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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后备方式。老天爷并不会安排如此漏洞,gay在老天爷的安排中又在什么位子,这话白芷可不敢问他们。
把这些观点用能听得懂的方式讲给他们听后,陈讲官先是点头后又摇头,有些不置可否的说:“姑娘所言有得几分道理,如所言非虚,先有乳1头后有性别,道也说得通,只是不知姑娘那里得知道,乳1头生在性别之前?或在我们之初便无男女之别,更是有违天理,乱阴阳之序,天理自然之道也,天地初开,阴阳自分,人之所初自是阴阳有分,人同此理。”
白芷最怕就是神神叨叨的东西,对蓝道行的扶乩不感冒,对于这些臆度更是不感冒,与他们又讲不了现代超声波为何物,更说不了胚胎学。自己已然把问题答出,你们又给不出更直观的学说,如果你们非要研究到底是乳1头先于性别也很简单,去找个怀孕8周以内,却又死去的女子做解剖研究就行了。
对要解剖尸体之说,陈讲官大摇其头,说道:“死者为大,死后不得安宁那是枉死,非君子可为之事,不可再提,不可再提。只是你那解开人体,取出病灶之法却有可取之处,虽也有违天理伦常,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坏之,失于礼法,德失于天,而有恩于人,天理之中,人好生,不好死,也是伦常之理,可权衡取之。只是你那解开人体,人还能活命?战场之上,伤即内腑者十不活一,而后回来者不日而亡者也是甚多,火邪难除之故。”
听到陈讲官的话,白芷马上福至心灵,心中一直念到的医院要开起来,不就在眼前吗?俩位都是太医院的官,葛正风更是领四品衔的一把手,官致太医极品,只要他们首肯,官面文章就算做通了,思即此,便道:“我所思者正是如此,愿把我的新医学用在民众身上,只是审核报备什么的,我不通门径,今日正好,俩位医官都在,更有陈大人见证,希望俩位通容一二。”
俩医官默不作声开始踌躇起来,白芷的脸也阴沉下来,这时道行高深的蓝道行看出他们的顾虑。当官古今如一,民不举,官不究,民若闹,当事的官必受其责,这是公式也是定律,谁都不知道白芷道行有多深,解人之后,还能活命,如若人死家人闹,自己肯定会受牵连,所以并不是俩名官员有意推诿,而是怕事,当太医本都是战战兢兢,每日游走于皇亲国戚之间,小心无大错,如同治病开方一般,一定要那种验证过无数遍的验方才敢拿来用,那怕人死了,验方没问题,责任便轻很多。
看明白其中原由,蓝道行开口对白芷说道:“今日两位太医是来求药。”
只这一句话就点醒了白芷,什么是高人?能一语中的,找到问题的关键,指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不需回答问题,而是直指问题的核心便是。
心中大大褒扬了蓝道行一番,遂道:“破邪丹是肯定没有的,不过,我有更厉害的药方,治无数死症,如果救人有大德于天,此方一出,必能立地成圣。”
俩太医眼中暴出精光,从未听过有如此神药,还能活人无数。
头孢自己只有几颗,给他们,也救不了几人,至于头孢的制作方式,白芷是不知道的,只是大约知道属于生物药剂,现在连个化学药剂都不知道在那,何况生物制品,那想都别想,就算自己能疯狂无限的点开科技树,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没个二十年是不可能做得出的。
见掉众人的胃口,白芷才慢慢说道:“防天花。”
对于防天花的办法白芷是知道。只是这东西制不成药,便赚不了钱,当然很高兴的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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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踌躇的医疗事业
俩人非常失望,接种人痘在这几年已经开始,效果还不错,今日本以为要得到什么绝世好方,那知道就是防天花,如果是治天花还差不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俩人不住的摇头,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解释一番后,白芷才明白过来,现在他们所接种的是人痘,与自己所想的牛痘有极大的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致死率,人痘有着5%的致死率,而牛痘致死率,在千分之一以下,更大的区别,人痘,痘痂愈合后会变成坑坑洼洼的麻子脸。图样看康熙大帝的脸。
“牛痘?”
