后,出门想行贿那个锦衣卫。
白芷暗叹,真是冤家路窄,见这死人脸,今天怕是也不好过。
死人脸不带半点颜色:“你是白芷吧!现在脱了官服跟我去宫里吧,陛下有旨,只要你回来后,立即面圣。”
几个月的首长生活,脾气见长,那受得了如此之气,一把掌抽到他脸上,道:“滚。”
死人脸没想到会有如此一遭,她连锦衣卫都敢打,不知道皇帝两大奴才,一是皇家仆人太监,二是皇家护院锦衣卫。
正待发作,白芷那容他反应,往他脸上再来两拳,见此,护卫们不再看戏,立即七手八脚,对这死人脸连连施为,片刻便把他打得不省人事。
旁边的锦衣卫一时看傻了,不知道还有如此一遭,从来都是锦衣卫打人,那有被人打的道理,正待亮出刀剑,砍了这群目无王法之徒时,身着斗牛服,头戴高纱帽的高拱从轿子上走了下来。(斗牛服一般赐给讲官)
见到此场景,高拱愣了愣,问了问缘由,一时头皮炸毛,他没想到白芷如此不通情理,别人只是宣旨,跟到去皇宫就是了,怎么如此打人?搞到一点反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本来听到城门官来报,说白芷回来了,正想提前招呼一声,莫要让她把事态扩大,轻描淡写过去就成了,现在变成骑虎难下。
难下也得下,问道:“你为何殴打御前士卫?不知道他们代表是陛下吗?”
白芷明显感觉到他的态度变化,从下轿时的迟疑,到后来质问,他是想脱离关系,才有此一问。
也没打算给他好脸色,反正有锅樊海背,说道:“陛下让我脱衣服?”
把锦衣卫的原话说重复了一遍:现在脱了官服跟我去宫里。
这里其实是产生报歧义,说是现在脱官服,是让人找个僻静地方再脱,锦衣卫没有说清楚,而且,白芷还曲解了意思,把这段句最后一个‘吧’字给去掉,疑问句变成肯定句,来说明锦衣卫的无礼。
高拱那不知道白芷要借题发挥,出一口恶气,第二次封锁医院的恶气。
后世人不懂,但白芷现在总算悟了,何为家天下: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太监锦衣卫是脱离家园政权以外的权力机构,行使是皇权,而高于政权,他们可以凌驾于任何律法之上,如同强盗一样,公开的强抢,不尊者杀,不敬者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惟一能控制它的,只有皇帝。
崇祯不明白,所以一心为国,而国家因为没有皇权两只爪子,自然是要消亡,但是有了这两只爪子国家就会好?显然也不一定,它们不受其他权力制衡,媚上的同时也会愚上,皇帝则为了十两银子,无视民间百两的代价,拿着上贡的银子,心安理得的活着,养成爪子们骄横,终究还是动乱的下场,让异族捡大明这个钱包。
今天他们错了,白芷忍够了,也无所谓了,再有,反正不是张居正在任,有锅让高拱背,不正好?
高拱也是没谁了,捡了张居正政绩的钱包,但是关键人物在樊海,需要他的良种,需要他的技术人才,起码得推广一到二年,才能自行育种后,再抛弃他们。然而,樊海的桥在张居正这里,不可能让他去撮和,只能找到离樊海最近的白芷。
不料今日会出此事,想为白芷说话而不得,她打的可是皇帝的脸。
白芷可不懂走狗就是皇帝脸的道理,将手一挥,让他们全部滚蛋。
此事在发酵过程,锦衣卫得到的旨意是招白芷入宫面圣,并不是抓人,旨反正已经宣到了,至于她不肯走,圣旨上也无明示,自然先走为妙。
高拱两次吃亏在白芷手里,自是不甘心,但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僵,怕还有转机,还得靠她牵线拱桥,当然了,这可能性非常低,没有人敢如此捋皇帝的虎须,必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现在再落井下石反倒不美,坏了名声。
敲了敲门,片刻后才有一人开了个门缝,往外张望,门子白芷有点印象,好像是白饭某个远房亲戚。
小厮见是东家回来了,脸上挂起久违的笑容,带着哭腔,把一众人迎了进去,边领路,边说起过程。
其实他知道的还没有白芷多,说得也是一鳞片爪,打断他,让他介绍医院众人的情况。
早在一个多月前,张居正被革时,樊海就第一时间把医院有级别的人物带去他的宅子保护起来,其他人则被遣散,不想走、不愿另谋生路的,每月照例每月2两的生活费先在自家呆着,因此医院并没有多少人,除了看门的,只有牛队长等少数几个保安。
此外,医院被封,3区2、3进,只修好了一半,4进因为最早开工,早就完式了。2区3进,也就是白芷要求的往所,大致已经完工,算是能住进人了。新住所,同小楼格局一样,都有暖气和二楼楼顶平台。
白芷看后非常满意,看了看小院,配套设施相对完善,还有几个大通房,正好给护卫队使用。
一路上走来,人困马,让小厮去野味香为众人置办几桌酒席来,算是自己给自己接风洗尘。
吃得一半时,樊海来了,带着满脸春色,貌似捡到宝般,把一人推开,强行挤到白芷身边,也不管谁喝过的杯子,抬手敬酒:“闻得仙姑云游归壁,海,不堪乐乐。一别经月,甚是挂怀,来来来!先干为敬!”
白芷很奇怪,按说,惹下如此大祸,他不是应该怒火中烧吗?
樊海知晓她在想什么:“仙姑安坐,几只走狗,如同苍蝇,只会嗡嗡乱叫,虽是扰人,却也无甚关系,勿要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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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报纸是大杀器
白芷奇怪,他是来逗b的吗?还是来显摆他的文言文进步了?或是拽了词后再开骂?
樊海越发觉得白芷不晓事了,这一趟台湾之行怕是白走一遭,不懂配合一下语调:先生何故可安心?
“你啊!越发无趣了,我也不跟绕,晚来一时三刻是给萧峰去电,让他别打鞑子了,回兵围攻大同、蓟州,再派出使者,要求迎娶于你。”
白芷不信:“萧峰可不是吃亏的主,上次把古乐玩得要生要死的,会听你的话,或是你已经跟他穿一条裤子了?”
“你都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高拱上台后,将戚继光俞大猷换走,换上他信得过的将领,再用重金收买鞑子,以九镇重兵加上辽远之地,与萧峰对抗。可惜他的算计成了泡影,鞑子被打得我爹妈都不认识,一路向通古斯方向败退,重新去做野人,我让他不要追,准备来收拾大明。”
收拾大明几字明显加强了语气,肯定意有所指,想着以他的谋算,肯定还有后招,至于自己打锦衣卫此等小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也使白芷稍稍安心,怕他拿捏不住,变成败退台湾就不好看了,到时不得让人笑死,那就罪过大了。
回味了迎娶自己,虽然是帮忙,明显有点下作,想到这,脸色立即不好了。
樊海多晓事的,不等问罪,立即说道:“不然让他改认你为亲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