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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椰子酒倒到小白脸的头上,吼道:“滚。”
小白脸闹了个大红脸,但是很不甘心,觉得昏黄的灯光下,白芷发怒的样子,更加有汉子气概,很合适自己。
没想说些什么时,红发女说道:“让这位小姐安静的呆一会儿,不然我叫巡警了,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台北,被抓进去就是一年的苦力。”
小白脸暗叫倒霉,还以为是个兔儿哥呢,怎么变成女人这种怪兽?低声叫骂两句后便离开了。
白芷将餐牌上的所有东西都点了个遍,说要一一尝试。
红发女知道来了大客,那敢怠慢,连声道好,就去准备各式西洋餐点酒水去了。
找到个无人的角落,抽出一只烟来,为自己点上,感受着难得悠闲自在,没有拘束的围观,看着酒馆内的众生百态,久违的底层民众生活。
正翘起二腿,兀自抖动时,从外哗啦啦窜进一大群人,看模样,像是刚下船的水手,还有说有笑的勾肩搭背,吵闹的与酒馆相熟之人打着招呼。
由于进来的人多,整个酒馆片刻便被挤满,白芷的桌子被两人强行拼了桌。
两人吆五喝六的对一众水手叫骂,内容无非是某人工作不够勤奋,做事不够小心,把某某帆布扯烂,让老大白白花去修理费用,说是放以前,肯定要先抽一顿,再不听话就让他高空跳水,游回台北来。
显然这两人是船长之类,不然谁都受不了如此叫嚣,还不敢回一句嘴。
两人都是东方人,说的话带着闽南口音,白芷只听懂了极少部分,这还得亏我们优秀的骂人文化,不然一个字都听不懂。
两人觉得白芷很不识相,已经上了桌,你白芷应该离开这个桌子,把位子留给有身份地位之人才对,怎么还死皮赖脸,好意思坐下走了?
其中一个汉子问道:“你是谁的手下,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不知道小弟不能跟老大同桌吗?”
这话白芷听懂了,是普通话,显然他们也受过家园的教育,强化过普通话学习。
白芷少有被人如此无礼过,升起点兴起,佯装不解的样子:“我不太懂你们的规矩,以前一直跟着林老财的船队做些没买卖的生意,这还是头次上到台北。”
林老财听王名名介绍过,是股小海盗,在家园唐僧计划中是早给灭了,由于知道此事的人少,白芷才借来一用。
两人苦思片刻,感觉在那听过这名字,但又记不起来,肯定是小海贼,不然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号人。人虽然没有记起来,可眼前这人声音听上去却是个女声,勉强适应了昏暗的灯火后,才发现,这女子生得极美,更加奇怪了,要说女海盗倒也并不是没有,然而像这种生得极美的女海盗,是闻所未闻的。
两人一时想法活跃起来,不由自主的将椅子往身边凑了凑。
白芷那能不懂这个心思,将白铁剑抽了出来,往空着的椅子斩了下去,立时一分为二:“想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得扛过我的剑哦,如果你们想试上一试,不我介意给你们两来上一剑。”
之前说话的海贼讥笑了一声:“我说小姐,没看到首长们的火器之烈吗?还玩儿剑刀,就你这想法,早八百年被人给绑了,做压寨夫人。”
白芷点点头,同意他们的说法,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狗屁神兵利器都不管用了,所以又拿出05式手枪,打开保险,顶着说话之人道:“这个总该可以了吧?”