这是个不难的选择,把从人身上的传染源换到牛身上,其实天花和人痘是两种病,但病原体是一致的,进入人体后,弱上不少,自是难以对人体造成更大的伤害。同时,听完他们对人痘的解说,也让白芷心中不得不佩服中医的强大,早在宋时国人就发现传染源,与接种技术,在这个以农耕为主的国家,这些发现,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以天花如恶梦般的传染速度,和破坏力来说,看看欧洲的致死率就能明白一切,死于天花的总人口,是17世纪欧洲总人口的三倍以上,也是当时天花暴发时期。所以说传染学上应该有中国人一份光荣。
白芷只是把牛痘与人痘区别一说,俩人立即意识到可行性,只是换个病源体,再找小孩验证一下,也不是难事。
而接种方式,直接照抄人痘就行了,没有太多的花巧,还没等他们应许开医院的事,俩人便急匆匆走了。
白芷暗骂这是几个意思?念完经打和尚?还是一旁如坐壁上观的陈讲官开口说道:“姑娘不必担心,果真有效果,葛院使必不负所托。”
有陈讲官这话,医院就妥妥的了,白芷很开心,借林老倌的光,请陈讲官吃了顿饭,由于礼教的缘故,白芷还是没能上桌一起吃饭,只得和小可爱大巧另坐一桌。
边吃边骂,总算把礼教骂了个遍才把饭吃完,回院中,想陈讲官为别人求药之事已毕,自是要离开,那知道他正和蓝道行坐在院中,聊着什么。
别人既然来找自己,不得不再次坐陪,心中直巴巴数落这个封建礼教的总头目,该有什么事还要问自己
陈讲官从程朱理学,讲到阳明心学,又把两者进行了比较,最后说出自己的结论:“理学重理,心学重心,理时儿重于形,而不求本心,其理则刚,过重于礼,而失本心。”
白芷不太懂他们讲的什么,只是想着陈讲官快点走,他走后自己好去找陈吾思去磨剑,只得开口打岔道:“先生还有赐教?”
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正在赐教吗?旋即一想就明白了,说不懂的东西不叫赐教,而是教训,这是要问自己还有什么事。
只得收起话题说道:“医者虽能医天下人之病,但医不了天灾。上次与姑娘在小村一别后,每每想起姑娘所指小冰河时期,会让天气越来越冷,粮食绝收,民众死伤,总是不能释怀,后来找人在蓟县、固安等地借取地方志,查看当时落雪时节早晚,正如姑娘所言,几年的落雪时节都早到了半月上下,现本官以派人前去长江以南,抽取当地县志记录,了解当地落雪早晚,以兹利弊。”
只是当时正下着冷雨有感而发的一句话,不想却让陈讲官如此上心,十分意外,白芷不懂,农业之本就是老天爷的脸,如真是白芷所说连海南岛都有雨雪天气,那就太可怕了,不得不让陈讲官上心。
今天前来主要想的问题,还是因为已经证实,白芷所言非虚,只是想听听她有什么好的想法,其实陈讲官也是自知,问错人了。
得不到结果,陈讲官只得离开。院中又剩下蓝道行和白芷了。
其实这个问题白芷也有想过,但是很难说,蚂蚁管不了大象的事,说给他听也是枉然,迁都行吗?海外扩张行吗?分散北方人口行吗?而且小冰河期的到来并不是一年比一年冷,而是有时效、时段性,或许过两年气候又正常了,到时候这种’大话’是要背锅的,随便治个妖言惑众就行了,现在更合适,蓝道行都认自己做师姐了,不是妖是什么,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什么位子,就做好什么事。而且白芷更无心朝堂之事,吃碗饭连上个桌都不行,还管得了谁的事。
“你这观望的态度很好,我也是因严嵩之事,才悟出其实什么都没改变过,因为皇帝还是那个帝皇,权臣变了,同样也做不到政通人和,嘉靖还是在那自顾自的修仙,朝堂还是那副要死不活冷清,大家都好像在等嘉靖升仙,越快越好,真是个伤心的故事。”
看着蓝道行的摇头,也有点体味到其中三苦,求仙苦,臣苦,民苦。
苦的话题不好,又与蓝道行谈起医院之事。也不知需要投入几何,现在想做一场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