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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处。
翌日
台北市场分为两处,一处是百姓日用市场,一处是基隆港口的贸易市场。最先去的是百姓日用市场。
此处被他们叫作台北中心市场,有近2平方公里的规划,实际使用只有05平方公里,按王名名的说法,人口太少,只有4万多人,其中还有大部分农业人口,购买力不足的因为,所以市场并不大。
走到后世四车道的马路,跺了跺脚下的碎石路面,感慨他们也有力有不逮时,显然,他们更注重远程交通的建设,不然怎么会轻码头建设,全用水泥筑路,轻市场建设呢?
走进了一户商家,是家卖杂货的铺子,店名叫和顺商货,老板是个50岁的中年人,自称姓钱,他操得难懂的家乡话,在王名名的扼令下,他才改说普通话,但听上去并不比他的家乡话能听懂。
白芷有种过首长的瘾,今天因为是到百姓杂居的地方参观,临时又增派了十人,护卫队增致20人,说起话来,自然是领导味实足:“钱老板,你坐下说话,别站着,怪别扭的。”
说着连连按手,示意钱老板坐下。
钱老板从未接待过首长,身子很不自然有一抖,想到第一次看到首长们在海上劫掠时,火炮准确炸死每一个反抗者,不由得抖得更狠了。
王名名见钱老板太不识时务,兀自颤抖,有些恼怒,正待开口骂上两句,白芷示意让她不要吱声。
将钱老板扶到椅子上坐好后,又道:“只是问问你们的生活情况,又不收你的税,你怕什么?”
刚一坐下,钱老板立即弹了起来,怎么说都不敢与白芷同齐同坐。
申时行提醒道:“钱老板被官威震住了。”
白芷一愣,心里那个爽啊,身上36000个毛孔立时张开了,原来自己也有官威。当然了,白芷是会错了意。
要玉宽为他倒了杯水,让他喝下后,才将将稳住了心神,但是钱老板打死都不敢坐下。
喘了两喘,嘘了口长气,回道:“首长,小老儿问题讲搞清楚了,我只是个海商,走点南北之货,被海匪诓骗上船的,被俘之后,做了三个月的苦工,算是还清罪孽。后来来了个首长的徒弟说,给我两个选择,一是回老家去,不过,只支付5钱银子,算是路钱,或者留下来,得把家人都安排来台北,分给20亩土地,作为三个月苦工的报偿。”
“当时小老儿想啊,首长老爷们待我们不薄,虽然是苦工,吃的喝的却是不差,只要实心干活,并不欺人、打骂,有如此仁义的首长老爷,自然不肯离他们而去。”
“后来首长老爷让我去信回家,帮着接来台北,再对还20亩土地,当时想啊,天下没有比首长老爷更仁慈的人了,便答应下,没过半月,家人来了,首长老爷对现允诺,给了小老儿20亩地,但小老儿不知农事,首长老爷知晓后,苦心为小老儿着想,说是不会农事也没关系,便给了小老儿10两银子,干起老本行,做些散货买卖。”
“其实也不敢称什么买卖,只是些糊口小本营生。借着首长老爷的光,上他们的船,找到以前合作过的商户,购些小物件,回来贩卖。”
白芷心里暗道:这老头还真能编,肯定是家园强行要钱老板把家人骗来此地,不然就砍了他,不然怎么可能祸害家人呢?
王可可补充道:“钱老板家是第一批把家人带到台北的,所以很多地方都有照顾,比如这家店门,就是免费给他的。正因为有钱老板的带头作用,大家都看他家安生立命在此,才有样学样,海匪们才一一把家人招来台北安居,方有今日之气象。”
店内不时有人进入,想要购买生活物品,但一看有首长在,一个个又退了出去,由此可见首长一词在此地名声并不好,可能是他们太过生猛,吓到土著们吧,白芷如此猜测。
挑了两个小挂件,买了两包糖果回去送小可吃,就要离开时,走前没忘记让玉宽付钱,钱老板不敢收,玉宽:“你不收,就是要我们打劫,可我们打劫出手非常厉害的哦,不会只抢些糖果。”
钱老板滑得很,自然听懂其中的意思,收下钱后,陪笑的送白芷离开。
刚一出店就见一报童,把着一摞报纸要往白芷身边凑,护卫见机得快,一把抓住懵懂无知的报童。
白芷立即制止:“一个小儿,有什么好怕,你当我是豆腐做的,想当年,我一人单挑上百土匪,不一样全身而退。”
王名名立即上前解释道:“朝廷鹰犬,亡我之心不死,每每不惜小儿性命,来刺探军情。上次作为主管人事的程竹月就差点让他们行刺了,之后那个护卫受到强行被退伍的命令,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白芷一惊:“还有此事?那些大明走狗怎么干的?”
