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才发现,为何白芷最恨礼制,所谓遵礼,就是用一条绳子把自己绑得紧紧的,使自己半分动弹不得,只要想有所改变,马上一套套地条条框框就砸了下来。
见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同情于他对历史的无奈,更同情为何他死之后,一切努力东流水,使得他到了今日,才有一点领悟的意思:与时代做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其实此事不难,他们帮你宴海平波,分些税钱也是在理,但是贸易对面却是大明,可以以此提出谈判筹码,若是他们谈不通,自然就是对大明不利,谈得通,起码说明他们无意与之为难,还有,把你们那些狗屁地方官约束一下,莫有事没事打他们的秋风,他们不是你们治下的平头百姓,要圆要方随君意。”
张居正这才说出今次来的本意,原来是想白芷做个中人,试探他们的虚实,只是让白芷亲口说了出来。
显然张居正还是太过小心谨慎,白芷的意思,让他直接派人去谈,要是杀了来使,不正好说明他们带有恶意吗?何必试探,多此一举。
其实这话也是张居正要的,摊牌说道:“倘若他们有意与我等为敌,你将站在那一方?”
此话把白芷噎得够呛,半天都得不出答案来。团体真是一帮恶人,以劫掠天下为目标,就算自己站在张居正一边,又有何用?要技术没技术,最多只是帮他多救几个人,尽尽医生本色而已,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拿着白铁剑,跟他们枪只大炮对砍吗?
万般无奈下,只得用出太极推手:“等真到了那天,或许谁都没有选择,只能看三步,走一步了。”
太极拳法张居正是不懂得的,但是意思已经非常明确,白芷并没有完全站在他们的立场,还有转回余地。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张居正便想告辞,等他快要起身时,白芷一把把他按住,说道:“看你眼中带有血丝,是不是几日没睡好了?”
强行让他伸出舌头,果然舌苔白而厚,是近来休息不好的表现。
问了他的近况,张居正近来的确非常忙碌。
刚当上首辅,就建言奇人势大,逼迫隆庆加紧他的亲政,开海贸、清田亩、整吏治、备兵事。
隆庆受到奇人未知的威胁,明白变革使得有国力强大起来,才是对抗的根本,然而,就算内阁和皇帝有意为之,而一套行政命令下达到下面后,肯定会走样变形,而且阻挠力量会设置千难万险,直到一切变革都胎死腹中,这也是为什么,历史变革多数失败的原因,主导者一般都不得好死。
张居正看过七世书后,对其内容深信不疑,自然懂得根缘是腐朽官吏机构与僵化的思维上,但是一时半会又找不相应的办法,就像支持戚继光的军事革新一样,公对公已然无用,只有用私权对为公,才得起得决定性的作用,使戚将军有力而为。
但是,不可以所有事都以私相许诺来达成目标,因此现在举步维艰,弄得他吃不好睡不觉,脑袋冒泡,心中窝火。
“有一物或许可改善睡眠。你找人去寻头产奶的牛,让人每日挤上一碗,睡前服用,可安神。还有,听闻你好食春药,这东西就不要吃了,作为医生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们炼制的春药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吃多了死得快,要是你真心不举,我这有些小蓝片,号,伟哥,还是从古乐那敲诈来的,只卖你的100两一颗,不好用,两倍赔偿。”
戚继光很有一种日了狗的心态,这是什么人啊?小妾给相公推销春药,还卖得如此之贵。
张居正色咪咪瞅着白芷,脑核立刻移至下体:“你几时回家?”