这东西海贼们见过,一次接舷战时,见过首长们用过,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一被这小‘火铳’,打得爸妈都不认识了,后来首长们的船队越来越大,连首长们再难见到,这‘火铳’自然再难见到。
想起此物,海贼立即站起身上,惶恐的看着白芷,另一人莫名其妙时,他道:“你是首长。”
白芷想过过平民生活,自然不肯暴露,解释道:“我怎么可能是首长呢,只是有一次救下了一位首长,他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特意送给我防身的,并且还说,如果不想跑船了,可以嫁给他,但是我见不惯小白脸,更喜欢五大三粗的汉子,就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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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死不读书
此话一出,汉子长嘘一口气,慢慢坐了下来,给白芷介绍起来两人。
说话的汉子叫郝义,另一人叫陈宏,都是半年前被家园俘获的海贼,因为他们两只船队并没有火器之类的武器,做了个打酱油角色,更没经历过接舷战,就跑路了,而后被抓,所幸没有大过,劳改了一个月,另外由于两人都有操控硬帆船的经历,需要人跑海运,就早早放了两人,变成家园海运公司旗下船长,专职贩运鹿皮、鹿骨到大明,返回时带来家园需要的各类矿物资源。
郝义为陈宏解释了白芷火铳来历,啧啧称奇白芷的好运,能救下首长,以后飞黄腾达不是问题。
白芷谦虚道:“运气还行吧,借首长的东风,贩些白沙糖、精盐的买卖。”
白沙糖和精盐在大明算是紧俏物资,卖得有价无市,运输利润自然丰厚得紧,让两人一阵眼红,说是几时借借光,把自己介绍给首长,别让人再去运那些容易发臭的鹿皮、鹿骨,不断恶心,而且利润太低,只够修修船,发些水手工资。
白芷无不可的点头应好。随便又聊了两句,久等的西洋餐点酒水才送了上来,觉得两人还算有趣,便让两人同吃。
推杯换盏间,两人觉得白芷稍稍有点做过海盗的样子,喝起酒来,都是杯杯见底,而且喝开了后,还耍起海盗们特有的猜拳,灌得两人开始怀疑人生,怎么可能有人猜拳如此厉害?胜多输少?
酒桌上很简单交朋友,喝醉后,更容易交朋友,一个个抱着白芷肩头,连呼老大,说是一辈子都要做她的小弟。
如此打闹到转点,才结束这场久违的轻松,给红发女结完帐后,叮嘱照顾酒量不怎么样的两人后,打着酒嗝,回到工商管理所。
几名守卫还担心首长一去就是几个时辰,正焦急的想是不是去找找,不然真出了问题,麻烦可就大了时,见到白芷一摇三晃的回来了,这才长嘘一气,把她扶回车上。
白芷也不知道怎么回到旅店,每二天醒来时,是被小可叫醒,说是要参加工厂和学校的视察。
不情愿也得去,这是政治任务。学校在居民区,路程不远,看了看所谓学校,还是一片茅草屋,立即做出指示:什么都可以饿着,就是学生不饿,什么都可以随陋就简,但是学校不能。
为此叫来所谓校长,一番很批,批完后才发现,此人是家园人员。他叫文天华,穿越之前是某学校教务处主任,也是家园中年龄最大的一位,有46岁。他除了分管教育这一块,还管着职业技术、专业培训各学科人才这一块,是家园中的教育方面的专家。
文天华听到批评后,没好气道:“白小姐,您老位高权重,不然组委会上提议一下,资源紧着教育部门。”
所谓教育,是相对而言,现在家园更需要是专业人才,比如打铁的、操船的、木匠、合成化工等,所以并不需要所谓长期计划,起码也不是现在需要,所以资源倾斜上,并没有太过着重这方面。
白芷非常诚恳的说:“文老师的意见,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去跟成名提一提的。”
很是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文天华那能听不出意思,无奈的哀叹:“我好歹在高中教育体系中工作过的,现在变成扫盲班的老师。”
这事还真不赖组委会,在一个文化程度9成是文盲的地方,不可能在短期内搞出高等教育体系来,自然英雄无用武之地,只能帮人从认字开始,怕是得多少年后,整体文化程度上去后,才有后世大学生多如狗的景象了。
正说着,一队穿警察制服的人,绑着一个老实农民进了学校。
见到来人,文天华气不到一处来,操起教鞭,就往那人身上抽去,一边打,还一边骂:“叫你狗日把老子的学生关起来种田,老子不抽死人。”
问了问晓事之人才知道,原来,这老农把儿子年龄硬生生报高了三岁,为的是家中需要劳动力,去耕他的田,让人更生气的,这老农的儿子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不说过目不忘,但是也能一点就透,文天华非常看好他,把他看作自己的亲传弟子,要继承教育事业。
白芷叹道:“这老农太不晓事,让首长看作亲传弟子,后日前程肯定远大,怎么会如此傻缺之人。”
解答之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