说完后,觉得有点不对,申时行不正是大明走狗吗?歉意看了他一眼,说道:“算了,不必说了,我大明有苦衷,皇帝老子的椅子不能丢。”
叫过报童,让他拿一份家园日报来看看。
字体是简体版,内容是白话文,看上去并不吃力。第一栏,第一目,最大的标题上写着:皇帝的狗头是多少人头换来的。正面则是每个朝代更替后,死亡人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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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29号首长
内部是那么惊心,已经不在按人数来计量权力,只能用下降人口总数来计算,看到的都是三成、五成、七成,换来大元皇帝的狗头,换来大明皇帝的狗头等等,之后,换来后做了什么?奴役、压榨、人民生生世世男盗女娼,而他们生生世世要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而且还不思进取,搅着天下大乱,如今时,东南西北中那处不是乱象?
之后再把台北的幸福生活作为比较,这时有的是次序,有的是规矩,大家生活同等的生命环境下,没有谁高谁一等,当然,除了伟大的首长们,他们是带来幸福的人,为了大家,苦心为了建设一个新世界,当然能高人一等,此外,生活处处都在讲规则。
白芷心里默默点头,好东西,以后回到大明主导报业时,正好用得上:“玉宽交给你一个任务,回去后去找报社,就说29号首长交待的,需要他们以往全部的报纸各三份。”
29号首长是成名给她编号,算是成为内部编制别称,萧峰则成为30号首长。
玉宽应了声诺后,白芷把报纸交给申时行看。反正他是来考察,早晚会看到,而且家园有绝对的实力来场翻天覆地的革命,没必要藏着掖着。
简体字比繁体字好,就是简体字可以连猜带蒙,繁体字就不行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此时,申时行以他对文字的理解能力,加上状元之才,没多长时间,把简体内容看懂了个七七八八。
白芷从他气着发抖的手看出他懂了,调侃道:“哟!踩到您的尾巴了!”
作为年轻一辈的翘楚,其实有的时候,思想转化比严嵩都不如,申时行的思想就是更顽固不化那类。
长久以来的奴化(儒化)教育,让他思想中基础理论总保持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臣无君父,就像失了根本,又创造不出另一套理论来代替,使他一时转不过弯来,心里怒火涛天是肯定的。
但又不好发作,此处是别人的地盘,只得忍得气,把报纸收入怀中。
走访了两家更小的店面后,找了一个市场中的酒楼吃饭。因为店面过小,只有七八张桌子,又无雅座,只得寻了个角落坐下,护卫则全部分散各桌吃饭,把一个小店挤了个满满当当。
老板见过这架势,很多当兵的下船后,都爱来小店喝上一杯,解解船上的苦闷,但是他们这群兵,可不像大明的兵,吃拿卡要,不给还打人,这里却是不同,有宪兵随时在市场里巡逻,谁有坏了当兵的名声,回去后轻一点的就是一顿鞭子,重一点的就是革职之罚,再狠一点,还得去做苦力,以后再想翻身都难,故而,没有兵敢闹事。
为小兵们抄了菜单后,才走到白芷这一桌,问要吃点什么。
接过简体字的菜单,点了些海鲜,要了两壶酒,便打发老板快点上菜。
酒菜没多会便端了上来,白芷为众人一一倒满,见申时行还是在闷闷不乐,说道:“听说成祖活剐了三千宫女,是不是属实?听说世宗差点被宫女干死,算不算祖上阴德诏箸?”
“听说太祖让没有生育的过妃嫔为他陪葬是不是真的?你看他们真浪费,到了世宗这,居然需要兄终弟及,算不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