白芷不想回答他没有油盐的话,这个问题已经无数次回答过了,两人只是利益同盟,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把小蓝片的药单递到张居正手上,上面写着:伟哥,专治阳痿,病症特征,举而不坚,坚而不挺,挺而不久,久而不射。
之后让张居正去取药,等人一走,白芷立即来了精神,叫人把白铁剑取了过来,对戚继光说道:“久闻将军是天下难得之武夫,我也是天下少有之剑客,近此时日来,疏于练剑,全因难逢敌手,今日赶巧,你我比上一比?以全我不世剑法之功名。”
武夫?白芷是在骂人?还是在骂人?戚继光无奈的猜想中
戚继光是武夫里少有被文官系统认同的文人,同时也以文人自居,不料今日竟被白芷当作了武夫,不得提升点文人品性,唱道:“百战劳销千口集,万金散尽几人欢。燕然北望空弹剑,马革寻常片石难。我的剑只对外敌。”
白芷那知道他许多的弯弯绕绕,想着古乐要借西游记成名,自己何不在这后世闻名的武夫前面,借的皮肉,划上两道剑口成名呢?让后世之人知道,白芷仙姑,剑法通神,连戚大帅都要甘拜剑下。
看着白芷手上寒光森森地剑锋,戚继光不为所动,还是手握茶杯,抿茶不语。
闹了个没趣,只得还剑入鞘,对坐于前。
戚继光多年打仗,养成处事不惊,处惊不变的神态,那能被白芷三言二语,就激着真成了个武夫,与她人对砍一通:“武道,小道也,杀敌之策为用战阵调配合理,将兵如臂使指,才能以一挡百,以百当千”
………………………………
第157章 大明的布局
白芷立即打断,知道这群人一旦说到自己的专业,永远是没完没了。如郝教授所言,戚大师善于用兵,用兵之要,在于细节,他把战场中能想到的细节都想到了,编练成鸳鸯阵,使得他在战场之中,无往而不利,成就不世战名,倘若让他以此扯下去,怕是三天三夜都扯不完,只得打断再说。
“戚将军要是与奇人一战,可有胜算?”
这个话题白芷更喜欢,很想知道,一代名将碰到未知力量后,会碰出什么火花来?
“器之不良,难有匹敌也。”
戚继光早就把团体使用的火器研究过了,还与俞大猷这个歼敌于海上战术思想家、火器爱好者交流过:奇人未竟全功,所见者,无非是些精良枪炮而已,定还有厉害之极的武器密藏,不若,澳门小役,几座炮台,便打得广州知府集结数千乡勇一轰而散,再无力而战。
当时回禀之人言道:“二里一垒,一垒两丈,前后无着,左右无靠,然,火器之烈,乡勇近垒至百步开火,专打腿脚,使其不可动也,弹烟炮轰于后,使其不得退也,前后无援,派出散兵游勇,追逃无战心之兵。推敲其意,掳人事耳。”
戚继光作为军事谋略中的翘楚,自然懂得避敌之锋,待到力量积蓄完成,可为之一战时,才是正面对刚时。
在对待白芷与奇人们的态度上,同样是张居正的思路一样,先交朋友,成为好朋友后,才好背后捅刀子,这叫谋略。
白芷又闹了个没趣,其实内心是复杂的,很想让戚大帅跟教主一战,分个高下,看是拥有先进的军事理论和兵器后世人厉害,还是这位集兵家大成者厉害。
本心除了看热闹不惹事大外,知道两者一战,必然是教主他们更厉害些,所谓兵家集大成者,无非是前人经验,前人教训,在这一点上,后世人拥有着不但是古老的战法经验,更有后世立体战法,海陆空一体化,和他们闻所未闻的新式兵器,一战之下,结果不难想象。
戚继光是民族英雄,为了一已之私,兵戎相见,后人如何看待自己这群人?学习前人之经验,将历史淹没?就当没发生过?
自觉还没无耻到如此地步,‘政治’思想没走向绝路,还有药可救,肯定不会去歪曲历史。
套不出他的本意,觉得甚是无趣,随口问道:“俞总兵呢?听闻他也被调回帝都,要出任大同总兵。听得戚将军大赞过俞将军的《剑经》,又闻,他是个武术大家,俞家军的战兵,都学习过他的剑法,贫道深感佩服,渴望与他一战。”
俞总兵自然就是俞大猷,这人被称作俞龙戚虎,名气、能力一点不比戚继光差,更难得他还是个武术家,历史上吹得很能打,白芷自然一万个不服:敢剑道上称雄的,来一个灭一个。
戚继光很不习惯被人称作将军,他从来都是以文人自居,然而也知晓白芷不通文墨,不懂礼仪客套,只得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多少有点不悦的答道:“志辅先生受陛下之旨,任职大同府得亏白仙姑救了大同一府几十万老少,剪除疫毒,不然志辅先生难有立锥之地。”
先生?